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站長,我們說過願意陪您共度患難,你別想丟開我們。”周潔帶著一眾姐妹走上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左川,腳如釘在地板上,誰也休想將她們譴走。
秦峰與其身後的變體戰士們也是目光堅決地看著他,他們的目光足以說明他的內心。
左川感動。
二狗捏了捏鼻子,悶聲道:“我一定是感冒了,鼻子發酸。”
左川不再說話,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這些華夏兒女與他同一顆心臟跳動,都是好樣的。
他迅速轉身,閉上眼睛,犯罪金字塔中的霸意全部凝聚在那本《黑暗法典》上,眨眼間,《黑暗法典》出現在他的手上。
多面犯罪金字塔凝形的金龍虛影如小手一樣翻開了《黑暗法典》,將其翻到了屠神判詞一章。
左川毫無顧忌地將自己的全部霸意塞入《黑暗法典》中,那原本閃爍紫光的屠神二字開始滾動起一股白色質感,並且交織起一種閃電碎片感。
楊春言見之一笑:“川哥哥,我來助你。”
說著她的白嫩小手舉起了《神州大憲章》,在她體內粒子化的大憲章再次以物質形態顯現,似乎每當她捧起這本憲章,她就仿佛看到了爺爺楊正的慈祥笑臉。
沒有猶豫,她那金鳳霸意全都湧進《黑暗法典》中,屠神二字中又多了一股神秘氣息,交織的閃電碎片竟然開始折射空間。
“川弟弟,我也來。”嘴裡含著棒棒糖的甄美麗按照左川在落日余暉下的教導,意識驅動,讓自己的霸意流火也湧進了左川手中的《黑暗法典》中,屠神二字中又多了一股紅色血潮,交織的閃電碎片竟然撕碎了空間,破碎的空間鑽入在場每個人的身體,仿佛時間也被瞬間扭曲。
“我們都來。”
“我也來。”
“還有我。”
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任何一人有一絲退縮之意,恨不得將自己的霸意全部塞入《黑暗法典》之中。
在冥冥之中,無數縷霸意流火蜂擁擠入了《黑暗法典》中。
正如秦峰所言,《黑暗法典》喜食霸意,也許更喜食活人霸意。
充沛的霸意已經激活了‘屠神’二字。
左川感覺自己手中握著的就是達摩克裡斯之劍,擁有斬殺上帝的力量。
弱肉強食中還有一條奉行於弱者間的鐵律。
那就是團結,團結可以戰勝一切。
左川的面龐被《黑暗法典》的光芒映的如同彩虹一樣,他微笑道:“小芳,最終審判!”
小芳的聲音微微顫抖:“中原大炮充能完畢,隨時可以發射。”
“將屠神的判詞注入中原大炮。”
左川說著舉起了自己的《黑暗法典》,一道虛擬觸手接觸到了《黑暗法典》,眨眼間那閃爍各色光芒的屠神二字就暗淡了下來。
但中原大炮的炮管裡卻充斥了各種刺目的光芒,其鋼直美的觀感被發揮至極致,這種光芒穿透了中原獸的各個角落,如彩虹潮一樣將所有人都籠罩了進去,所有人仿佛都穿上了一件彩虹霞衣。
左川的目光看向星雲霧海,不知是否是錯覺,他竟然看到恆久不變的星雲霧海竟然顫抖了起來。
“這股力量已經超越了祖神!”天下霸主悠悠一歎。
秦峰目放奇光:“魔法,對,就是這個!”
二狗向左川懷裡擠了擠,嗚嗚叫道:“汪,死亡主宰也要被嚇尿。”
“沒有人可以與天下審判站抗衡,
就算是神,我們也要將其從天穹擊落;沒有人可以與華夏為敵,就算是魔,我們也要將其在地獄碾碎。” 這是左川說出的屠神判詞。
“沒有人可以與天下審判站抗衡,就算是神,我們也要將其從天穹擊落;沒有人可以與華夏為敵,就算是魔,我們也要將其從地獄碾碎。”所有人都重複念出這一句話,雙目激動。
小芳當即領命:“中原大炮,屠神審判…3…2…1…發射…”
“汪,大炮一響,黃金萬兩。”黑暗深空只剩下二狗的幽幽一歎。
姚天身著便裝,陪著同樣輕裝打扮的賀來山來到了玉盤星殖民地的跳水灣深空碼頭。
他們並肩行走,一個凶神惡煞,如同保鏢。
另一個氣宇軒昂,眼神銳利如鋒,英俊瀟灑,惹得那些個少女美婦對他頻頻注目。
姚天對著她們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立刻將那些想要靠近的女人全都嚇跑了。
賀來山對她們回以歉意的微笑,更顯英俊不凡。
“長官,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非要從這民用碼頭啟程前往黑水審判站。”接近碼頭,姚天將自己心中憋了許久的疑問問了出來:“深空警察署可以派遣便民飛船送你過去,快速方便,何必這麽麻煩。”
賀來山知道他憋了很久,索性直接告訴他:“我的行蹤要留有痕跡,如果憑空出現,你說他們會不會懷疑我?”
“有這必要嗎?”姚天不以為意地搖頭:“我不覺得那個小子有什麽反偵查手段和心思。 ”
賀來山笑道:“防人之心不可無。”
“真是麻煩!”姚天嘟嚕一句,很快便停下了步子。
他們停在了跳水灣深空碼頭的購票大廳,擁擠的人潮和各色人種讓這裡看起來有些雜亂不堪,不過全副武裝的巡查警站立在各處要衝點,誰也不敢在此造次。
最近由於亞美利哥大選的事情,深空並不平靜,各條星路都處於嚴查中,所以深空遠航關閉了網上購票系統,外出者必須攜身份證件現場驗證購票。
“媽的,買個票就是麻煩,還得排隊,那就不好意思了,誰讓我有購票優先權。”姚天罵罵咧咧著將手伸到懷中,卻被賀來山一把給按住了。
“怎麽了?”他轉頭詢問,卻看到賀來山對他搖頭。
“排隊!”賀來山簡單說了一句,就跟在人潮後面排起了隊。
姚天看了一眼自己才掏出一半的深空戰警證,微微一歎,隻得將它又塞回了懷中。
“這…這購票隊伍走的太慢了…”記不清姚天是第幾次發出這樣的怨歎。
“得有耐心。”賀來山微微一笑,可事實上,他內心也有些焦躁了,步行的速度等同於龜速,若不是他修養好,估計早就暴走了。
在他印象裡,也許只有千年前的神州返春潮才會是這樣,沒想到一千年後,現場驗證購票還是這樣。
姚天的臉色通紅,下半身的兩條腿一直不停地磨蹭。
賀來山好奇地問道:“你怎麽了?”
姚天左右看了一眼,悄聲道:“尿憋的慌,你不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