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嶇的山路之上,一個穿著破洞了的少年在漫步行走,他腳上的鞋子已經不見了,只見他赤腳走在泥土,石頭地之上,山上的路並非是平坦的,反而是複雜,充滿尖刺的藤蔓還有小石子,赤腳踩在這上面,不言而喻會帶來巨大疼痛,然而此刻的溫玄機卻渾然感受不到疼痛。
溫玄機呆呆地看著面前的一切,不自覺的便流下了一滴淚水。
在溫玄機的面前,一個巨大的由石頭所鑄造而成的大門,上面寫著無憂村,村口,有著不少的老人在那裡愜意的躺著曬太陽。
“我回來了!”溫玄機大喊著奔向了大門。
“誰家的小子,那麽吵!”
那些曬太陽的老人們此刻睜開了眼睛,準備教訓一下那個大喊大叫的小子,然而下一刻,他們都長大了嘴巴,大喊一聲:“玄機小子,你……你……”
這個老人結巴的說不出話來了,眼睛瞪的極大。
溫玄機跑到老人面前,道:“王老,你怎麽了?傻了不成?”
王老平複一下心情,道:“玄機小子,你沒死啊!太好了。”
溫玄機皺眉道:“我沒死?誰說我死了!”
“你小子消失了整整五天,村裡的人都在說這個,還有人跑到你的地方準備給你辦喪,都被那個酒鬼給轟出去了。”
“不過你現在回來了,那些謠言也就不攻而破了,來,玄機小子,不得不說你來的可正是時候,今天晚上柳家可要擺宴,村裡的人可都有著機會去。”
王老看著溫玄機的衣著,道:“你也趕緊去換身衣服,別丟了咱們村的臉,畢竟,你和那個柳家的天驕之女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啊!”
溫玄機皺著眉頭,問道:“柳家?村裡沒有柳家啊!”
王老道:“當然不是村裡的柳家啊,而是蘭陵城的柳家啊,柳蝶舞那小丫頭可是真的爭氣啊,在喚靈大典之時,直接覺醒了柳家傳說中的那什麽焰靈樹血,我也不懂,反正特別厲害就是了,她的消息一出,蘭陵城的柳家直接便來人,準備將他們一家三人都給接到蘭陵城!”
“焰靈樹血,柳家……”
溫玄機喃喃道,此時的他再也不想在這呆了,他隻想要去張宇家,去見柳蝶舞,他覺得,他若是遲了,便再也見不到蝶舞了。
“蝶舞!”
溫玄機喃喃道,他立馬向這些老人告辭,一刻也不停的趕向了那個張宇家,那個他曾經來過無數次的地方。
……
張宇家,張宇也算是這個小村子裡的風雲人物了,他年輕時便很有天賦,雖然讀書不行,但是在喚靈大典之上卻驚人的喚醒了一種靈血,使得他一下子便得到了許多栽培,意氣風發,據說他曾經達到了鑄體境界,在這個小村子裡可謂是人們崇拜的對象。
後來他去到了蘭陵城,在那裡他結識了柳蝶舞的母親,柳情,但是柳情早有婚約,後來張宇和柳情已有夫妻之實,憤怒的柳家將其逐出了柳家,同時,那個與柳情有過婚約的嚴家,也十分憤怒,派出了人將張宇的修為廢了。
柳家也並非無情,他們保住了張宇與柳情的性命,但是張宇被廢修為於是隻得回來無憂村,整日隻得以打漁為生。
但是他還是有著不少積蓄,所以他建造的張家也在整個村子裡算是富麗堂皇,大戶風范了。
此時溫玄機來到了這裡,此時在張府的外面,許許多多的人在這裡,每個人手裡都準備了禮盒,向那個站在門口的張宇送禮。
張宇此刻意氣風發,胡子都掛掉了,穿著華麗的衣裳,挺直了腰板,接過眾人的禮物,向眾人道謝,不卑不亢,神色仿佛變了一個人,讓剛趕到了溫玄機有一絲的不適應。
溫玄機看了又看,終於確定那個人是張宇,於是便大聲道:“張宇叔,張宇叔!”
溫玄機的大喊引起了眾人的回頭,自然也包括張宇。
其中一個穿著華麗的老者怒道:
“這是誰家的孩子,在這大喊大叫的。”
他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說道:“咦,那不是溫玄機嗎?他沒死啊!”
“溫玄機?誰啊!”
“那是我們村的一個小孩,失蹤了五天了,大家都以為死去了,沒想到啊,真是萬幸。”
這些來祝賀的人,有無憂村的,也有別的村的,自然有不認識溫玄機的,包括那個華麗衣服的老者,此刻他上前道:“小孩子快點走,別在這吵吵鬧鬧的。”
溫玄機看著面前的老者,嘴角上揚道:“小孩子?我可不是,你說對吧,張宇叔!”
“張宇叔?”周圍的人有些茫然。
“這孩子和張宇有什麽關系, 為什麽叫他叔?”
“據說那個柳家的天驕之女與這個溫玄機是青梅竹馬,自然他會叫張宇叔了。”一個無憂村的人說道,此刻眾人這才明白,再也不把這個溫玄機當做小孩了,畢竟,他和那個柳家的天驕之女有著關系。
“這這……”先前的那個老者顯然也聽到了四周人的講話,此刻他進退兩難,十分尷尬。
“好了,別鬧了!”
張宇走了過來,對著溫玄機道:“玄機小子,你果然命大,好了,和叔叔一起進去吧,你失蹤的這五天裡,蝶舞不知道有多麽的擔心。”
說著,張宇將主持的事交給了一旁的人,帶著溫玄機走進了宅子裡,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這個華麗衣裳的老者,視若空氣。
之間那老者老臉發紫,被眾人看的頭皮發麻,實在是忍受不住了,老者掩面灰溜溜的逃跑了。
……
進入宅子裡,張宇看著溫玄機一身的狼狽打扮道:“你小子,這五天到哪裡去了,一點消息都沒,知不知道蝶舞有多麽的擔心,她差點就連喚靈大典都沒有參加,想要去尋你,還是情兒給她勸回來的。”
溫玄機低頭,道:“唉,說來話長啊!”
張宇知道溫玄機不想說,於是便不在問,道:“你知道蝶舞在哪裡,我便不去了,你小子,可得好好向蝶舞道歉!”
溫玄機道:“自然如此,我會向蝶舞道歉的,還要向她祝賀呢。”
“祝賀……”張宇的表情有些不對,他勉強的露出了笑容,道:“恩,是該祝賀祝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