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無盡的大荒深處,寧靜的小山村依舊屹立在這危機重重的大荒之中。村頭的空地上,十余個約摸六七歲的少年正靜靜的盤坐在地,一縷縷的靈氣被引入體內。在最前方盤坐這一個身著白衣的俊俏少年。精致的五官配上略帶嬰兒肥的白淨臉龐猶如瓷娃娃般精致。在這少年上空靈氣猶如一個小漩渦般的湧入少年體內。這個少年就是已經六歲的小周億,他從四歲開始和同伴一起修行僅僅兩年時間已經跨過黃級步入玄級初期的修為。
突然只見小周億頭上的靈氣旋渦猛然增強,頓時周圍的靈氣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般像他身體內湧去。在周億身後的少年們也是被這異象給驚醒紛紛起身圍在周億身邊目瞪口呆的看著。‘哇,小憶哥哥又要突破啦’一個身著布衣腰間圍著獸皮的少女道。就在這是周億體內突然像什麽東西破碎了般傳來一聲“啪”。
片刻後,周億眼皮顫了顫悠悠的睜開雙眼,烏黑的眼珠迷茫的看著圍在身旁的少男少女們。周圍的同伴一見周億從入定中醒來頓時你一言我一語的問著周億“小憶哥哥,你又突破了嗎”一個少女拉著周億的衣角問道。周億笑著點點頭。這時一個老者從旁邊的院內走出,看到這一幕輕撫著長長的白須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周億看到老者立刻奔向老者“阿爺,我突破到玄級中期了”周億來到老者面前道。“哈哈哈,好,但是小憶啊,切記不要驕傲。在這百萬大荒還有無數的天才不比你弱,你的天地並不是在這大荒之內,在大荒外面還有更廣闊的天地等著你闖蕩”老者笑著對周億道。周億聞言眼中露出一抹向往在內心想道“大荒之外,一定有很多好吃的”一想到這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深夜,老者再次來到村中的小廟。在香爐內插上幾根長香後老者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那座威武的雕像。“師尊,帝子的天賦比想象中的還好,僅僅兩年時間已然是玄級中期的修為了,這樣的資質即使在帝宗內也沒有幾個。大帝當年八歲才到玄期境界,希望帝子能比師尊走的更遠吧”老者對著雕像道。“放心吧!只要不出意外,他一定會比你家師尊走得遠”就在此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在這廟中響起。“誰”老者身軀猛然一顫對著廟內喝道。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猛然出現在老者面前,只見那人身穿黑袍,整個人被黑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我是誰?百萬年的歲月流逝連我自己的忘了叫名字了”黑袍人背對著老者道。這時老者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銀色長劍猛地朝黑袍人刺去,黑袍人頭也不回,就在劍尖快要刺到後背時,一道強烈的氣息從黑袍人體內散發出來朝著老者而去。老者見狀抽身後退舉起手中的劍去抵擋“叮”的一聲這把冒著寒光的長劍頓時斷為兩截,那氣息直直的打在老者胸口,老者被擊中吐出一口鮮血,身體硬生生的往後退了幾步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帝級?”老者震驚的看著黑袍人道。“帝級嗎?殺之如同碾死螻蟻般吧”黑袍人轉過身冰冷的目光直直的盯著老者道。“什麽,帝級以上?難道”老者的表情充分的說明了他此時內心之中的表情。
也不怪老者,在這偌大的天域帝級的修士也是寥寥無幾,更何況是帝級以上。老者更是連帝級以上是何境界都不知。黑袍人來到老者身旁,一隻手從黑袍內伸出抵在老者肩頭,只見老者原本蒼白的臉龐恢復血色。而此時他的內心更是震驚,不僅是剛剛所受的傷,就連二十年前留下的隱疾也恢復如初了,
而且原本那難以打破的瓶頸也開始松動。 “啪”一聲脆響從老者體內傳出,一道氣息從體內散發而出。原本皇級初期的境界直接破入到中品。然而這一切還未結束,那黑袍人一閃身來到老者身後,雙手猛然一掌拍在老者後背之上“啪”老者身上的氣息更是濃重了幾分“啊~”老者一聲大吼。黑袍人見狀放下雙手又將全身隱藏在寬大的黑袍內。“這,這就道皇者圓滿了?”老者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道。“多謝前輩,前輩在造之恩劍七定然不會忘,如若前輩有需要,劍七定然粉身碎骨也要報答前輩今日之恩”自稱劍七的老者轉過身微微躬身對著黑袍人道。原來這名生活在這無盡大荒中的老者就是劍七。二十年前那場大禍劍七依照大帝的指示, 一人一劍帶著還是嬰兒的周億從遙遠的帝域一路殺到這天元大陸荒域的小柳樹村之中才擺脫了那人的追蹤,初到荒域之時劍七身受重傷,即使是這二十年來也一直不曾恢復。然而在今日這黑袍人只是片刻就讓這折磨了劍七二十年的傷勢恢復如初,境界更是直接從皇者初期一躍至皇者圓滿。常人數百年甚至花費一生都難以突破的境界在黑袍人的手下僅僅片刻就做到了又怎能讓劍七不趕到震驚。
“以你現在的修為在這荒域倒是沒有幾人能夠威脅到你,但是在天元大陸以外也僅僅是一個修為稍強的螻蟻罷了,今日幫你也僅僅是為了那個少年而已”黑袍人背對著劍七淡淡的道。“因為帝子?”劍七疑惑的問道。“帝子?他的身份可不止是你口中的帝子而已”黑袍人冷淡的聲音淡淡的傳來。“什麽?那”劍七還未說完就被黑袍人打斷“你無需知道太多,你只需知道他的身上背負著整個人族的未來”黑袍人轉身對著劍七說道。“關乎整個人族?那前輩呢?您為何要幫我”劍七看著面前這個神秘的黑袍人問道。“我是誰?等時候到了你自然會知道我的身份。至於為什麽幫你,我剛剛說了我並不是幫你只是看在他的份上而已”黑衣人冷冷的道。說完黑衣人從懷中拿出一顆黑色的小珠子,珠子被一根渾身漆黑不知是何材質的繩子掛著。黑袍人將珠子交給劍七,劍七接過後黑袍人盯著劍七道“把這個交給他,讓他時刻戴著,切記戴上後不得摘下”說完黑袍人一閃身消失在黑夜裡。劍七看著黑袍人交給他的小珠子心頭充滿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