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長老也是十分詫異,這三部分寶物之中《太虛劍決》可以說是最珍貴的,蘇青河竟然不要,隨即方長老搖搖頭,轉身去巡視仙宮內部去了,蘇青河這裡練習劍招還需要時間,剛剛仙宮內靈力消耗太大,需要去處理下。
來不及追問,蘇青河精血滴入《千虹貫影》這個紅色卷軸之後,卷軸緩緩鋪開,出現了幾式劍招,不過這陣仗就比《輪回》出現的時候小了許多。
“千虹貫影,這一本秘技,一共可以分為四式。”蘇青河喃喃道。
說著蘇青河翻起了卷軸,每一式主要是劍招圖和要點注釋為主。
“第一式,百劍圖,防禦劍式,用劍在身前化為殘影結成防禦劍陣,阻擋攻擊。”說著蘇青河還比劃著。
“這第一式還分三重,第一重結出四道殘影,第二重結出十道殘影,第三重結出百道殘影,我的天,第一式就這麽難的嗎,百道殘影,那還能看得清嗎?”蘇青河驚訝道。
“第二式,斷水寒,攻擊劍招,刀劍化為劍芒,攜驚寒之勢,給予對手死亡的恐懼。這招應該挺帥的。斷水寒,好名字。”
“第三式,霜落千裡,主要為功能劍招,手中劍達之處,冰凍三尺之地,讓敵人行動遲緩,難以招架。”
“第四式,劍神降臨,此劍招攻心,我看了半天,一點也不明白,算了,先練起來。”
蘇青河拿起玄鐵劍,一招一式對照著劍譜開始演練起來。
“不對,這一招有點別扭...”
......
“這張圖有點看不懂...”
......
“清心,聚神,注意手腕的巧力...”
......
“手中劍,心中意...”
蘇青河一遍遍演練著,感覺手中揮舞的劍逐漸帶上了劍氣,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隨著蘇青河汗水的揮灑,耗費了四個時辰,終於把第一式的第一重四道殘影能吃力地給演示出來了。
“第一式,百劍圖!“
蘇青河手中的劍以一個玄妙的軌跡開始運轉,周圍的氣流也紊亂起來,隨即在蘇澈身前出現兩塊一個模糊的氣罩,令蘇澈欣喜不已。
休息一會以後,蘇青河又開始研究起劍招的第二式來。
“這裡原來是這樣!剛剛的招式這裡有點難以施展,原來問題在這裡。”
“第二式的這裡是個細節,要好好練練看!”
......
第二式要難很多,蘇青河練了一天,還是沒能掌握精髓。
次日,蘇青河主要抓住劍譜中的諸多注釋,一個個開始熟悉,逐漸有了些成效。
足足練了三天,每天從早到晚的聯習,蘇青河才把第二式給勉強施展出來。
第三式對蘇青河來說就有點吃力了,研究了一整天,基本上整個劍譜蘇青河都已經了然於胸,但是後面兩式都只是記住,但是基本上一點都不明白。
太芷殿與千丹閣的試煉與寶物的歸屬都已經接近結束,這兩天方長老也是分身眾多,一個個送走已經拿到寶物的選手,也標志著三星仙宮的遺跡試煉即將結束。
隨著選手們一個個被傳送到遺跡之外,仙宮內部的人也選來越少。
三星仙宮秘境之外,已經出來了不少選手,他們各有收獲,或是心滿意足地離開,或是分散在等同伴。
姬雲也是被傳送出來,他看著自己手中的一個船型法寶,
也是快速收了起來,看著遠處龐大的三星仙宮,再看看群山中零星幾道可見的身影。 “看樣子蘇兄還沒出來,我先等著吧!”
在姬雲落到下方山林中隱蔽起來之時,又傳送出來一道人影,姬雲一看,原來是皇甫軒。
“這人在太芷殿取了第一名,實力很可怕!”姬雲也是握緊了拳頭,他與皇甫軒和司徒夏末都是選擇了太芷殿,司徒夏末與他分別獲得了第七名和第八名,強者如雲,這皇甫軒竟然取得了第一!
皇甫軒一出來,遠處山峰之上顯現出三道人影,正是司徒夏末三人,四人匯聚以後,司徒夏末也是出口道。
“表哥?這次收獲很大嗎?”
皇甫軒則是嘴角上揚:“得到了一部功法和一件寶物,雖然我得了第一,但是太芷殿試煉閣二十六層我也是隻到了第十八層,恐怕通關二十六層,得到的寶物恐怕超出你我的想象,不過即便如此,現在我們小隊,在這次選拔,也可以全部通過了!”
看著皇甫軒如此自信,其余三人也是開心無比。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先撤吧,秘境還剩五十余天,現在可以去獵殺高等階妖獸了!”
隨著四人的身影消失,不遠處的山林之中,宋元和蘇子昂五人也是顯露出了身影。
孫言小聲道:“剛剛那四人,感覺也是獲得了寶物,感覺還很厲害!”
宋元則是瞪了他一眼:“這幾人估計是選擇了太芷殿,我雖然得了千丹殿第三名,但是那個男子給我的感覺也很可怕,不要節外生枝!先把答應子昂兄弟的事情辦了!”
蘇子昂也是附和道:“對,等那蘇青河一出來,我們就群起而攻之,”
王輔則是不削道:“一個煉體期七階的小子罷了, 宋兄一招恐怕就能解決了。“
“不要小看他,他可是拿了瀾風殿第二名!”蘇子昂提醒道。
宋元眼睛裡也是透出精光,他知道這三星仙宮的寶物有多珍貴。
“瀾風殿的第二名的寶物,希望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三星仙宮之內,眾選手也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蘇青河一人還在瀾風殿傳承空間之內。
“劍法招式應該是記住了,第一招不知道能不能施展出來。”
方長老一邊走一邊想著,走進傳承地,便看見蘇青河還在練劍,身上汗流浹背。
“嗯?第一式直接就施展出來了?還挺熟練,可以可以。”
“這是...第二式?”方長老揉了揉眼睛“沒錯,這就是第二式,我見過雲煙長老施展過,這...他竟然學會了?”
老者滿臉的不敢相信,手都停在了半空中,說著用手拍了拍臉。
“我記得符長老說過,這個千紅貫影秘技在清虛宗可能也排不進前十名,一般人也隻學的會前兩式,後兩式據說晦澀難懂,基本上沒人能融會貫通,如果加上後兩式的話這劍法的品階可能還會重新估量,但是好像一個善用劍的女弟子曾經學過,第一式用了...十天,對,十天才學會,第二式用了多久?三個月?還是五個月?我的天,這才幾天,這小子,竟然學會了兩式,他難道曾經學過?”
“我的天,老頭子我難道,看走眼了?”
方長老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