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東河連續承受了五槍反器材重型狙擊步槍的爆頭攻擊,而且還是高爆子彈,就算是巔峰狀態下,承受這樣的連續攻擊,也絕不好受,就更別說現在了。
墨軍槍內的子彈已經打完,正準備兌換子彈,但是看到郎東河的狀態,便放棄了,似乎已經用不著了。
郎東河現在的樣子極其滑稽,儼然就是一個爆炸頭的髮型。
他眼中的猩紅逐漸散去,恢復了原本正常的瞳孔,因為施展狼神血脈而帶來的強大氣勢,也逐漸消散。
身體周圍原本凝實的罡氣,也驟然變得稀薄,在煉神炎索的壓製下,幾乎已經抵抗不住了。
撲通一聲,郎東河倒在地上,護體罡氣終於徹底潰散,熾熱的索鏈直接束縛在他身上,發出一陣陣類似烤肉的聲音。
郎東河現在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狼神血脈帶來的副作用讓他幾近昏厥,就算沒有玄道山的煉神炎索,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
剛才狼神血脈的爆發,太徹底了,幾乎耗盡了他的所有生命力。
原本,郎東河的狼神血脈還能持續一段時間,玄道山能不能堅持住都不好說。
可是,連續五槍爆頭攻擊,讓郎東河的生命力和靈力急劇消耗,以至於直接結束了狼神血脈的狀態。
失去狼神血脈,甚至失去護體罡氣的郎東河,根本承受不住煉神眼索的攻擊。
在煉神炎索的強大束縛力和灼燒之下,郎東河已經幾乎不成人形了,並沒有耗費多長時間,他就徹底失去了生機。
玄道山收回控制索鏈的手,煉神炎索慢慢消失,他的身體忍不住晃了幾下,好在並沒有倒下,手卻依舊輕微地顫抖。
正如玄柒音所說的,使用煉神炎索之後,會短暫失去戰鬥力,現在隨便來一個七階修士,玄道山都沒有還手之力。
值得慶幸的是,戰場的局勢基本已經穩定住了,敵方的七階高手,在長老的圍攻下,已經大勢已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徹底結束戰鬥。
玄柒音已經衝到了玄道山的跟前,攙扶住玄道山,然後問到:“父親,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消耗太大罷了,修養幾日便能恢復,剛才的情形確實危險,沒想到那老賊竟然能夠爆發到這種程度,幸虧突如其來的幾次攻擊,不然我還真不一定能夠堅持住。”玄道山解釋說。
玄柒音看到父親沒有大礙,也放心了不少,然後說:“剛才幫助父親的,是墨軍。”
玄道山雖然已經有所猜測,但聽到玄柒音說出來,依舊一愣。
接下來的戰鬥就十分簡單了,剩下的敵人只不過是殘兵敗將,在玄火派眾人的攻勢之下,死的死,降的降。
而此時的墨軍,正端坐在樹叢之中。
剛才觀看玄道山和郎東河之間的戰鬥,就已經讓他隱隱感覺到有種要突破的感覺。
自己使用狙擊槍進行協助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從玄柒音離開之後,他就盤坐在了這裡。
墨軍運行著芥納之法,靈力在體內運轉。
墨軍自從修煉了芥納之法後,體內的靈力比一般一階修士要醇厚許多,但是墨軍也發現一個問題,他想要突破,似乎也比一般人要難不少。
剛才,玄道山和郎東河的戰鬥,那種驚世駭俗的氣勢,讓墨軍的瓶頸不斷被撼動,現在,這瓶頸就像一層窗戶紙一樣,只要捅破,墨軍就能夠成為二階修士。
可是,就是這麽一層窗戶紙,
也不是那麽容易捅破的。 墨軍就這麽端坐在樹叢中,感受靈力的運轉,然後一次一次衝擊瓶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墨軍隻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通透了,這是突破的感覺。
身體素質和靈力都有了明顯的提升,芥納之法也更加精進了。
墨軍緩緩睜開眼睛,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臉上,略微有些刺眼。
他記得自己盤坐在這裡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難道自己在這裡盤坐了一晚上?
墨軍感覺自己修煉的時間沒有這麽長,誰知道已經過去了一夜,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嗯?你突破了?”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嚇了墨軍一跳。
他回頭一看,是玄柒音,玄柒音正兩眼惺忪地看著他。
“我在這待了一夜嗎,你一直在陪著我?”墨軍問。
“不然你以為我在這幹嘛?要不是父親讓我守著你,我才不在這呢,困死了。”玄柒音抱怨到。
“哦,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你自己要留下來的,害我白高興一場,還準備補償你一下呢。”墨軍隨口說到。
“補償,你準備怎麽補償我的,把你用的那把兵器送給我嗎?雖然那個東西看起來十分奇怪,但是我不會嫌棄的,哈哈。”玄柒音開玩笑說。
墨軍知道玄柒音說的是他那把重型狙擊步槍,他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當然不會隨意把這種武器送出去。
“我這武器叫做‘巴雷特’,非常珍貴,肯定不會送給你的,就算送給你,你也不會用。”墨軍說。
玄柒音撇了撇嘴,然後說到:“哼,真小氣,還說什麽想要補償我,除了你的那些奇怪的兵器,你還有什麽能夠補償我的,就會耍嘴皮子。”
墨軍也笑了起來,然後說到:“竟然說我小氣,看來不掏出點真東西,還真被你看扁了呢。”
墨軍說著把手塞進了衣服裡,看樣子是要掏什麽東西。
玄柒音看到墨軍的動作,真以為他要掏什麽東西,也提起了興趣,湊了過去。
墨軍在衣服裡掏了半天,玄柒音則目不轉睛地看著。
突然,墨軍把手掏了出來,但是手裡卻什麽東西都沒有,只不過用手指比了個“心”。
墨軍沾沾自喜,在地球上,這樣的撩妹手法屢試不爽。
但是,讓墨軍意外的是,玄柒音似乎沒有認出這個手勢的意思。
“嗯?什麽意思?”玄柒音一臉疑惑地看著墨軍。
墨軍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這個世界恐怕沒有人知道這個手勢的意思。
他把手舉了起來,對準了玄柒音,讓她從正面看到這個手勢,希望她能夠明白。
但是,玄柒音顯然還是沒有看懂,皺著眉頭看著墨軍的手。
墨軍只能解釋說:“這是我的小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