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醒木拍堂的聲音,整個茶館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看向了一個方向。只見一個五平米的小台子上,放了一個小桌子和一個凳子,凳子上坐著一個年級約莫60的老人。
老人頭髮花白,摸了摸自己較長的胡子,說道:“今天我們講一個新故事,我們講一講天武大陸上最神秘最具有傳說色彩的皇帝—天武大帝!”
所有人鼓起掌來,有的年紀十四五歲的少年還激動得滿臉通紅。說書老頭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須,開口講到:“要說那天武大帝,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兩種說法。第一種是說他來自黔北城一個農民的兒子,而他的父母早死,隻留下他一人。第二種說法則是說他乃天上神仙下凡,大家且聽我仔細道來。”
整個茶館內所有人皆隨著老頭的精彩講解進入了故事中,仿佛自己身臨其境一般……
黔北城,天武大陸屬下西南部偏遠的一個小城,這裡的人由於地域偏遠,當地少數民族較多,尚武之風盛行,民風比較彪悍,皆因黔地300年前大夏帝國神武帝時出了一個舉世聞名的大將,被北方大武帝國稱為戰神的林逸天,20年戎馬生涯未嘗一敗,殺得大武帝國割地求和,永世稱臣,成為黔地的驕傲,因此黔地之人尚武之風盛行。
黔北城屬下黔安縣一小酒館內,一個約莫16歲的年輕人,坐在酒館中央的一個高台上,小夥長得眉清目秀,約一米七八個頭,右手持一折扇,左手執一醒目,酒館內大約七八十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小夥往桌上一拍醒目,說道:“只見霍去病大將軍率領800鐵騎,直奔匈奴大營而去。是少年英雄初露崢嶸,還是黃口小兒紙上談兵,且聽下回分解!”“好!!!”下面人群高呼喝彩,掌聲不絕。
店小二這時過來,遞了一個酒壺給年輕人,年輕人接過酒壺,隨意往腰間一系,拿著折扇晃晃悠悠出了酒店的門,路上不少人與之打招呼“趙家大郎,今日故事又講完了?”
年輕人微微一笑,答道:“大娘,講完了,回來了。”說完,徑直朝城西走去。
城西山神廟旁邊一個破落的茅草屋前,年輕人躺在樹下,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年輕人身上。這個年輕人喚作趙易天,黔安縣本地人士,嚴格來說,他並不算本地人士,應該是他身體的主人是本地人士。趙易天回想起自己,本是20世紀一個普通二本大學學生,大四歷史考研狗,就在考研前十幾天,突然猝死,等自己醒來已經在這個大陸了。而自己身體的主人命運則更加悲慘,貧農家的孩子,山賊入侵,殺了他的父母,這孩子也是個大孝子,本來身體就不好,悲傷過度,硬生生哭死在父母靈堂前。自己來這個世界也有兩年時間了,基本上把這個世界摸透了。現在的朝廷是大夏王朝,500年前太古王朝被北方大武帝國所滅,但大武帝國無力統治這片地域,一時間群雄並起,諸侯爭霸,而大夏帝國的第一任皇帝姬武掃蕩六合,統一天下,建立大夏帝國。經歷了神武帝的輝煌,大夏帝國也走到了盡頭,特別是最近兩年,上任皇帝天哀帝姬幽剛去世,新皇帝姬末上位,比之其父親更加殘暴,壓迫底層人民,各地分封諸王日益強大,心懷鬼胎,而姬末則依然我行我素,繼續貪圖享樂,起義之勢逐漸形成。
但是這些對於趙易天來說並沒有什麽影響,無論誰當皇帝,都影響不了他,大夏國文武並重,趙易天憑借自己豐富的歷史知識,
在城中一個酒館裡說書,混口飯吃沒有問題,只希望戰爭的火焰不要燃燒到自己就行了。 帝都長安城皇宮之中一大癜內,癜上坐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黃金蟒袍,左邊站著一老人。此人便是當今大夏國天子姬末,而旁邊那男人則是他的舅舅,大夏國太尉,兵馬大元帥衛軍。
衛軍說道:“陛下,臣兩個月前便傳令讓楚王項飛,趙王鍾離,吳王劉衝來朝貢陛下,兩個月過去了,並未有半點消息,且那項飛最為驕橫,直接將陛下的使臣給殺了,借口是陛下的使臣假傳聖旨,當誅!”
姬末一拍龍椅,站了起來,眉目間怒氣衝天,說道:“該死的項飛,膽大包天,朕的話都不聽了,之前朕剛登基,沒有時間收拾他,他真以為朕不敢動他是吧!朕要讓我的10萬虎賁軍將他楚國滅國!”
衛軍說道:“陛下冷靜,那項飛是諸地分封諸王中勢力最為強大的一個,擁有20萬步兵,5萬鐵騎,5萬陷陣營,是一塊難啃的骨頭,不然先帝早將他伏法了!”
年輕皇帝一皺眉,問道:“那大將軍有什麽好的辦法嗎?”
衛軍說道:“陛下,雖然項飛難以製服,但是其它諸國卻不難,我們可以頒布削封,先將其它弱小的國家收服,再集中對付項飛!”
年輕皇帝一聽,眼前一亮,說道:“好就依大將軍的話,朕馬上擬寫詔書。”不久,一道召令從皇宮發出,天下嘩然。
黔安縣中,城門口,趙易天看著城門口貼著的告示,大笑了出來,周圍的人奇怪的看著他,問道:“趙家大郎,有什麽好笑的?”
趙易天歎了口氣,沉默不語,往自己的茅草屋走去了,心裡難受,自己的快活日子怕是過不了幾天了。年輕的皇帝太傻了,把諸侯王往起義路上推了一把,也把自己往絕路上推了一把。他削封必定會引起公憤,但是之前迫於大夏帝國虎賁軍的余威,或許不敢公然反抗,畢竟槍打出頭鳥,但是皇帝削封, 這是逼諸侯王為了保護自己的榮華富貴,聯合反夏咯。
此時,前方走出兩人,為首一人長得濃眉大眼,威風凜凜,另一人則是凶神惡煞。趙易天心裡打起了嘀咕,我最近沒惹到別人啊?趙易天微微一拱手,問道:“不知兩位兄台為何擋我去路。”
為首那人說道:“剛才城門告示處見小兄弟大笑,不知為何?”
趙易天心中一凜想到:“這莫不是公家的人?”
為首那人似乎看出了趙易天的顧慮,笑道:“小兄弟不必擔憂,我二人並非來找你晦氣的,只是好奇。”
趙易天松了口氣,將剛才心中所想重新講了一遍。為首那人聽著,眼中偶爾露出精光,頻頻點頭,再看看趙易天。說道:“小兄弟大才啊,願意跟我走嗎?若是事成以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趙易天大概也猜到了兩人應該是起義諸王的人,思考了一會兒之後,說道:“兄台過獎了,我那又什麽大才,山野村夫,隻想做一隻閑雲野鶴。”
為首那人聽了,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人各有志,某就不強求了,若是小兄弟以後有想法,拿著這個來黔陽城找我。”說著,丟過來一個令牌。
趙易天接過令牌,看了看,只見令牌上寫著黔一字,再抬頭看,兩人已消失得無影無蹤。趙易天隨意把令牌往兜裡一放,也沒在意,自己根本沒想過打仗,一來自己手無縛雞之力,雖然是歷史專業,也不能帶病打仗,自由自在的做個平民多好,掏出自己腰間的酒壺,喝了一口,搖搖晃晃的朝家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