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依仗的就是啄木這半年傳授的。所以他的招數、打鬥經驗方面還真是個短板!
唯有一套靈雷九天掌,倒是攻防兼備,中規中矩;身法倒是有青帝太乙步,不過是以趕路為目的,就是一個快字。
所以李泰一邊挨打一邊的偷學,從模仿到加上傳承裡的招術進行糅合,不斷的融合進自己的招式裡,並加以認證。
看著李泰在那邊受虐,文征先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但他又有什麽法子?一方面對上袁家兩人。他根本沒有什麽能力製止,人家高出自己的可不是一點兩點,第二方面就是他沒有理由插手其中,人家是正常的切磋!報警就成了笑話了。
最後咬咬牙向著袁家那年齡大的人說,“袁師兄,差不多可以了吧。”
“哼,瞧你說的,這一對一的切蹉,連勝負都沒有分出來,什麽叫差不多?”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場內李泰打的確是狼狽,但也僅僅是狼狽而已,離敗還差的遠呢!
多說無益,看來這頓折磨李泰是免不了了,文征先無奈只能乾看著,心裡只是暗恨自己技不如人。
打了一會,慢慢適應的李泰開始了由戰略一味挨打,變成了戰略防守,太乙八門掌本就是防守反攻,他已經學得有模有樣,這一防守,搞的袁正義處處受治。
“好,麻麻打的越來越有章法了!“靈藥園裡,多多看的是興奮不已,李泰一味的挨打變了!
那袁正義僅僅是後天一層,以他仗著的掌法如何能破的了李泰的‘防’,雖然李泰的招式因為沒有掌訣,僅僅只能學個形似而已,但就是這樣的四不象,揉和進自己的東西,也學了個有模有樣。
就這樣,在你來我往之間,幾十招下來,曾經飛揚跋扈的袁正義竟然中了李泰幾招。這還是李泰想著多玩會。他在慢慢的適應。並沒有下死手。
但這麽好事很快就被發現了。
“正義,你退下吧,”看到這裡的袁正奇那裡還不明白,人家這是明目張膽的偷師了,而且還現學現賣,拿袁正義當喂招的了。
“大哥,我、、、、、、”袁正義也的確累了,偏偏拿李泰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退下。
“麻麻威武!“多多大喜,向李泰表示祝賀。
“這才叫到哪裡呀?拿點兒水拿點兒飯我吃,餓了。“李泰的確餓了,好幾天沒吃東西呢了。
幸虧這兩天兒,因為他有病,多多沒有胃口。拿著一點點心和水果給李泰吃!
文征先大喜,原來李泰在這玩扮豬吃老虎呢,害得他白擔心。
“李泰,你這是藐視我們嗎?“看李泰這裡又吃又喝,袁正奇大怒。
“少扣帽子!你們是吃飽喝足了,閑的蛋疼,可我都兩天兩夜沒吃東西了,那和給你們當陪練,我容易嗎我?吃幾塊點心都嫉妒你們什麽人性?!“一邊說著李泰不滿的看了袁正奇一眼。
“袁師兄,李泰已經兩天兩夜沒吃東西了,他能堅持來和你們切磋,已經很給面子了。朝廷還不用餓兵呢。“文征先過來為李泰抱不平道。
“那你快點!“有點無奈袁正奇氣哼哼的說。
就是李泰想慢也沒辦法,因為沒有這麽多東西了。
對戰很快又開始了。
“袁正奇,前來請教,”這次袁正奇倒是中規中矩,上來行禮說道。
“李泰,請。”
袁正奇也不怠慢,一上來就武當太乙綿掌。華夏綿掌眾多,但唯有武當敢以太乙來冠名,
太乙何意?那是極至的意思,是相當高的稱號。 就如雷公消失後,世人在藥王廟裡給他以雷公太乙真人冠名一般,這是極大的尊重之意。
還有世人所熟知哪吒的師父太乙的稱號也是一樣。
雖然這太乙綿掌有違清靜無為的道家真諦,但敢以此為號,在綿掌中稱尊,其威力可見一斑。
李泰見獵心喜,但武當綿掌的精妙卻不是剛剛的太乙八門掌那種相對只是招術上的精妙不同,這綿掌卻是道家以水‘解道論德’。‘認為水處下不爭,隨方就圓,柔和清靜,而且水亦可蓄儲勢,穿石劈嶺,無孔不入,無堅不摧。這種掌法至柔到剛,剛柔並濟,不僵不滯、、、、、’這等奇妙的掌法那裡是看一眼就能學好的。
為了學習,李泰甚至不惜故意挨上幾十下,為的就是仔細的揣摩一下這掌法、掌意。
這次袁正奇用的是武當太乙綿掌!此掌的確是精妙無比,為武當三十六功鎮山之寶中的第六功法,它更注重內功內勁。而袁正奇所學也僅僅是形而已,他也僅僅是俗家弟子,武當又怎麽會傳他完整的掌譜?
幾十次被打,李泰又接著重演了剛才的一幕,憑著他的身體硬橫活生生的挨了幾十下,硬是從中悟出了一些水的真諦。當然要害部位被擋住了,畢竟,袁正奇已經是後天三級高手,內勁已經發生了根本的改變,產生了暗勁,如果要害被治,那還是要疼一陣的。
但憑著他對五行的認知,太乙綿掌招術領悟了幾分,就這幾分,比起沉浸其中幾年的袁正奇卻是更加的精湛。
“咦?”在被李泰反擊時中了一下後,袁正奇立刻驚疑起來,“李泰你好大的狗膽,竟然敢覬覦我武當不傳之功,你之罪萬死難恕!”
偷師,這的確是一種武林大忌,李泰當然知道這從中學習一二有多嚴重。從啄木的話裡,他知道偷師別人的技藝那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與是沉聲說道:
“胡說!你兩人的武功招式不錯,但要說其中的精髓,你們連一二都沒有領悟,我隻被迫切磋而已,哪裡來的覬覦?我勸你不要打不過亂咬!”
“袁師兄休要胡說這種東西,網上到處都有,本來就是公開的!“文征先立刻說道,他這一套綿掌,網上就有公開的,每一招每一式,偷師,用的著向你偷師,有病吧!
“牙尖嘴利,看我擒下你交到師門再說。”袁正奇此時再也不敢小看李泰了這小子遇強則強,的確難纏。
“擒下我?就憑你那牙口?想瞎你一對好眼!”李泰哪裡會怕一個比自己低幾級的人。
“多說無意,看招!”
這次袁正奇改用武當太極拳來攻,當然他的太極只是二十八式,基本上是用來練功用的,而張三豐十三式,與一百零八式那是內門弟子學習的。
李泰一邊觀摩著這拳意,一邊用小擒拿手來應付,這次倒沒學習什麽招術,但學習一下那是在所難免的。
很快,他被這種內合其氣、外合其形、位居其中、神形俱妙的絕妙玄學的功夫,深深吸引了。
他真希望這種打鬥能夠長一些,但過了百招後,這袁正奇這個草包竟然就黔驢技窮了,反覆了幾次,裡面就這點東西,掏幹了!
不一會,被李泰抓住機會一掌擊出,這一招去勢很猛,直衝袁正奇心脈而去,而此時袁正奇招數以老,根本不及阻擋,眼看著就要被擊中。
這一招擊出,力道、位置,都相當的精妙,若被擊中,就算是不死,那心脈必然受損,就是養好了,也會使他的修為大減,此生再無寸進。
旁邊看的袁正義與文征先立刻大急,如果擊中,那李泰與袁家那將會是大仇啊,遠不是一個耳光可比。
別看文征先嘴硬,但文家與袁家的地位、權勢那是絲毫無可比性的。放在古代,文家最大的老爺子,也最多就是個知縣下邊的佐二官八品官職,而袁家卻是朝廷大員,而且是一品二品,還外帶有點皇親,這能比嗎?(其實這也是他多想了,他們和袁正軍可不是一個概念,人家是嫡系,而這兩個只是'五服'早都出了的同族,又能有什麽可比性?)
現在看到李泰要闖下大禍,立刻大急“李泰、、、、、”
而袁正義也急了, 他們兄弟二人從小相依為命,從六年前開始,他們在袁家幫助下,才上了武當練武,這要是傷了心脈,一輩子也就完了,大喊著:“住手!”
但所有的努力全都是無用功,那一掌還是貼上了袁正奇,但不是胸口,而是上移到了左肩處。
袁正奇本來心裡也是一寒,被擊中了,這回完了,但中招的部位竟然是肩部,心神一失,跟著那一掌的力量,腳步不由的向後踉蹌了三米多遠。
“承讓,”你們兩個切磋也切磋了,差不多就行了,李泰也不想招惹武當這樣的大派。
“哼,李泰你別得意,”袁正義看著大哥也不是對手,這次的任務看樣子是屁了,他們本來就是袁家外圍人員,這次本想踩著李泰往上爬,沒想到結果不太理想。不過見大哥沒事,也就放心了。
“你偷學我武當絕學,自有我師門前來索取,”袁正奇喘息定了,看著眼前這看著沒什麽修為的少年,竟然把他擊敗,雖然手下留情,心裡想的卻是李泰怕他袁家勢大或者是怕武當報復,根本沒有感激。
“哼,若貴派就如此氣量,那在下接著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長了牛角倒怕狼。深山猛虎怕武松,千難萬險怕英雄。少年人也是血氣方剛,那裡會受這等恐嚇。
自己好心手下留情,他竟然一點不思感激,還不依不繞,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真是不知好歹。
“正奇,切勿胡亂栽贓,剛才之事,貧道已經看得一清二楚,”這時從黑暗裡傳出了聲音,一名道士裝扮的人從林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