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聲響徹,廣場周圍的氣氛瞬間高漲。
柳雲的身影,出現在看台之上,靈氣湧動間,輕柔的聲音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巳時已到!十二位晉級者兩兩分組,不可下殺手!最後勝出三人,可入赤雲宗門!”
“諸位晉級者,先行就坐。”柳雲向眾人示意。
隨著柳雲話音落下,頓時人山人海中有著一道道聲音飛躍而入,歡呼聲回蕩在學府的各個角落。
紀澈也不再猶豫,縱身一躍,掠上了試台,而他的座位則在第二排,第四列。好巧不巧的在楚燁和秦雲宿之間。
楚燁負手而立,在其身旁有一妖豔女子,若是紀澈記得沒錯,那人應該是這一屆的學府第三柳魅月,傳言其精通陣法和魅術,也就是類似於紀澈的“妖仙瞳”的幻陣。
在紀澈的目光停留在那柳魅月身上時,後者仿佛也是有所察覺,美眸一抬,眼中閃過一道紅光,仿佛有種奇異的波動傳出,隱隱間有種讓人精神恍惚般的感覺。
“魅瞳術?!”
紀澈的雙眸迅速被紫色渲染,看清了柳魅月的把戲後,不禁搖頭一笑。“魅瞳術”可以在一瞬間讓人陷入春意之境,雖然只有一瞬,但在戰鬥中的影響可能就是處於生死之間。
而柳魅月居然天真到,以為倚靠一篇小地源術就可以讓紀澈中招,但在擁有“妖仙瞳”的紀澈面前,顯然有點小巫見大巫。
噗!
前者瞳孔紫光一閃,一道無形的威壓與後者的波動碰撞在一起,柳魅月更是當場噴出一口鮮血。
“真是愚昧!”楚燁大袖一甩,笑著臉向紀澈靠來,“初澈學弟,莫要見怪!昨日我與魅月講起你的瞳術之威,她非要來親自試試,多有冒犯,請多包含。”
“師姐不過好奇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紀澈釋然。
“楚瘋子!你光說我怎麽會相信一個學弟這麽有能耐!我昨天可是一心一意的在和那個臭女人戰鬥。”柳魅月說著便惡狠狠的看向前排的一名青衣女子。
紀澈隨著柳魅月望去,只見一女子面遮青紗,面紗之上,她用她那雙水亮的杏核眼瞥了一眼紀澈。依稀嘴角微笑,只是那雙丹鳳眼已蓄滿晶亮的水。她那黑亮的眸突然亮了起來,那一笑,落雁沉魚。
“紀澈學弟可別陷到那雙眼睛裡面了,沒準面紗一摘,是個恐龍呢!”楚燁沒個正形的提醒道。
還沒待紀澈回話,一道聲音便是傳入了眾人的耳中:“第一輪,西嶽學府楚燁,對戰散修李穆。”
話音剛落,整個學府再次爆發出一陣嘩然聲!第一局就是西嶽第一天才楚燁的戰鬥,怎麽能不讓眾人興奮。
“我先去了。”楚燁拍了拍紀澈的肩膀,便和一道身影同時飛躍而出,落入比試台。
裁判見兩人就位,然後便是揮手喝道:“開始!”
鐺!鐺!
裁判的聲音剛落,兩人直接揮刀相向。
電光火石間,兩人已經交鋒了整整上百回合,當兩道身影分開後,暴露在眾人視野中時,又是引起一片嘩然!
“這李穆什麽來頭,居然能在楚瘋子的‘荒莽體’下堅持上百回合!”柳魅月不解。
紀澈則是看的一臉懵然!在他看來這絲毫就是一場原始人的搏鬥,因為此時台上的楚燁衣衫破爛,而那李穆更是有幾道深邃的血痕。
兩人的招式無非就是劈,斬和砍,而這只是刀的最基礎的三種用法。
“這明顯就是殺敵一千,
自損八百的戰鬥方式。大師兄怎麽會選擇這樣戰鬥。”紀澈死死的盯著台上的楚燁,好似硬是要從後者身上看出什麽花樣來。 就在紀澈話音剛落,一旁的秦雲宿仿佛是看出了一些門道:“好霸道的戰鬥方式!每一刀的威力都在增加。戰鬥中,並不是那李穆不想使用源術,而是被強行鉗製住了。”
紀澈眉頭微皺,也是發現了不同之處。楚燁的靈氣好像用之不竭一樣,甚至越戰越猛,從最初的普通招式到現在的刀刀都帶著精純的土之力,而且那李穆似乎無數次想使用源術,但最後都被楚燁強行壓了回去。
“要不怎麽叫楚瘋子,師兄他擁有先天的‘荒莽體’。”柳魅月聳聳肩,淡然一笑。
“不過是那群傻犀牛的血脈罷了!”蘇黎木傳出一道神念。
“能不能給我講講‘荒莽體’是怎麽回事?你好像很熟悉。”紀澈驚喜道。
“熟悉!簡直不能再熟悉了!這所謂的‘荒莽體’根本不是什麽天生體質,而是煉化了妖魅州中一種叫荒蠻犀的本源精血!這荒蠻犀的族人天生神力,而且可以吸收自身傷勢,化為靈氣供自己使用,但攻擊方式太過單一!每次都是與敵人強行搏命,在妖域更是被譽為“頭號莽夫”,打架都不帶腦子的。這小子定然是得到了某份機緣!”
紀澈津津有味的聽完了蘇黎木的敘述,心中也對荒蠻犀的能力暗暗稱奇,居然可以吸收傷勢納為己用。
轉眼間,那李穆已經被壓製的站都站不穩了,而楚燁的上衣早已被撕裂開來,但身軀竟是完好如初,甚至散發著一種神秘的古銅氣,完美的肌肉線條更加迷人。許多學妹都對這位大師兄高深呐喊。
噗通!
李穆被楚燁一拳打暈,癱倒在地。此時的場外爆發出一陣陣喝彩聲。
“楚瘋子!”
“蠻王!楚燁!”
“大師兄,我愛你!太帥了。”
而李穆從始至終都未施展出任何一篇源術,完全被楚燁壓著打。
楚燁在眾人的歡呼聲下回到了試台,還不忘抖了抖紀澈的肩膀:“怎麽樣,初澈學弟。剛剛那波操作夠帥氣吧!你看把對面就壓的......”
紀澈扶著額頭,顯然是承受不了這位大師兄的連環嘴炮功了。
貴賓席上的眾人雖早就見識過楚燁的凶悍,但依舊感到震驚。
而那撫琴的柳雲也認認真真的看完了這場“原始人大戰”,顯然對楚燁的“荒莽體”來了興趣。
“不知道和吳剛的‘金佛鑄身’比起來,到底誰更勝一籌呢!”柳雲喃喃自語。
......
與此同時的赤雲宗的一座大殿中,一名魁梧大漢突然打了個噴嚏。
“狗娘養的!一定又是柳雲那個小子。”那魁梧大漢猛的剁了一下腳,整個大殿內的目光都被牽扯過來。但無一人敢言不妥,因為那人可是銀月榜第二的吳剛。
......
不待喧囂聲結束,柳雲直接開始宣布下一輪的名單:“第二輪,西嶽學府初澈,對戰赤雲宗秦雲宿。”
嘩!
這次的嘩然聲顯然比之前的要大的多。因為很多人在初試時,都看出紅衣少年極為不凡,但他們怎麽也想不到紅衣少年是此次的東家,赤雲宗的人。
貴賓席的眾人看著場外的竊語聲,齊齊無奈搖頭。而城主府區域的一道倩影更是死死的捏住衣角。
紀澈看向一旁的秦雲宿,對其身世不由一驚!
而秦雲宿見紀澈目光投來,自然知其有所顧慮:“兄台只顧全力以赴就好,此次雲宿隻為歷練而來。”
話音剛落,秦雲宿便化為一道流光,衝向比試台。
一旁的楚燁見紀澈有所疑慮,也深感惋惜:“初澈學弟,全力以赴就好,輸了大不了再等四年!”
“你會不會說話!”柳魅月邪魅一笑,交領微敞,一對玉兔夾著深邃的溝壑,“初澈小弟弟,隻管去戰,輸了姐姐就是你的金屋之嬌了“。
紀澈一頭黑線亂繞,這都什麽跟什麽啊!自己還是個孩子誒!
滿臉無奈的紀澈擔心的並不是自己會落選,而是怕自己把那“東家”打壞了。
“難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