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玄秘境之外,十幾名白袍長老圍城兩圈,中心位置是雲煙長老,此時她的臉上也是浮現了一粒粒的汗珠,不過手上還是在結出一個個法印。
符長老看著處於眾人之間的雲煙長老,此時也已經到了修複星宮大陣的關鍵時刻,什麽失誤都不能有。
“快了,再有小半個時辰,星宮大陣就能重新掌控了!”
這樣的消息無疑是振奮人心的,不過越是到了這種時候,發生異變的可能性就越大。
天空晴朗,卻是吹來一陣詭異的陰風,這陣風吹在身上,有一種刺骨的陰寒。
符長老遠眺西北的方向,有一片片烏雲開始聚攏,符長老捋了捋胡子,眉頭也皺了起來。
“天要變了!”
符長老心中還是有一絲不秒的感覺,掐指一算,卻是半天也沒有個清楚的結果。
“黑雲壓境,似有大凶,青龍乍起,赤色迷淵,迷霧不散,風木不朽。”
符長老思索半天,此卦為凶,不過還是有一絲轉折,但是轉折的點看了半天也沒看懂。
遠處的黑雲逐漸靠近,雲層裡還有著雷電閃過,黑雲靠近,符長老看到那些雲並不是純淨的黑色,而是夾雜著血紅的顏色。
感受到一股熟悉的血腥氣息,符長老抬頭看去。
血色黑雲中顯現出兩個青袍人的身影,一個是青袍金邊,一個是青袍紫邊,怎一看與赤瞳和黑鴉的衣服很像,但是仔細看的話上面的花紋和材質都要考究的多。
青袍紫邊的青袍人從衣袖中伸出一隻枯槁乾瘦的手,一個直徑十米的黑色旋渦開始匯聚。
“血鴉之力!”
一聲蒼老的聲音從青袍人的衣袍下傳來,這與黑鴉十分相似的招式,但是其中的威力卻是大了百倍不止,若是蘇青河這樣修為的人碰到一點邊緣恐怕都受傷吐血。
直徑十米的黑色漩渦直接從二三十米的高空被扔了下來,目標正是場上正在打坐的諸位長老,看樣子青袍人也是想直接給場上諸位長老一個下馬威。
符長老見狀,身形也是直接閃現到黑色旋渦的正下方,右手撐開衣袖,做掌狀,直接往上撐起,輕輕一推。
一道氣勁波動直接由符長老的掌間散發,一股股波紋逐漸擴散,掌心波紋也擴散成直徑數十米的連綿波紋。
無形的波動直接撞上黑色漩渦,在外界看來仿佛是黑色漩渦在下降的空中直接撞上一層無形的屏障一般,強烈的爆炸在十數米的高空橫向爆開,飛灰之後,也未曾留下一點痕跡。
“符長老,這一招梵天手威力不減當年!”一聲陰冷的笑聲從青袍人的口中說出。
符長老看著青袍人緩緩脫下衣帽,露出白色的長發與枯槁的面容。
“枯鴉,上來一句話不說直接動手,還真是你的手段。”符長老冷冷哼道。
枯鴉判官倒是笑了起來,眼神仿佛追憶般:“符長老,想當年你我望月谷一戰,鬥了三天三夜,那動靜可是毀山滅河,現在想來都是痛快至極!”
“數百年前的戰鬥,那時候我們也才元嬰期吧,枯鴉你竟然還記得這麽清楚。”
“符長老,你這句話說的可就不對了,當年咱們雖是元嬰期,也只有那時誰也不服輸,拚盡全力打鬥一場,換做現在,你我都已經成為各方勢力中樞,現在再打起來,也已經沒有當年的意味了。”
符長老也是跟著說道:“這樣說來,枯鴉你今日來是想要和老夫打一場了。
” 符長老看向枯鴉身後的另一位青袍人,沒好氣道:“話說的倒是輕巧,枯鴉,看來這次前來,你也是準備充分啊。”
未等到枯鴉說話,其身後的青袍人直接也是掀開了衣帽,一個蒼白的面孔顯現出來,頭上白發稀疏,隱約還有咳嗽之聲傳來。
“符長老,老夫...鬼血,初次見面,符長老實力可見一斑。”
符長老的臉上卻是多了一絲凝重。
“鬼血判官?老夫倒是久仰了,江湖上都說,冥殿三十六判官,鬼血判官是最神秘也是最難纏的一位,今日到此,你們二位這樣大的陣仗,兩位判官來對付我一個糟老頭子,冥殿還真看得起我。”
這次鬼血先是回道:“符長老倒....是說笑了,憑您一人之力,恐怕我二人都...很難討得到便宜,我鬼血平生所...敬之人不多,符長老算一個,我敬佩你,明明有做清虛宗執...法長老的實力,卻最後為了弟子...去外門做了個大長老,換做我,我可沒有你這...樣的胸襟,敬佩,敬佩!”
一旁的枯鴉判官也是附和道:“符長老,你我雖然陣營不同,但也是惺惺相惜,我二人前來也別無他意,只是我與旁邊這位鬼血判官的弟子還被困在你們這蒼玄秘境之內,我們前來接回,還望符長老行個方便, 如何,這樣我們兩方也不用起事端。”
符長老則是呵呵笑了起來:“這麽說,還有冥殿的貴客在我清虛宗的秘境之內,二位若是早點說來,我也好招待招待,以盡地主之誼。”
這句話一說完,枯鴉剛想開口,卻被鬼血判官攔下。
“枯鴉兄,這符長老一句句...和我二人周旋,也不直接...動手,這不像他一貫的作風,恐怕...”
枯鴉也是一驚:“鬼血兄是說...”
鬼血判官狐疑地看著枯鴉:“符長老恐怕是在拖時間!”
“拖時間?清虛宗那邊不是傳消息來說已經安排好了,這三天都不會有支援趕來麽?”
面對枯鴉的疑問,鬼血卻是有一絲的緊張。
“怕是再拖下去,不知道又生多少事端,枯鴉兄,不可拖!”
二人相視一眼,枯鴉也是立刻懂了鬼血判官的意思,直接身形消失在原地。
符長老也是警惕,知道拖不下去了,直接出拳打在右上方,在外人看來像打在空氣上一般,結果拳頭落點之處,枯鴉的身形徒然出現,與符長老的拳頭對上,空氣都擦出了音爆之音。
“符長老,我這身法也是我自傲之處,還是瞞不過你的眼睛,符長老可謂是功力不減當年!”
上方的鬼血判官看著枯鴉判官一擊未成,也是眉頭皺了起來。
鬼血判官眼中惡毒的神色一閃而過,他行事果決狠辣,不會給對手喘息的機會。
“符長老,可別怪我們以多欺少!”
鬼血判官手中血霧升騰,陰冷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