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嶽學府
“獨孤葉!給我滾出來,否則我就開始對你們學員進攻了!”
紫陽宮台境界的張保嶽在學府門口全力的釋放著神魂威壓,使得一些神魂較弱的老師都有點喘不過氣來,甚至有一些靈泉天弟子已經跪在地上吐血了。
咻!一道劍光突然出現後以萬力破鈞之勢強行打斷張保嶽的神魂威壓後,便消失在張家一行人的視野中,而這來無影去無蹤的劍使得張家人心中都翻騰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張家主好大的陣仗啊!都欺壓到我西嶽學府頭上了。”
漫步走出的獨孤葉雖看似平淡優雅,但氣路過的地面早已被寒冰侵蝕的破碎不堪,而較弱的張家族人看見獨孤葉眼中的一抹寒意後都如被萬古寒冰侵蝕一般苦不堪言。
“獨孤葉!我把張謙張德交由你來照顧,而你卻給我這個結果?一個心智受損而我兒張德更死於非命!這就是你們西嶽學府?多說無用,將那初澈交出來再賠靈石四十萬,中下品靈劍各四十把,上品靈劍十把。”
獨孤葉一下子眼神便暗淡下來,在場的人都感覺一股殺意四處彌漫。
“張府主這是打算把我西嶽學府給抄了啊。”
張保嶽這些條件已經達到了一個二級城鎮中大家族的所有積蓄,獨孤葉也徹底明白了張保嶽的來意。
“既然獨孤院長不願賠損那我隻好幫忙拆了這西嶽學府了!”
言斃,張家人便各自施展著源術準備向學府內部發起攻擊。
“血宮可好久都沒見過血了呢!”
獨孤葉喃喃自語間便拔出自己的佩劍血宮。
“我們不會真要死了吧!”
“不會的!院長不會坐視不管的。”
“但是那是張家主,擁有紫金宮台初期的張家主。”
學員們聽到這句話後都沉默了,是啊!在絕對的能力面前,誰都會選擇低頭。
唰!一道紅藍色劍光飛向張保嶽,同時張保嶽也抬起另一支手支撐起一個防護罩與血宮劍抗衡在一起。
“斬!”
突然血宮劍直接擊碎張保嶽支撐起的防禦後,斬掉他正在蓄力源術的右臂,而後轉向張家其他人。
“啊!”
一時間血光衝天,無數斷臂如垃圾一般掉在地上,甚至有幾條沒死透的還再掙扎。張家無數人直接匍匐在地,慘絕人寰的叫聲回蕩在西嶽城的每一個角落。
“你......是暗月宮台境的強者!不對,這西嶽城除了我張保嶽和城主陸封達到了紫陽宮台初期就沒有比我們更高的。”
“愚者自愚!你最不該惹的不是我,而是那學生的命來威脅我。”
獨孤葉言罷,便抬起劍打算一劍斬下張保嶽人頭。
“獨孤老弟!劍下留人。”
遠處傳來一陣響亮而雄厚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與張保嶽同一境界的城主陸離。
劍光應聲音停下,而劍下的張保嶽早已嚇的不輕,暈死過去。
“獨孤老弟,這張保嶽你可殺不得!”
“哦?不知陸離老哥可否給個確切的理由。”
封離明顯感覺到離獨孤葉的不悅,他那不知道獨孤葉揮劍後便收不住,剛才應是看在自己面子上才停下的。
“豐順城白家的白謹胭是張保嶽的夫人,你殺了他倒是可以一走了之,而你這西嶽學府師生過百可怎麽辦。”
獨孤葉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後,便無奈道:“罷了罷了!不殺便不殺,
沒意思。醒來後告訴他,他和初澈的恩怨在外我不管,但初澈還在我學府內待一天他便是我罩著的,外人碰不得。” “爹!獨孤叔叔!那初澈不一出學府就危險了嘛,還有獨孤叔叔為什麽會這麽厲害啊。”陸月如好奇寶寶一般,問的在場人頭都大了。
“僥幸而已。”獨孤葉轉身後便消失在人群中。
陸月一看獨孤葉又打馬虎眼便衝入學府打算開始一番“計策”。
“真是女大不中留。 ”
陸離看了陸月後無奈感歎一聲後,看著地上昏迷的張保嶽和一地的張家人的斷臂就一陣頭疼。
......
兩月後藏閣
一襲黑衣的紀澈,十二歲的他卻身高七尺有余,一頭烏黑泛青的頭髮搭配這緊致的五官顯現的更加帥氣,不少路過女學員都會時不時的瞥一眼紀澈。
紀澈剛剛來到藏閣門口便聽見有學員依舊對兩年前獨孤前輩的神威之景而戀戀不忘,甚至有女學員想要嫁給那個不男不女的院長,紀澈感覺這天道都變了。但詢問後得知這一切全是因為他擊殺張德後引起的,心中不自主的對獨孤葉有了感激之意。
“臭小子,兩個月都沒出來了,你都發霉了你知道嗎。你看姐姐我已經是靈泉天巔峰了,你不會還停留不動吧。”
陸月一早就發現了紀澈只是時隔兩月的紀澈身型已然和以前有所改變,但是看見那秀氣的面孔之後便確認這就是紀澈了。
“陸月學姐,臭小子不才僥幸突破到了靈湖天,想來選擇一篇三星靈階源術。”
“你突破到了靈湖天?那變態都可真是太僥幸了。”
陸月暗暗咂嘴,自此把紀澈的“僥幸”當作變態的代言詞。自從上次紀澈可以一拳轟殺張德的時候陸月就感覺到自己被紀澈超越了,本來陸月以為自己的修煉速度已經可以彌補距離,但是人比人氣死一頭老母豬。
“走吧,我陪你去選一篇三品靈源術去。”
陸月已經在心中暗暗打定注意,跟著變態混,一定可以變“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