“我不想殺你們;只要你們交出車裡面的那兩個人,我可以放你們離開!”
先前那個擋車,身著武裝,頭挽武髻,身材高挑魁梧,英氣不俗,手握一杆長槍的家夥毫不客氣的說著!
弄得那兩人一臉嚴肅的對視了一眼,似乎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置生死於外”的不畏氣息;兩人一同轉頭,直接拉開了架勢,喝到:
“哼,你也不過就是聚氣後期而已,別說我們不畏生死,就算畏懼,也不可能怕你這麽一個聚氣後期!你盡管動手吧!”
左邊那人不由的說道,倒是慷慨!
“哼,那就不能怪我不客氣了!”
那手握長槍的家夥,一句話的時間,渾身氣息一陣激蕩,這是一種黑白兩色的氣;這種氣的出現,讓路的兩邊原本就遠離的人群,更加的離得遠了。
而那兩個高家的武士見到這股子氣,心中也是一陣打鼓,卻好在忠心作祟,讓他們鎮定了;卻是在這之前爆出了一句:
“你是…李懷悠?”
“竟然知道我的名號,還不將人給交出來?”李懷悠一股子的傲氣上來了,有些眼高於頂的感覺了!
“哼,聒噪”
左邊那人,渾身氣息爆發,手持長劍,腳步輕點就直奔那人的面門去了;另外的那人見此也不甘落後,手中長劍也隨著曝氣以及點地的腳步直奔那人的下三路去了。
這樣的招式叫人怎麽防?
可是這世間之事就不是能夠用常人的眼光去評價的了!
那人手執長槍,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的神情,只是看到他的手動了一下,至於怎麽個樣子就沒有人能夠看清。
居然在下一刻就見到那兩人的手中的長劍被挑開了。
而且那人還幾乎在刹那之間將長槍收回,而後將手中的長槍向著其中一人刺出。
這一擊看著很是輕盈而且緩慢;但不知道為什麽,這其中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陽剛霸氣。
“這是什麽招式?”
“你連這都不知道,你還是不是我北魏國的人啊;這人名叫李懷悠,是我北魏國的無極將軍;他掌握的乃是大道陰陽二氣;這一招就是他的成名戰術——無極槍決!”
“什麽,他就是無極將軍?那他對戰的是什麽人啊?”
“這兩個人好像……對了,他們是華王府的武士,這車裡面的恐怕是華王府的人!這……這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被那人這樣一問,那個一身正氣凜然一身文士裝扮的人兒不禁的將自己都給繞進去了。
“快看啊,車裡面又出來一個人!還是個女的!”
這從車裡面出來的正是高桓的妻子劉莯蕻;手提一柄軟劍,渾身氣息激蕩儼然也是聚氣後期的實力。
這軟劍普通鋼劍一般霸氣走如同一長鞭一般柔韌有余!
這一劍刺出,直奔那李懷悠的腦門去了,讓那李懷悠不得不防;是連忙收槍格擋。
可是,突如其來的一劍,哪裡是那麽好擋的啊?
這無極將軍直接被擊退了六七步遠,而且這樣的生死鬥睡會給對手反應的時間?
三個人甚是默契的提著手中的長劍分三路向著那無極將軍的要害去了。
這樣的情況要是常人早就飲恨了,可是這堂堂的一國將軍,要是就這麽一點兒能耐,他國豈不是早就被覆滅了?
只見那人也不支起罡氣,愣是提著手中的長槍向著三人手中的長劍去了;速度太快了,
快的…… “他這是分身嗎?”
“不是,就是他無極槍決的霸道之處,速度極快,叫人眼花繚亂。”
“那這樣,那三個人不就危險了嗎?”
“我看這三個人恐怕都要死在這無極將軍的槍下了;只是,不明白這華王府跟這無極將軍是怎麽回事?”
“這你都不知道啊?華王府昨天被抄斬了,今天一大早就有消息傳出,說華王沒死在海妖手上,而是叛變了!”
“這怎麽可能?華王一定是被冤枉的;華王是我國除了陛下之外唯一的先天,她為我北魏國做了多少事?如果她要叛變,恐怕當初的北冥海妖大戰之時,她就不會出手了,還有那宋國發難也是她一人帶領眾將士殺退敵人的!這一定是一場陰謀!”
“噓,你別說了,這抄斬,可是陛下下的聖旨,你不要命了?”
這句話一出,那人再也不說了,像是害怕了。
可是此時的戰鬥卻是再一次的進入了一邊倒。
一杆長槍直接將三人的出招給破了之後,而後直接一擊橫掃,大有橫掃千軍之勢霸道非常。
三人皆是立劍格擋,卻哪裡想到那人的這一擊橫掃卻是強橫至此!
一槍橫掃,只見那人的身後陰陽二氣形成碩大一太極圖,仿若天成,而且其中帶著一種天地大道的威壓,讓他不禁想要膜拜;而且隨著這一劍一股子氣浪普通驚濤駭浪一般直接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散去。
弄得四周圍觀之人都不禁的連連後退,有些沒有來得及、修為低的愣是直接別瞬間擊成了齏粉,就此不複存在!
那三人體內真氣激蕩, 立劍格擋,卻倒是沒有跟他人一般,直接被滅殺,卻也是好不到哪裡去。
三人直接被一槍給掃飛出去。
這樣的修為讓人不禁的目瞪口呆,一個人一杆長槍面對兩個隻比他低一個小階段的高手以及一個跟他修為相同的高手;還愣是讓那三人毫無還手之力!
三人雖是格擋卻是生生的隻得成了那犁地的牛,愣生生的將地面給犁出三道數十米長的的犁溝,三人的雙腿都從那地面上看不到了。
只是值得驚奇的是三人幾乎同時齊齊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就算到了這個地步,那人也不能松手的。
手執長槍一個箭步,腳步之上如同生風了一般,向著劉莯蕻刺去,感覺只是一刹那的時間就到了劉莯蕻的面前;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他小看這個女的了。
只是見到劉莯蕻手中的軟劍甚是輕盈的在空中畫了一個圓,這個圓刹那漆黑,如同墨水一般。
這般的光亮白晝居然都沒有能夠照亮那麽一個小小的墨圈;甚是奇藝!
那人的剛勁霸道的一槍正好愣生生的刺到了那圈中,被那墨圈給擋住了。
“哈哈,劉家的人果然不同凡響啊;只是可惜了;這樣還不夠!”
那李懷悠一聲冷笑,手上用勁將長槍一抖,一道比之之前強上許多的真氣迸發了出來;刹那,就把那墨圈給破了;而且那罡勁還將劉莯蕻給擊飛,愣生生的砸在了馬車之上,那馬車刹那崩碎;將車裡那昏睡之人給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