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用了啄木的方法藏匿著,並收藏了氣息,並將神識也藏匿好,到了離野人二十米的時候,李泰就再不敢往前了。
原來野人不是弄點篝火來個篝火晚會,在這裡弄個篝火晚宴也是不錯的,這個野人還是比較有浪漫情節的。
空氣中彌漫的藥香,李泰一聞就知道,野人是在防蟲、熏一些猛獸,那味有點熏鼻子,這樣一般野獸就不喜歡來了。
這個野人的智慧也是不可小覷的。
他細細的觀察著,他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火堆,可以清楚的看著野人,但那野人坐的有問題,而且很有問題!
野人盤膝而坐,似睡非睡,眼睛微閉,身邊還扔了一把刀,有點象東洋人的倭刀,但卻不是彎的而是直刀。
是的,李泰確定那樣子的確是直刀,我國的唐時還是唐直刀,但太花錢了,國家大規模用在軍隊上,根本用不起,就放棄了。
而躺在一旁的女人好象睡著了一般一動不動。
‘這什麽情況,打坐?不要這麽誇張吧!’
李泰又仔細的看看,野人正是打坐,因為他的腳底板是向上的!
絕對是標準的雙盤,又叫如意坐,而不是一般人簡單的盤腿坐下,這種雙盤很費力的,一般人還真做不到。瞧那隨意的樣子,比自己盤的還隨意。
第二個就是脊柱垂直,然後是肩張、手印、頭中正,看到這裡李泰已經確認無疑了,這家夥鐵定在打坐!
這貨會內家功法,還讓不讓人活啊?
用啄木的觀敵術再一看,竟然是後天六層的修為!
真後怕!這要是衝出去,那不是絕對的找虐?出師歸家身先死,嘗試英雄淚狂奔。得虧哥們有點自知之明,沒冒然自大跳出來去找虐,好後怕……
要知道過了後天四層,越後面升級的越難啊!
而且一個是久經沙場,還熟悉地形、地利;一個卻是剛出師,還沒有和人動手的菜鳥好孩子。
李泰除了與動物廝殺過連其它人影都沒看過,和野人相比,那結果就不言而喻了。
麻煩了!看情況相當的不妙,這還是野人嗎?野人是什麽?那是含毛飲血不通人性的,這倒好,一點都不專業,弄成了個內家高手,還拿著趁手的兵器,佔著地利、、、、、、這還讓不讓人活啊?還讓不讓人愉快的玩英雄救美?
這野人會武術,誰也擋不住啊。
得虧自己沒有自大自狂站出來大喊一聲,那最後結局只能是光榮,想想都後怕。
李泰更不敢亂動了,要是他再來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再發現了自己,最後英雄救美不成還搭上自己,那才叫冤呢!
李泰耐心的等待著機會,一個一擊必中的機會!他沒有再多的機會了。
這時因為李泰長時間不動,並屏住了氣息,旁邊的生物竟然視他與無物,一隻老鼠正埋著頭向他的方向而來。
那貨開車不長眼,一頭撞在了李泰的腳上,這家夥竟然蹬鼻子上臉,順著李泰的腿爬上,直接向上爬,進而把玩李泰那小屁屁,這氣焰囂張到了極點!
‘媽的,你怎麽和進村的倭寇有一拚,連個價都不問!有了!這不就是我的坐騎嗎?’現在機會到了,不能力敵,咱們玩智取!
李泰又仔細的感覺了一下,現在的風向,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設想。
他仍然一動不動的‘裝死’任由老鼠爬過來到他的胳膊上玩弄他。
好!
李泰一下進入玉橫。
那老鼠一愣,這什麽情況?到底發生了什麽,它無論想沒想明白,第一個舉動就是跑。但老謀深算的李泰已經將玉橫縮小釘在老鼠頭上,並用力給它來了一下,老鼠大驚,立刻往力量來的反方向而去。
野人立刻睜眼向著這邊一掃,等他發現是隻老鼠,才又閉上了眼睛。
而李泰計算著到了預定地點,也就‘下車’了。在靈藥園,等了一會。
他將口鼻掩上丁香,(這東西可以有效的防止毒氣浸入,是對付各種迷藥的神器。)
然後將安魂草點燃後,再用濕布蓋上,送出了靈藥園。
量是不少,反正燒了有1/3但給飄到野人鼻子裡的當然是少之又少了。野人倒沒有注意到這淡淡地輕煙,在林木裡霧氣根本就多,早見怪不怪了,它依然安靜的打著坐。
一會,一切如故,一般人並不能看出什麽來,但李泰確定他中招了,因為他的背部已經松懈了。自然呼吸也和打坐吐納有絕對的區別。
李泰不敢大意,怕人使詐,十幾分鍾後,他才來了一個投石問路,野人一動都沒動,五分鍾後,李泰這才大模大樣的走了過去。
野人這五官相貌長得還夠可以的,就是毛須太長。有心幫幫他剃剃吧,也算是愛護野生動物,當然這僅僅是想想,李泰還沒那個膽,摸老虎的屁股。
走向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花姑娘,破衣爛衫髒亂不堪也難掩那一身的白晰,長發及腰,髒兮兮的俏臉也可以看出五官端正小巧。
李泰也沒個分辯美不美的標準能力。畢竟還是個剛剛進入青春期的孩子。
‘這花姑娘竟然也是武者?’再仔細一看,竟然是後天三層,就這樣還被擒了,想想自己一個後天四層,對上野人來說結果豈不一樣——又來一個送菜的?這個世界好可怕啊。
推了推女孩,毫無反應,她比那貨睡的還死。為了穩妥,李泰再點了一遍穴,這才將其收入了靈藥園中。
一手拿起了野人身邊的刀還是劍的武器,對子這樣的作案工具,當然要處以沒收!用手掂了掂,分量還挺足,一點不像偷工減料,莊稼人不識貨,轉撿重的摸,隻這重量,也夠換點今天的人工費了吧。
好東西啊,雖然他不懂什麽欣賞,但那做工精細程度,這東西肯定不錯。將一根長發,放在了劍刃上,用力一吹,頭髮斷了!
好快的刀,不,應該是劍吧,而且劍背給厚,真的很厚。不想了,當戰利品了,也不能讓我白辛苦不是?
看了看周圍,沒有什麽遺忘的,看了看熟睡中的野人。
“多有趣的物種啊,好好睡吧,可別象東瀛兵一樣到處搶人家花姑娘,呵呵。為了你的強槍民女行為,啊,按律當殺,這是一起嚴重的刑事犯罪行為,但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們野人,又沒學法律,這次沒收你的作案工具,對你網開一面。怎麽樣對你好吧?”
對這個野人李泰是真沒恨意,野人有自己的道德觀,不能以文明人的觀點去製約他們,再則,李泰本身也沒有殺過人。他哪裡會往殺人滅口那裡想?
但他不知道,這種心慈手軟會為他帶來多大的禍根危險。
李泰並沒有按著原路返回,只是夜裡尋找了一個正在睡覺的山羊,當自己的坐騎,山羊的脾氣相當的暴躁。
在李泰聲中那是玩命的狂奔。李泰一路就靠著那把刀劍的東西,拿它去捅動物的身體以調整著方向,也不怕別人告他虐待動物,反正也沒人看到。
這一路上,羊死在了工作的路上,為了深切悼念他,李泰把它放到了肚子裡深深的緬懷。
然後,他當然還是靠著‘蹭坐騎’,雖然麻煩點,方向感了不甚強,但總比暴露出來,讓高手追殺強吧。
就這樣換了幾回坐騎,到了第二天夜裡,李泰也累了,花姑娘的藥力也差不多了,穴道也差不多了,自己也要吃點東西了。
就開始休息,把女孩弄出來,穴道再點的話,時間長了不利於女孩的身心健康。
在靈藥園裡洗洗,換身相對乾淨的衣服,把自身的修為再用法藏匿了,把自己搞得和翩翩濁世佳公子,富貴功名總等閑的樣子。
把肉架在火上,自己也歇會。
肉好了,熄火,吃東西時,就是少點鹽,沒辦法了,那點存量早吃光了,老是拿別的湊合,真不知道這些猛獸怎麽過的!
吃完後,感覺到女孩快醒了,然後又點燃了篝火,準備烤肉給她吃,靜靜的等待著。
女孩終於醒了,慵懶的睜開雙眸,什麽情況?剛剛醒來,腦袋還是有點不清醒,我不是被俘了嗎?
本來就是天之嬌女,為了探索什麽UFO,結果把自己陷了進來,還連累了三名追求者。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太可怕了!也太不真實。
如果一睡不醒,忘記這一切,或者這只是一個夢,那該多好!
現在,死對於她來說,都是一種奢望,傳說中神農架野人劫掠了女子,那是傳宗接代用的,一想到那二米多的野人把自己按在身下,那種屈辱就讓她不寒而栗。那將會給她、以及家族帶來無盡的恥辱、、、、、、
嗯?眼前的情況不一樣了,一位身著古代長衫,眉清目秀的翩翩美少年,正在篝火那裡悠閑的烤著什麽,發出了陣陣的肉香。那專注的神情,悠閑的姿態,配上他那驕好的相貌,活脫脫一位翩翩濁世佳公子,富貴功名總等閑。
女孩看的竟然有點發春了,這樣的男人還湊合。
要不說當了三年兵,看老母豬都是雙眼皮的呢。女孩眼看著要飽受野人的凌辱,幻想著自己的白馬王子,連平時看都有都要不看的矮挫窮,都變得異常可愛,是啊,總比粗鄙的野人強吧,雖然野人那東西那是真粗,呸呸呸,想什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