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地的癡兒;人啊,就是如此;有時,也不知是該說其等冷漠,還是該說其等太過自處!
別人的危惡卻是被其等看作是一場猴戲;別說什麽一種為天下之義;大多只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罷了;著實叫人心寒!
劉莯蕻帶著高桓遠去;原本的作戰本就消耗了她體內大量的精血壽元,有些力不從心。
可是為了那所謂的心中之人;面對他人的追殺;先前的大戰,恐怕早就有人趕了過來;此時的劉莯蕻不惜自己的性命為了那心中人兒;再一次的突破自己身體的極限,不惜再一次的使用秘法“騰挪“遠去;只為了能夠早先讓自己心中的人兒能夠逃出生天。
極北之地,大雪紛飛;大有一種天地悲傷之感;像是在為這紅塵俗世的苦海人兒傷感一般。
在這大雪之下;極北之地的北魏國都之中;卻是依舊的一片繁花似錦的景象,一處處的院落甚是豪奢的錯落其中;雖是錯落,卻又仿佛是井然有致。
雖是如此,卻也難掩其中的不堪;雖是院落別致,卻也是有著這樣的人兒,一個個或是沿街叫賣,衣裳單薄,凍的直打哆嗦;也有人為了生活蹲在牆角沿街乞討;也有人為了生活蹲在牆角等著他人要苦力;這些等等都是苦命的人兒;可是,他們都是為了生活。
不像有些人兒,活在那深宅大院之中,做著那官宦之家的仆從卻是“狗仗人勢”、“眼高於頂”;不顧他人死活,甚至是有欺男霸女之事;這些事雖是不堪入目,卻又是那麽的讓其中的人兒習以為常,只不過因為“無可奈何”,反抗不了!
這皇城分了皇宮,內城,外城三城,如同這其中的社會將人分了三六九等一般!
這內城之中極北之地,有一偌大的院落,門前的一對石獅就叫旁的許多常人望而生畏,而這的匾額之上豁然描金的四個大字——護國侯府。
這裡原本乃是“華王府”,只不過其中的一些個緣由,讓人覺得有些力不從心的寒心。
這“護國侯府”靠近內城北門,而這北門之外,就是外城,外城的北門之外千裡之外有一別院,其上豁然書寫著“華王別院”,只不過這別院,還是長時間沒有人居住且有無人打掃得緣故,顯得那般的破敗不堪:這其中更是雜草叢生。
這裡長期無人居住,本不該出現火光,可是今天不同,這裡面居然有著嗎跳躍閃爍的火光。
一棟偌大的荒廢了多年的別院裡面,這時候突然的燃起了不合時宜的火光,著實叫人心中有些恐懼的;別說凡俗的人兒害怕鬼魅妖物,修行者更是懼怕,雖然有手段,但他們卻是能夠真是的見到。
只是這其中哪裡是什麽鬼魅,不過是那兩個可憐的人兒。
“莯蕻,你等著;我去給你找大夫。”高桓抱著懷中的劉莯蕻;一個大老爺們也不禁的淚流滿面;這時候卻是不能說其懦弱,只能說其感性;只是,這樣的兩人讓人感覺有些心寒、心疼了;好好的一個家就這樣沒了。
只是,自己的身體,自己怎會不了解?更何況是一個修行之人呢?
莯蕻將高桓攔住了:
“桓哥,不用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沒用的;只是,桓哥,這裡也不安全,你快些離開吧!”劉莯蕻拖著疲憊的身體,一個勁的猛的咳嗽著,還不時的咳出血來了,卻是依舊拖著那不成樣子的身體將自己想說的說了出來。
其實,就她這樣的實力,
放在整個北魏,也是少見,要不是他高桓,她也不會遭受這樣的災厄;確實高桓害了他。 只是,這人世苦海,紅塵地獄;苦海之中爭渡的人兒不就是如此?誰人能夠過了這“情”之一字?
“不,莯蕻,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你等著我!”高桓不肯相信這樣的一個所謂的事實;一個勁的搖頭怒吼;說著就要出這別院,卻是被莯蕻給嚇到了!
還不待高桓走出一步,劉莯蕻的一陣猛然咳嗽就牽住了高桓的腳步。
高桓回頭一看,只見得自己心尖上的人兒卻是趴在地上,伸著手抬著頭,看著自己,而且前面就是一大灘的鮮血;嚇得高桓艱難上前抱住了她,一個勁的抽泣著。
“桓哥,別走;我身體本源消耗太大了,就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沒有辦法;你…你…你不要走,讓莯再好好……好好看看我桓哥的……臉!”一番話的話音剛落;莯蕻在高桓的懷中笑著將手耷拉下去, 頭也耷拉了;恐怕是就此氣絕了!
“不”
一聲仰天怒吼,振動四野,仿佛將著別院都給來了個振它三振!
也就是這一聲怒吼,他一口氣沒上來,氣急攻心;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到了下去!
“唉,人世間之事就是如此,讓人心痛!”
遠在千裡之外皇城之中,護國侯府之內;一個跟那高桓長的頗為相似的俊俏卻帶著一股子陰險的少年郎端坐在高位之上,下面跪著一個“聚氣中期”約莫十六七歲的英俊少年郎君。
高位之上的那人突然暴怒的猛然一拍桌子,居然硬生生的將那自己身前的高台案桌給一掌拍了個粉碎!
下面跪著的那個少年雖是沒有面部表情的變化;但是身體的輕微顫抖卻是瞞不過別人的眼睛,他那一刹那被驚到了。
“李懷悠,無極將軍居然也失手了!”高位之上的那人嘴角不禁的抽搐了一下;一臉的不相信;可是既已經成了事實也有不得他不信了。
而千萬裡之外,一處世外桃源之地,高山之巔的一座古刹之中的某一間廂房之內;一個少年郎君從床上突然的被自己的夢給驚醒,滿頭的大汗。
卻是見了這樣一間禪房,卻不見夢中之人,不由大驚;也不顧自己穿沒穿鞋子,就呼喊著跑了出去:
“莯蕻,莯蕻”
他如同瘋癲了一般,到處去尋找,卻是擾了世外之人的清修了。
一個身著福田袈裟的老和尚帶著一群小沙彌漫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