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澈突然靈機一動,神念投影到銀狐徽章中,看著那蕩著太師椅,細品著桃花釀的蘇黎木,不由撇嘴一笑。
“你幹嘛。”蘇黎木被紀澈盯的頭皮發麻,趕緊護著自己的桃花釀。
紀澈乾笑:“你說仙狐的精血那麽值錢,要不要你貢獻個幾滴?”
“你想的到美,我若能給你服用自己的精血,我早就給了。歸根結底怪你自己實力太弱。”蘇黎木沒好氣,眼神中還透露出些許鄙夷。
熊!
萬妖炎直接出現在紀澈的掌心,整個銀狐徽章內的世界都被渲染成詭異的藍色。
“好好說話!”
蘇黎木的鄙夷迅速收起,他哪兒還敢得罪這個小祖宗呐!
“那滴狐妖精血的正主,乃是天獸,堪比人類的嬰靈境,遠超宮台四境。你若是獨自吸收都會直接爆體而亡,所以中途更是需要我來幫你分擔那血氣之力。”蘇黎木只能怯生生地說道。
“那你才只是紫陽宮台境界的地獸啊,應該沒事的。”紀澈言罷,就要往蘇黎木身上咬。
“我雖然境界被封印,但身上的血脈可不是那天獸可以比擬的,你若是吸食一滴,即刻就會爆體。”話音剛落,紀澈一怔,連忙訕訕的收起自己的“獠牙”。
蘇黎木一抬手,那紀澈的神念直接被逐出了空間。
無奈,他再度看了看那仙狐精血後面的價格,不由得苦笑搖頭,五百八十萬赤雲石這得湊集多久才能湊齊啊?!
不過很快就釋然了,畢竟赤雲宗宗主傳言才是琉璃宮台強者,乃是宮台四境的最後一境,但似乎距離嬰靈境還有一段很大的距離。這精血剛好就在那一境界,自然是珍貴無比。
“嘿!該走了。”
門口處,傳來輕微的催促,紀澈扭頭,便是見到一面青衣少女輕靠著台柱,輕紗雖遮住了一半的傾城盛顏,但那螓首蛾眉之下眸含秋水。青衣之中,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若回眸一笑,百媚盡叢生。
看著眼前這秀色可餐的少女,有些愣然。
“快走了啦!”姬靈兒催促。
“看見美女的我,腿都走不動了,小美女要不要背我出去啊!”
姬靈兒小臉一紅:“別貧了,楚燁他們幾個都走了。”
原來楚燁三人早就灰溜溜的跑出去了,他們帶的源術和秘寶有限,只能兌換千顆左右的赤雲石。
無奈之下,只能跑去廣場上的擂台比試,以此來賺取赤雲石。
紀澈和姬靈兒快步走到廣場的試煉區域,只見楚燁早已和另一名赤雲宗弟子開始互轟,拳風呼呼作響,異常精彩。
而那擂台旁邊有一個小桌子,數十位赤雲宗弟子圍在那邊。袁束和聶淵更是高聲呐喊,志趣滿滿。
姬靈兒來之前也給紀澈講過擂台的規矩。赤雲宗擂台上隻為比武,不可生死搏鬥,但為了一定的趣味性。宗門允許開放賭局,賭局金額可大可小。
很多人上前比試前都會先壓自己一注,只要贏了就會有錢賺,輸了的話,自然是會虧損一些。當然這些人對自己的實力都有著絕對的自信,而其余人也可以憑運氣和眼力去下比試者的注。
轟!
這場戰局隨著轟的一聲響起,也是走入了末尾。楚燁的那名對手也是和當初一樣,被前者打得連源術都沒得放,但最後功法的反擊也讓楚燁受了點傷,畢竟沒點本事也入不了赤雲宗。
“初澈老大,你來了啊!要不要也上去打一下?”袁束兩人連忙湊到紀澈身邊。
“給我壓個三連局!”紀澈此言一出,擂台旁的赤雲宗弟子們齊齊的望了過來。顯然對紀澈的話有些震驚。
就算是楚燁聽到都有些愕然,所謂的三連局就是一人連戰三場,不可中途休息。而且每一位對手都是全盛狀態。顯然在這種高消耗的比賽中,想挑戰三連局簡直難上加難。
但眾人對三連局卻喜聞樂見,壓挑戰失敗的一注,基本上都是穩贏。穩賺不賠的買賣,誰都喜歡。
紀澈縱身一躍,直接跳上擂台,迎面走來的是一位其貌不揚的青年。
台下也在迅速的開始組織賭局,沒一會紀澈的賠率已經拉到了一比二,差距懸殊。當然,那“二”是紀澈無法挑戰成功。
“買定離手,要下注的快點嘍!”那組織賭局的弟子見紀靈兒等人帶著幾大袋赤雲石走來,也是眉開眼笑,高興的不得了:“美女你們是新生吧!我也不框你們,看到沒,下這失敗的一邊,穩賺不賠。”
姬靈兒等人也不猶豫,直接將那幾大袋赤雲石拋給那名弟子:“總共二十萬赤雲石,全下挑戰成功!”
“誒!好嘞,二十萬赤雲石,全...?成功?!”那名弟子剛準備吆喝起來,突然一怔,有些懵然的看著姬靈兒等人。
後者輕微頷首,顯然是默認了。
一旁的眾人更是在看傻子般,盯著眾人。哪怕看成功的賠率高也不能這麽敗家吧!整整二十萬赤雲石啊!
“開始!”裁判見賭注收盤後,直接一聲令下。
話落之時,紀澈已如離弦之箭般朝對方衝去,五指緊握,拳風帶著靈氣凶猛澎湃。
那青年雖有不屑,但也不敢大意,轉身一跳,與紀澈拉開了距離。畢竟敢挑戰三連局的人,一定有什麽底牌加身。
拳風再次襲來,青年也是釋放出一道源術向紀澈攻去。看那源術襲來,紀澈不閃不躲,一拳迎上。
這一場戰鬥不算太過乏味,聽眾人竊語聲得知,那青年也是一名新生,更是來自晨霄帝國的帝都學府,實力自是不俗。
有些許絕技傍身的青年,也對紀澈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當眾人以為兩人旗鼓相當時,楚燁等人卻是不屑的一笑,在他們看來,紀澈完全是在藏拙而且藏的嚴嚴實實的,就連最常用的星辰之力都沒有出手。
一盞茶後,紀澈見時間差不多了,星辰之力湧出,僅僅是拳風就將青年擊飛出去。
青年落地,好久才緩住身形,抱拳之後,直接遠遁而去。
而後又來了一位壯碩青年,金黃的體表配上那腱壯的肌塊,好生威猛。
那壯碩青年目的性很強,顯然是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和紀澈對轟,而一直在躲避紀澈的攻擊,時不時和後者對抗一陣,再遁走。
來來回回,紀澈也是被磨的有些不耐煩了,祭出劍形態的衍機扇,劍身一顫,旋即一道劍氣將那壯碩青年直接帶飛。
眾人見紀澈兩局大戰後,依舊神采奕奕,容光煥發。心中也不由的忐忑起來。
第三人也不猶豫,直接越上擂台,顯然不想讓紀澈有半點喘息的機會。
“你應該消耗很大了吧!是時候該下去了。”
看著氣喘籲籲的紀澈,那第三名男子也不再猶豫。鞘抖劍出,無數的風之力開始往擂台上湧動。一時間,風雲湧動,擂台的邊邊角角也被那颶風一點點磨損。
這颶風的神威,讓場下眾人懸著的心也算稍微放下。
轟!
一道狼狽的身影直接被轟出擂台,其腳掌摩擦著地面,帶起一片火花,滑行了數十丈才穩住。
無數的目光投去,卻是一片死寂,那身影不是別人,正是上前挑戰的第三人。
下注失敗的弟子,臉色頓時暗沉下去,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撇了一眼台上的紀澈,此時的他居然完好無損。甚至衣服都如嶄新般光滑。
有人忍不住:“我懷疑你打假賽,你和這三名挑戰者串通好了!”
眾人聞言,也陷入了一陣沉思。雖然這是一句氣話,但也不無道理。
“我作證,這場比賽沒有問題,而且還異常的精彩。”此時一位玄衣中年男人,踱步走來。
那組織賭局的男子,連忙拱手相迎。眾人也不敢反駁,他們自然知道來者是誰。
“我叫陳峰,是宗門中的負責管理賭局的長老,剛剛路過廣場的擂台。謝謝你,給我帶來了一場精彩的比試。”男子有些欣慰的看著紀澈。
隨即,陳峰大袖一揮,一個圓鼓鼓的乾坤袋落在了紀澈手上。紀澈打開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四十五萬赤雲石!
“這是剛剛你朋友為你下的注,二十萬赤雲石為本錢,加上二十萬的利潤。”
紀澈有些詫異,轉頭看向姬靈兒等人。而此時的四人正一陣得瑟,興高采烈的歡呼著。
他雖然讓眾人下注,但也沒想過是這個數量。
但一盤算卻有些不對,好像多出了五萬赤雲石。
陳峰訕訕道:“這五萬赤雲石,是我給予的一點點補償金。也就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參加廣場上的賭注比武了,但宗門內的比武你依舊可以自由選擇。”
紀澈有些愕然,原來是怕他在廣場的賭注上,大肆的斂財而下了逐客令。
想想也是,這一下子就賺了二十五萬赤雲石,若是多來幾次,這賭局還乾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