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青河手持破曉仙劍出現在雲煙長老的身前,符長老心裡除了吃驚,也是把緊張的心情緩解一下,若是雲煙長老再出什麽意外,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了。
“破曉...”
符長老看著這把熟悉的劍,眼裡也是追憶良久,想來也是破曉仙劍內存有一縷風朔的意志,當外界與蒼玄秘境連通之後,雲煙長老受到攻擊之時,也是激發了仙劍裡風朔的意志,至於破曉為什麽會選擇蘇青河,符長老其實心裡也不能完全確定。
因為他也練了《千虹貫影》?還是什麽方面和風朔很像?
而蘇青河手中的仙劍此刻也是仙光盡逝,化作了原本的樣子,蘇青河身上的金色光芒也是退褪去,眉間的風形印記也是黯淡下來,仿佛用盡了氣力一般,仙劍破曉掉落在地上,蘇青河本人也是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蘇青河最後一絲的感覺,迎接他的不是堅硬冰冷的地面,而是被一個溫暖的手臂接住,還有一抹白蘭的香味...
看著自己一擊未中,本來以為穩操勝券的鬼血判官此時也是有些疑惑,這突然出現的仙劍到底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看著這把仙劍上的氣息,鬼血判官有一絲熟悉的感覺,卻也說不上來在哪裡見過,他聽過風朔之名,但是也是沒見過真人,那這樣有點熟悉的感覺到底是從何而來,鬼血判官就有點不得而知了。
眾人頭上的傳送靈陣發出一圈激蕩的光,隨即浮現出兩道人影,只見赤瞳的身形出現,右手環挽著昏迷的黑鴉,此時黑鴉的面色慘白,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枯鴉判官看到也是面色一變,他想不到蒼玄秘境裡面還能有什麽樣的人物能夠傷了他的徒弟。
枯鴉鬼血兩人也是與符長老各退一步,戰鬥也是未分勝負。
看到赤瞳二人的身影,此時二人剛出傳送法陣,距離符長老也是比較近,符長老正愁一肚子的氣沒地方撒,頓時手上拂塵便甩出兩道氣刃衝向赤瞳二人。
“想走?!我清虛宗就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看著兩道氣刃,赤瞳的眼睛也是發出紅色的光,照耀在兩道氣刃之上,不過就算是符長老的隨手一擊,其中的能量也是赤瞳他們這一水平難以想象的,紅光一接觸到氣刃,就像紙張一般被氣刃割裂,赤瞳也是左眼流出鮮血,整個人痛苦地跪在地上。
“黑鴉!”枯鴉判官此刻內心也是無比焦急,不過他不敢輕舉妄動,他的身法可以瞬間到達赤瞳他們倆所在之處,但是同樣的也會進入符長老的攻擊范圍,符長老若是認真起來,自己帶著兩個人全身而退,這樣的難度太大!
鬼血判官看到赤瞳受傷,心裡也是一緊,身邊的血色雲霧也是濃鬱許多,手中結出複雜印記,血色雲霧也是瞬間消失在原地。
血色雲霧再出現之時,已經附在赤瞳和黑鴉的身上,形成一個半徑一米的保護球,護送著赤瞳和黑鴉緩緩過去。
感受到這血色霧氣的詭異,符長老也是沒有輕舉妄動,他看了一眼鬼血判官,後者面色也是蒼白了許多,說明使出這一招也是費了不少的氣力。
“敢在我面前使出來,說明還是有把握,貿然行動恐怕會著了他們的道。”
赤瞳與黑鴉安全地到達了鬼血判官身邊,鬼血判官撤去了血色雲霧,也是檢查了一下兩人的傷勢。
“東西都拿到了?”
赤瞳恭敬地遞上一枚納戒,鬼血判官查閱以後,
也是十分滿意,起碼此行的目的也已經完成。 “你們在秘境中受到了阻礙?”鬼血判官有點不敢相信。
“嗯...”赤瞳應道,右眼也是望著蘇青河的方向,看著這個已經倒下的少年,他沒想到卻是成了自己這次最棘手的阻礙。
“看來這修仙者最近真的是強者如雲,赤瞳與黑鴉也算我冥殿年輕一輩的佼佼者,這種清虛宗的外門弟子的選拔也會出現紕漏。”
聽著師父沒有喜怒地話語,赤瞳也是低下了頭。
鬼血判官也是沒多說什麽,最後補充道。
“回去以後就開始進紫獄殿的傳承之地吧,我給你安排。”
“是...”赤瞳小聲說道,一聽到這個紫獄殿的名字,他就有點不寒而栗。
一旁的枯鴉也是出言道。
“鬼血,咱們徒弟受了這麽重的傷,我們就這麽算了?”
“算了?”鬼血判官一臉陰冷地回道:“就算符長老有點難纏,但是其他人呢,我看他符長老能保下幾個!”
鬼血判官看了一眼廣場上盤坐的十余位長老,心中也是笑著。
“剛剛的天鬼血河只是濃縮版,現在就讓大家見識一下我的完整版天鬼血河吧!”
天色漸漸變了,赤瞳二人出來以後,底下的雲煙長老沒多久就立馬掌控了蒼玄秘境星宮大陣的控制權,十余位長老也算解放出來。
看著天空中的血色凝聚,符長老也是知曉了鬼血判官的意圖,不過符長老也是未動,他剛剛感受到一股氣息,心裡也是安心許多。
“終於來了。”
話音剛落, 剛剛集結的烏雲中一道十余裡的劍芒橫斬而下!
接觸到的血雲紛紛發出“滋滋”的聲音,血雲一碰到劍芒就被燃燒起來。
空中的血雲被劈出一道十余裡的口子,露出了一道黑白道袍的老者,他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尊劍神一般,俯瞰天地。
老者看向符長老,二人的眼神對視,也是各自發出一陣笑聲,老者的眼光還特意在蘇青河身上停留了一下。
如果蘇青河醒著,就會認出來,這竟然是三星仙宮的守護者—方長老!
“方...方有清...”枯鴉判官也是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自己千般謀劃,把清虛宗那邊的人都拖住,沒想到關鍵時候來了這樣一尊大神。
“這方有清是誰?”鬼血判官問道。
“清虛宗內門執教長老!雖然不是內門大長老,但是實力也是異常恐怖地一位,當年與這符長元並稱清虛宗“清元雙雄”,百年前也是修魔者談之色變的人物。”
“我們倆對上他們,有勝算麽?”
枯鴉判官哭笑道:“一個方長老打我們兩個都才微微處於弱勢,他們倆在一起,恐怕我們只有跑的份!也是我們運氣差,這符長元雖然在外門,但是實力堪比內門大長老,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這次行動已經算成功,枯鴉判官與鬼血判官也是相視一眼。
天空的血雲也是逐漸收攏,沒有發動攻擊,而是護著兩位判官離開,離開前,枯鴉判官也是留下一句話。
“符長老,方長老,我們後會有期,下次見面,也不會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