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雲宗,是坐落在聖龍帝國東南部的一個二流宗門。雖然位列二流但也絕非是一些小門小派能夠相比的。赤雲宗下更有數萬城池,和三大主城。每一座主城中的學府都可以與西嶽學府相之媲美,甚至更勝一籌。
而赤雲宗的西北面坐落著血妖山脈,這片山脈由大片青松組成。放眼望去,百丈巨松矗立,有些竟能與群峰比高。無數的青松為這血妖山脈鋪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時不時,禽鳥展翅高飛,妖獸沉聲咆哮。
血妖山脈,哪怕放在整個帝國都極為出名。因為裡面有一種妖獸名為血妖,成年血妖體內會誕生一顆血晶,這血晶可以加強自身底蘊,滋潤靈氣。哪怕是宮台境的高手都常常冒著生命的危險,進入腹地,斬殺血妖。
鏘!
一隻青鳥在血妖山脈外圍的上空劃過,周圍的禽鳥唯恐避之不及。西嶽地區到血妖山脈雖不算遠。但若是徒步而行,定然是要十天半月的,中途更是有血妖山脈阻擋。
紀澈等人有這青鳥為座騎,自然要快的許多,而且這青鳥背上更有一座小型庭院供眾人休息,自然是輕松自在。
楚燁剛打開門窗,便見一白衣青年坐在亭欄上,望著湛藍的天空靜靜發呆:“怎麽了?是舍不得陸月大小姐,還是舍不得那家中的小娘子啊。”
原來紀澈臨走之前,和楚燁一起回了躺雲青山。而楚燁所說的“小娘子”自然是柳輕馨。
本是開開心心的回去給柳輕馨送些源術和那枚“寒玄丹”,但臨走之前,柳輕馨卻死死的從後抱住他。現在的紀澈滿腦子都是那句話:“可以別走了嗎?我好想你。”
雖然僅僅只有十字,但每一個字都壓的紀澈喘不過氣來。
而紀澈最後在城主府打算與陸月告別時,更是吃了閉門羹。
楚燁的調侃自然是說到了紀澈的心坎上,無奈一歎。
“到地方了!”柳雲的話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眾人拿起收拾好的行李後,直接向柳雲所立之處急掠去。
青年在茫茫山脈之中飛了將近十幾分鍾,那青鳥前方的柳雲弓身俯瞰。雙手輕輕的排在青鳥身上,控制著它緩緩降落。
突破雲層的那一霎,映入眼簾的僅僅只是一座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八卦石台。
眾人落在石台上,環顧著四周的風景,無數的山脈相疊,青松突破天際,高聳如雲。絲絲青霧雲繞在山間,仿若人間仙境。
鏘!鏘!
天空中五隻青鳥盤旋,而後緩緩降落在石台上。每隻鳥背上都有五道身影越下。每組中都有兩名一大一小的青年身穿紅衣雲袖,顯然是和柳雲二人一樣的赤雲宗弟子。
“喲!這不是西嶽地區招人的秦雲宿嗎。上次招了幾個廢物,連靈榜都沒上。”紅發青年目光停在了紀澈身上,輕蔑一笑:“哎呦喂!今年居然還有個靈湖天中期的,西嶽是沒人了嗎?!”
眾人面對那紅發青年的譏笑,楚燁差點就衝了上去,最終還是被紀澈攔下。
如果現在就將那紅發青年胖揍一頓,非但進不了赤雲宗,甚至還會惹得宗門中的強者不悅。
“他是什麽來頭?”紀澈湊到秦雲宿耳邊詢問。
“付斬風,靈湖天九轉巔峰,凡榜第三名。我想廢了他都是輕輕松松的事情,你得下手輕點。殘害同門,罪行很惡劣的。”秦雲宿憐憫的看了一眼付斬風的同時,拍了拍紀澈的肩膀。
咚!
石台中間的八卦陣突然旋轉了起來,
一道蒼老的身影緩緩現顯。 “小家夥們,能被我赤雲宗選中,證明你們是有能力的。”
蒼老的身影笑眯眯的看著十八位新人,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們雖然有能力,但不代表你們已經是赤雲宗的弟子。而我就是這聖龍帝國西部的考核長老,可以叫我陳老。你們所站的地方乃是我宗的接引台,這只是其中的一座。”
眾人愕然,顯然被這個信息震驚的不輕。
“陳老,還有很多和我們一樣的修煉者嗎?”紀澈不解。
“聰明!我赤雲宗的招生范圍包括整個聖天宗的所屬區域,而這聖龍帝國是聖天宗的附屬帝國,自然也在范圍之內,還有晨霄帝國。兩個帝國總共設有十座接引台。”陳老撫摸著自己的胡須,臉上自是充滿了自豪感。
“每次招收的弟子都有近一百八十余人,會有些人在裡面濫竽充數。也可能會有個別邪修混入其中,自然需要我這樣的考核者前來監督。”陳老大袖一揮,眾人的對面便出現了一條黑暗的甬道。
紀澈眾人驚訝的看著那黑暗甬道,卻無法瞧出半點名堂。
不待眾人提問,陳老再次緩緩道來:“此為我赤雲宗的測試,共有三層。第一層裡面有強大的妖獸,是測試你們的實力;第二層裡面則是烈焰甬道,是測試你們的肉身強度;第三層是最難的,乃是測心!沒有人會知道你們在裡面會遇到七原罪中的哪一罪。”
七原罪乃是人性的惡,分別是暴食、貪婪、懶惰、嫉妒、驕傲、以及憤怒。每一宗都是損害人類靈性的惡行。
“多說無益,進去吧!”眾人聽的陳老示意後,便開始有條不紊的走入那黑暗的甬道。
待試煉者都踏入黑暗甬道後,陳老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天空的十八塊投影。每塊都代表著一位修煉者。
“嗯?怎麽今年還有個靈湖天中期的小子?”陳老審視著一塊投影,裡面的白衣青年正是紀澈。
“今年第一個淘汰的應該就是那小子了!”付斬風譏笑,時不時還看看柳雲兩人的神色。
此時的紀澈剛通過黑暗甬道,進入一個塔樓狀的建築,金碧輝煌的鎏金地面,四周有六棟龍柱環繞,上面金龍飛舞,栩栩如生。
而那塔樓之中,有一頭雄獅。其全身通白,頭頂兩隻火焰角,四足急掠,更是塵土飛楊。
“這烈火厚土獅可以我為這些小家夥準備的禮物。”陳老看著投影中的白獅,洋洋得意。
“陳老,這是不是有點過了?烈火厚土獅可是靈湖天一轉巔峰的妖獸,對於那些大多只是靈湖天后期的師弟有些困難。”那人話音未落,赤雲宗眾人便爆發一陣驚嘩。
他們死死的盯著屬於楚燁的那一塊投影,此時的塔樓內早已鮮血四濺,不斷的有妖獸的血肉飛出。
“這...人,徒手給烈火厚土獅給手撕了?”付斬風有些愕然。
而柳雲和秦雲宿也倒吸一口涼氣,楚燁雖然在之前的比賽也是異常凶悍,但也沒像現在這麽殘暴啊!兩人面面相覷,隻當是後者在藏拙罷了。
而秦雲宿看這付斬風吃癟的樣子,也開始撫著肚子,哭笑不得。
“不錯,今年能在西嶽那邊收到個‘荒莽體’的小家夥。”陳老看著楚燁的古銅身軀,有些震驚,畢竟他這接引台上已經很久沒站過先天體質了,有時候還會被宗門裡面的老家夥以此來取笑,老臉自然有些掛不住。
“這個紅白衣的小家夥也有點名單。”陳老再次看向一個投影。
那紅白衣的青年有些肥胖,盡顯圓潤,油光滿面。
他叫袁束,是四處遊歷的散修,喜歡在各大城池中的擂台上挑戰強者。自然練的一身拳法精妙絕倫,皮糙肉厚也是不可避免的。
袁束也是在強行與烈火厚土獅貼身肉搏,雖然沒有楚燁那麽凶殘,但也值得赤雲宗等人重視起來。
“那個女人好強!”隨著一人的提醒,眾人的視線又轉移到另一塊投影。
姬靈兒劍身一轉,塔樓內頓時靈風四起,形成一道青色風暴。那烈火厚土獅在接觸到風暴的那一刹,直接被絞成漫天碎片,血肉橫飛。
整個過程僅僅只在一息之內,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觀看的付斬風臉上自然是掛不住了,之前還在嘲笑西嶽來的一批人都是廢物,而此時兩人的表現讓赤雲宗的一夥人驚歎不已。
現在的他隻好盯著屬於紀澈的那一塊投影,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裡面。
“看那一塊投影,裡面居然空無一物!”赤雲宗的一個白發青年發現了紀澈的投影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