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荒淵秘境在獨孤葉的推測下應該就是近兩天開啟,所以三十名修煉者都在努力修煉,畢竟臨陣磨槍,不亮也光!
“出來吧,都跟了一路了,太子殿下!”
“哦?被發現了呢。”
紀澈後面的密叢中緩緩走出一道修長的身影,身穿一襲黑衣的許紹七將那沾滿雜草的黑帽慢慢拉下,在黃昏斜陽的照耀下,許紹七那一頭金發散發著無限光華。
“不知道太子殿下找我做些什麽?”
此時紀澈置於背後的那隻手正默默的醞釀著龍象之力,這位太子殿下顯然已處於靈湖天巔峰與紀澈相同,雖然紀澈想要戰勝許紹七還是比較輕松的,但身為帝國太子決對有著不可輕視的底牌與絕招。
“在場的人除了獨孤前輩也就只有你讓我感到一絲絲威脅,我這個人就喜歡挑戰未知,所以找你比試一番,”許紹七不緊不慢的釋放出自己靈湖天巔峰氣息。
“比試?好啊,但有什麽好處嗎。”
紀澈說著便開始全力催動體內的龍象之力。一霎那,紀澈的皮膚便被古銅色的龍象之力覆蓋,他所在的地面下陷了莫約一丈。此時就像一位遠古石神與下凡天神的對峙。許紹七原本輕松的深情漸漸的嚴肅下來。
“我贏了你做我小弟。贏了我,好處你來定。但想贏我?你還不夠格!”
許紹七直接化為一道風影消失在紀澈視野中。
轟!許紹七突然出現在紀澈背後猛的揮出一道火拳,這一拳的威勢使得附近的樹木都開始燃燒。許紹七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對這一拳及其自信。
咚!本以為可以一拳將紀澈強行轟到橫飛出去的許紹七突然感覺手轟到了一塊堅硬的鐵板上,被震的手都徹底麻木了。
撲通!紀澈回首就是輕描淡寫的一拳,周圍樹木都被這拳的所溢散的靈氣壓倒,許紹七如一個皮球被這一拳直接打的橫飛出去,狼狽不堪。
颯!一道披著長袍的黑色身影憑空閃現到許紹七的身旁並穩住其狼狽的身影。
“殿下,老臣救駕來遲,萬死不辭。”
說著黑袍人便像紀澈開始蓄力一道源術,其威力顯然是要將紀澈徹底抹殺。
“住手!這只是切磋,你不必擔責。”
許紹七一道怒喝便讓黑袍人停下了手上的源術攻擊。
“剛才只是我一時大意,但許諾你的要求我會履行,說吧!你想要什麽。”
“沒什麽,你當我一年小弟而已!”
許紹七表情淡然沒有絲毫表示,但一旁的黑袍人卻震怒不已。
“小子,你可在讓當今太子當你小弟?這可是我聽過最狂妄的話。”
“哦?!不當就算了,但是沒想到的是帝國太子也會失言。”
紀澈淡笑道並打算離去。
“我當便是!”
“萬萬不可啊!殿下。”
“我心意已決。”
“殿下!”
“住嘴!”
黑袍人已不敢再言語半分。
“哈哈!看來殿下可沒人我失望,一年小弟,畢竟咬咬牙的事情罷了!”
吧嗒一聲從許紹七嘴中傳出。
“什麽聲音?”紀澈不解道。
“沒什麽,牙齒咬斷了而已。”
許紹七漠然的從口中吐出兩顆血齒。
“我認你做大哥,但你還沒到讓我心服口服的地步,本太子可是有大志向的人,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語言落下,許紹七便向住所走去。
“大志,我相信那天不會太遠。”
撲通!許紹七直接仰面摔了個狗啃泥,他又怎會不知這“大志”說的便是他。許紹七連忙爬起來灰溜溜的跑路了,隻留下一句怨吼聲。
“話可別說的太滿。”
“大志,走道小心點!可別摔著。”
撲通!許紹七溜走的方向傳來一聲肉體與大地親密接觸的聲音。
“你炸媽了又?我以帝國太子的名義要求你不準再喊大志!”
“好的大志!”
“我......”
此時的許紹七再也沒有了一個皇宮貴族還有的優雅,如同街邊怨婦罵街一般,粗鄙不堪。
......
許紹七居所
剛沐浴完的許紹七早已不是被胖揍後灰頭土臉,那雪白的玉膚使得無數少女都羨慕不已。
撲!一道磅礴的氣息在許紹七體內瘋狂運轉,不時有金龍環繞在許紹七身邊,但都是清一色四爪金龍。此時的許紹七散發著金色的光華,如同一位顯現的天神。
“殿下,需不需要我去將那初澈給辦了!殿下威名......“
一道乾枯蒼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李叔,此時我心意已決,當好你的暗衛!我沒有生命危險就不必出現了。”
許紹七不再理睬李叔這個由他母親派來的暗衛,他需要的是自己在生死中成長。許紹七看著漫天繁華的星辰,若有所思。
“是!”
李叔身影漸漸的和夜景融入一起,他是帝國的頂尖暗衛,所修煉的全是高階的暗殺和隱匿的源術,一般的嬰靈強者不仔細觀察都不一定能發現他的蹤跡。
......
白荒淵外圍
幾日的等待如白駒過隙,此時白荒淵邊上的學府隊伍早已整裝待發,每個人都神采奕奕,期待著在秘境中屬於自己的機緣。
除了學府隊伍還有幾隊神形不一的存在。其中一隊身批黑袍,但依稀可以看到他們那毫無血色但面龐。那隊為首的男子更是陰翳的可怕。
陰翳男子旁邊的一支隊伍個個身型魁梧,面如古銅,眼若古鍾。都如同一個石人,無堅不摧。
最後一隊是身穿藍色長衫腳踏長靴的少女,為首的是一名稍大女子,一襲藍發,雙頰暈紅,容貌娟秀,但時不時散發著一股拒人於千裡的寒冷之氣。
“那是化雪宗,陰血宗和狂獅學府的隊伍,他們都是來自附近的勢力。化雪宗修行寒性功法和源術,所以大多是女子,這次帶隊但應該是燕靈雪。而狂獅學府則是體修為主,他們的大師兄宴楚一身金獅決煉的更是堅硬不催。而那陰血宗!”
說話之人是學府中的一位叫古華的靈湖天巔峰的學府長老, 在說到燕雪和宴楚的時候都帶有一種難纏之意,但當提到陰血宗的時候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氣息,顯然中間是有些許文章的。
“古華!現在不是給你兒子報仇的時候,這次可是延易帶隊。”
當另一名長老在穩定古華時,那陰血宗為首的陰翳男子轉過身來,顯而易見他就是延易。
“古華老頭,你兒子古嚴的血可有點不純嘍!”
“啊!”
古華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弑子之恨,手中的劍直接化為一道紫色流光直衝延易而去。
咚!飛劍即將斬到延易的時候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攔了下來。就在眾人震驚之時,屏障突然發起了一道毀天滅地的源術攻擊。血色的光華所到之處的生機都被無情的剝奪,花草枯死,樹木坍塌。飛沙走石,大地都被硬生生拉出一條溝壑。就在血色光華即將淹沒古華的時候,又一次轉折了。
那一抹血色光華被一道青色劍光硬生生辟成兩半。
“血老頭,小輩的事我們就別插手了吧!”
“哼!是你們西嶽學府欺人太甚。”
獨孤葉的聲音落下,另一道枯老乾瘦的聲音便悠悠傳來。隨後便隨風消散。
此時的古華眼球充滿血絲,一滴滴鮮血從他攢緊的拳頭中滑落。
轟!白荒淵的上空突然降下來一道赤色的光柱,一時間從鳥驚飛,妖獸咆哮。霎那間,整個白荒淵被赤色籠罩,散發著一股神秘氣息令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這時候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白荒淵秘境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