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柳靈文憤怒的回頭,眾人也都紛紛看過去,而此時的溫玄機,則更為震驚。
“蝶舞!”
沒錯,正是坐在馬車之上的蝶舞,她的嘴巴被柳情捂住了。
柳情看向眾人,賠笑道:“對不起,我的小女剛剛問了我一個問題,我回答錯了,所以她說錯了,不好意思,大家繼續繼續。”
柳蝶舞不斷的用手,準備掰開她母親的手,但是柳琴手緊緊的捂著,不讓她說任何的話。
溫玄機看著那不斷掙脫的蝶舞,眼睛與其對視,眼神柔和,心道:“蝶舞,你的情我感受到了,不過,你還需要在柳家待下去,這件事情,你不要摻合下去了!”
像是明白了溫玄機此時的眼神,柳蝶舞眨了眨眼睛,便不在掙扎了,柳情一見,趕緊拉上了窗簾。
溫玄機上前,抱拳道:“老師,此事皆有我而起,所以我來說明更為充分,其實我與這位龍騎大哥只不過是一點點誤會,並沒有大家所說的那樣嚴重,所以……老師,就這樣算了吧!”
那山長飽含深意的看著溫玄機,然後轉身,對著柳靈文道:“既然玄機都這麽說了,那可能是老夫年老耳背,搞錯了這件事,公子,就按照你所說的,算了吧!”
柳靈文笑道:“山長明理,此時說實話我柳家龍騎也有著一些責任,我以後會嚴加管教的。時間也不早了,那麽,就在此告辭了!”
“吼!”
此刻,眾龍獸怒吼著,開始了移動,向著那遠方的大城蘭陵前進。
看著柳靈文逐漸遠去的身影,溫玄機眼中閃過寒芒,手緊緊的攥著。
“玄機!”
此時山長走了過來,溫玄機回頭,看著這個教了他許久的老師,有些不知所措。
山長走到溫玄機的面前,道:“玄機,看來,這一年的日子裡,你成長了不少!”
“謝謝老師誇獎,老師今日如此幫我,我卻在最後……玄機無顏面見老師!”溫玄機低頭道。
“不,你做的很好,玄機,你是老師我所教過得最聰慧的學生,就算一年不見了,你還是如此的懂事,你怕是為了張家的那個女兒吧!”
溫玄機沒有回答,看著溫玄機的這個樣子,山長歎了歎,道了一聲:“癡兒!”
“她如今已經是柳家之人了,想要見到他,你必須得去蘭陵城!”
“老師我手裡有著一封推薦信,我可以推薦你去蘭陵城的武道學院,那是蘭陵城最大的武道學院,無數的天才都在那裡,包括寒門氏族子弟,你去到那裡,便可以與她距離縮短了!”
說著,山長從袖口中拿出了一封信,上面用著鎏金的字體寫著山長的名字。
溫玄機接過這封信,內心的感動宛如潮水一般湧出,無法阻擋,眼眶裡的淚水直接溢出,他猛然的跪在了地上,頭抵地,大聲道:“老師之情,玄機畢生難忘!”
“砰砰砰!”
溫玄機猛然給山長磕了三個響頭,血都流了出來,看著溫玄機如此,山長眼神柔和,上前拉起了溫玄機,道:“玄機,老師只是一介書生,手無寸鐵之力,蘭陵城我怕是幫不你了,你以後的日子,一定要小心!”
溫玄機點了點頭,道:“是,老師!”
“但願君歸時,錦衣佩金身!”
……
告別了柳蝶舞還有山長,溫玄機一個人走在空曠的小道之上,頭一次他感受到寂寞空虛,內心感到十分的悲寂,
不知不覺的,他就走到了自己的家門之中。 溫玄機看著緊縮的大門,大聲道:“酒鬼,開門啊!”
但是,卻沒有半點的回應。
“怕不是又喝多睡覺了吧!”
溫玄機說著上前,猛地敲門。
“砰砰!”
然而,等了一會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是怎麽回事,他不在家?怎麽可能,他一直都在家啊!”
溫玄機皺眉,此時他已經隱隱約約的感到了不妙了,於是他不在等待,直接退後,看著那高大的圍牆,之間向前猛地一奔跑。
“砰!”
溫玄機一腳踏在牆上,然後跳起,雙手抓著牆上,一翻,便進入了院子裡。
“砰!”
“砰!”
“砰!”
一個一個的房門被打開,溫玄機不斷的尋找,可都沒有髮型薑老,就連他標志性的酒味也就只能聞到一點點。
“這是?”
突然,溫玄機看著在他桌子之上,有著一個葫蘆,還有一封信,上面寫著玄機親啟。
溫玄機打開信,看著上面的字,默默道:“玄機小子,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應該很疑惑吧,疑惑我去了哪裡,嘿嘿,老夫我有事情,得去皇城一趟,那裡的欲仙坊,嘖嘖,天下一絕,等你成年了,記得要來逛逛哦,對你有好處的。好了,閑話少說,老夫給你留了一壺藥酒, 看你現在的狀態,怕是快要臨近破鏡了吧,喝了這葫蘆裡的藥酒,應該就可以了,不用謝我,只要下次見到我的時候,給我帶點好酒就行了……”
“這老頭……”
溫玄機罵道,他何不知道薑老所說的去欲仙坊是什麽意思,一個老頭了,還這樣……
溫玄機表示腦袋疼,不過他也清楚,薑老此去怕是真的有事情,而且十分重要,不然也不會寫到讓溫玄機成年也去哪裡了,這明擺著的是表示自己可能會出去很久,他都無法確定的時間。
“薑老,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你不是普通之人,但願一切都可以解決吧!”
溫玄機收起了這封信,然後看著那桌子之上的酒葫蘆。
“這酒葫蘆……”溫玄機一臉嫌棄,因為這個葫蘆實在是太醜了,歪歪扭扭,上面還有著許許多多的小洞,簡直與平時薑老所喝的那個紫色葫蘆有著天壤之別。
溫玄機喃喃道:“酒鬼,你可別騙我……”
不怪溫玄機這樣說,實在是這個葫蘆太醜了,說裡面裝著可以令他破鏡的藥酒,他肯定不會相信,會覺得這個是惡作劇。
而且,薑老本身也是那種性格古怪,喜歡捉弄人的老頑皮,溫玄機不止一次吃過這種虧,所以他真的有些懷疑。
溫玄機走上前,打開了這個葫蘆的蓋子,道:“雲極,你給我辨別一下這裡面的酒是什麽?”
雲極此刻從睡眠中醒來,打著哈切顯化而出,懶洋洋的,但當他看到這個酒壺之時,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道:“煙焚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