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城外,邢道榮馳馬向項飛衝來,項飛神色自若,擋下了邢道榮的攻勢,大喝一聲:“現在該輪到孤了吧!”說著,一槍刺出,邢道榮扭轉身體,堪堪躲過。項飛順勢長槍一拍,邢道榮往馬背後一移,長槍打到了馬背上。直接將邢道榮的馬打得四肢不穩,爬倒在地,力道之大,令人怎舌。邢道榮也從馬背上翻落下來,心中慶幸這一槍沒有打到自己身上,若是自己吃了這一槍,怕是當場去世。
城內隨時準備營救邢道榮的軍隊見邢道榮從馬上摔落下來,暗叫不好,一隊人馬衝了出去。
邢道榮剛從馬上掉落下來,還沒來得及反應,項飛的長槍便已經到了,邢道榮隻好倉促將刀橫在胸前。項飛卯足勁一抽,三尖兩刃刀脫手而出,邢道榮本人則是如同斷線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前來營救的人馬順勢接住邢道榮,往城內撤去。城上,衛軍看著下方空地上威風凜凜的項飛,滿眼充滿了讚賞,良久,長歎一口氣說道:“項飛之勇,不亞於當年戰神林逸天,以後見著項飛,不可力敵貪功,江山代有人才出啊,我們老咯!”,轉身朝著城內走去,背影似乎多了一份蕭索。
帝都皇宮之中,大雄寶殿內,皇帝無精打采的坐在龍椅上,不時還打著呵欠,下面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是好。
皇帝一連幾天往醉香樓跑,每天都要去待到幽蘭出來,才回來。現在隻想早點下朝趕緊去看幽蘭,說道:“眾卿家還有什麽事嗎?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就在所有人都猶豫不決時,一個聲音傳來“陛下,臣有事要奏!!”
皇帝本來都準備要走了,聽到有人要奏,一看正是當朝太師,自己太子時的老師,也是自己父皇的老師司馬忠,被自己父皇稱為大夏的脊梁,也被百姓稱為大夏最後的脊梁。略感一陣頭痛,這個煞神怎麽又有事?
扶著額頭問道:“太師有何事?”
司馬忠環顧了四周,朗朗問道:“請問陛下,有人玩忽職守,有損我皇家顏面該當何罪?”
皇帝聽了,沉聲問道:“太師,你說是誰?朕撤他的職!”
司馬忠聽了,笑道:“陛下,你怕是無法撤他的職!”
皇帝聽了,不悅的說道:“太師什麽話,朕貴為一國之君,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有誰是朕不能撤職的,太師盡管說!”
司馬忠一模胡須,說道:“陛下既然要求老臣,那老臣便說了!”
皇帝聽了,隻想快點解決掉這個這個麻煩的老頭,催促道:“太師快說吧!”
司馬忠臉色一變,正色道:“陛下問我是誰,那人是誰,老臣便告訴陛下,那人正是陛下!”
皇帝臉色一變,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問道:“太師這是何意??”
司馬忠氣憤的說道:“何意?前方戰事緊急,一國之君,卻流連於風月場所,陛下不覺得丟人嗎?老臣覺得臉上無光啊,丟人啊!!!
皇帝聽了,臉色鐵青,說道:“好了,朕已經是一國之君了,朕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不用太師來教育朕,今日便如此,退朝!!”說罷,在太監的陪同下走了。
禮部尚書走過來,對著司馬忠說道:“太師,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如此,怕是不好!”
司馬忠歎了口氣,說道:“如今天下大亂,反賊四起,皇上若是再如此,只怕反賊會更多,我身為他的老師,想必他也不會拿我如何,正所謂我不入地獄,
誰入地獄,這大夏500年的基業,不能毀於我等手裡,老夫就算是拚了這條老命,也要為大夏盡最後一點忠。” 尚書聽了,肅然起敬。皇帝來到寢宮,龍顏大怒,大罵道:“老東西,不識抬舉,朕給他面子,他卻當眾不給朕面子,倚老賣老,早晚有一天,朕要將他挫骨揚灰!!!”
貼身太監驚恐的伏在地上,說道:“陛下,不可啊,太師德高望重,門生遍布天下,又是兩任帝師,深得民心,殺他怕是會引起公憤啊!!!”
“哼,公憤?天下都是朕的,不服從朕的,通通殺了,就沒有公憤了,一群愚民!”想了想,說道:“今日醉香樓是去不了了,改日再去吧,該死!!”
黔陽城外十裡處,前方一匹馬疾馳,後面則是一隊追趕,正是被宇文舒追殺的趙易天兩人。
宇文舒眼見追不上,停下馬來,抽出弓箭。“嗖”的一聲,正好射到馬腿之上,那馬吃痛直接翻倒,將背上的趙易天兩人直接掀翻下來。百米之外,宇文收好弓箭,說道:“這次看你們怎麽跑?”
趙易天看著逐漸走進的宇文舒,心中悲涼,難道今天自己要喪命於此,這時,背後一隊人馬馳來,為首那人趙易天竟然認識,正是當初在黔安縣攔住自己的兩人中的大漢,。
“熟人??這次應該有救了!!”趙易天心中想到。於是大喊道:“將軍救我!!”
那大漢正是付南飛的堂兄弟付任,看了一眼地上的趙易天二人,對著宇文舒說道:“什麽風把宇文將軍吹到這裡來了,我很好奇,什麽人有這樣的能耐讓鼎鼎大名的宇文將軍追殺這麽遠?”
宇文舒見付任帶了一隊人馬前來,知道自己這次是殺不了這兩人了, 再加上旁邊的提醒有更多人出城了,宇文舒再不走自己都要交代進去,隻好說:“哼!賊眾,算你們走運,下次本將軍攻破這黔陽城,看你們往哪跑!”說著,看向付任,戲謔的問道:“小子,代我向你家主子問好,讓他養好傷,他的人頭本將軍預訂了!”
付任聽了這話,神色一冷,冷冷的說道:“不勞將軍費心,我家主人讓我給你帶個話,讓你別死了,你的命是他的!”
“哈哈哈!!!本將軍等著你們!撤!!!”說著,宇文舒帶人撤走了。
鐵棘和趙易天則是被這群人帶回了城。付南飛第一次來到黔陽城,城內人來人往,叫喊聲買賣聲不絕於耳。一片繁榮安定的景象,雖然宇文舒的軍隊就在百裡之外的黔安縣,但是城內的人看起來一點都不驚慌,反倒是仿佛對黔王很有信心。對於這點,趙易天很佩服黔王。
帝都一茶館之內,兩人正在交談,一女子說道:“我已經摸清楚了,這狗皇帝每天下午都會往醉香樓跑,身邊只有一個老太監陪從,這或許是我們的機會。”男子點了點頭,拿著劍翻窗而去,沒有了蹤影,仿佛並不曾來過。
湘地,湘水城內,秋雨劍問道:“還有多久?”
“回元帥,大約還有十天,我們就能進入楚國境內!”
“嗯!傳令,火速生火做飯,然後急行軍!”秋雨劍勝券在握的說。
“諾!!!”
黔陽城,探子來報“啟稟將軍,已救出那清風山賊眾首領鐵棘大王!”
“好!帶他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