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酒杯在地上碎裂開來,神威將軍宇文舒咬牙切齒的說道:“反了,一群山賊也敢如此猖狂,你先下去休息吧!”
“諾!!!”地上跪著那人正是從死人堆中跑回之人,慢慢退出了軍帳。
“王猛何在???”宇文舒問道。
親衛兵吞吞吐吐的說道:“稟將軍,王副將正在休息。”
“這個王猛,一有時間就跑去找女人去了,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宣他前來覲見!”
“諾!!!”
另一個軍帳中,一男子正趴在女人身上上下聳動,這時,門口傳來聲音:“王副將,將軍讓你去一趟。”
王猛一皺眉,說道:“我已知曉,馬上就到。”說罷,翻身起來,穿戴整齊後,拔出刀來,一刀下去,鮮血四濺。走出來營帳之中,對著守門士兵說道:“處理一下!”
“諾!!!”
大步朝主軍帳中走去。
“啟稟將軍,王副將求見!!!”
“帶他進來!”
“諾!!!”
一會兒功夫,王猛走了進來,問道:“不知道將軍找我何事?”
宇文舒看著王猛,說道:“日前,本將軍派去征糧的一支小隊被毛賊殲滅,有損本將軍的軍威,給你兩千人馬,去把那賊窩給本將軍端了!”
“卑職領命!!!”
說罷,王猛大搖大擺走出了營帳。
清風山上,趙易天講完了今天的故事,山賊首領們意猶未盡的離開了,孩子們則為了趙易天的加更,繼續奮鬥背書。
趙易天和鐵棘大王並肩站著,鐵棘大王說道:“趙先生好手段啊,我兒是最討厭讀書的,如今回去了硬是書不離手!”
趙易天聽了,淡淡一笑,說道:“公子天資聰穎,並非我趙某一人之功。”
“哈哈!!趙小兄弟太過謙了,以後有什麽打算?”鐵棘大王問道。
趙易天聽了,說道:“趙某沒有什麽大的志向,隻想安安靜靜的做一個說書先生,能吃飽喝足混完這輩子就行了。”
鐵棘大王聽了,目露精光,說道:“那不如就留在我清風山,只要有我鐵棘一口吃的,就餓不到你!”
趙易天看著鐵棘,笑而不語。鐵棘以為是趙易天不相信自己,趕緊說道:“我鐵棘雖一介武夫,但是骨子裡是最尊敬讀書人的。”
趙易天聽了,說道:“鐵棘大王,我知道你的想法,容我考慮考慮!”
“好!!!”
黔陽城王宮之中,大夫走了出來,黔王焦急的問道:“大夫,小兒如何?”
“無妨,黔王不必緊張,小王子只是失血過多,傷口感染,還好送來及時,老夫已為他清洗傷口,修養一個月就無大礙了。”大夫微笑的說道。
黔王松了口氣,說道:“那就好!來人,帶大夫去領賞!”
“諾!大夫這邊請。”
上前來一個士兵,領著大夫走了。
“那草民先行告退了!有事再傳喚草民!”大夫跟著士兵走了。
赫山城中,到處都是燒焦的痕跡,項飛領著諸侯來到城中。
“這老賊,竟然放火燒城,什麽都沒給孤留下!”項飛說道。
“那老賊退到哪裡去了?”項飛問道。
“稟盟主,大夏軍退回龍城了!”
“龍城麽,是個好地方,來人,安營扎寨,準備生火做飯!”項飛命令道。
“諾!!!”
清風山上,趙易天正和鐵棘大王下著自己用木板製作的象棋,趙易天得意的看著棋盤,而鐵棘大王則是緊緊皺著眉頭,沉思之中。趙易天閑來無事,自己製作了一副象棋,花了一天時間才將這群人教會了,雖然自己下棋水平不夠高,但是下贏這群初學者那還不是綽綽有余。
“大王你已經思考了五分鍾,該下了吧!”趙易天無奈的說道。
“慌什麽,本大爺要好好思索一下,本大爺一定要下贏你!”鐵棘大王氣憤的說道。
“報!”
鐵棘大王面色一喜,說道:“說!!!”
“大王,發現敵情!”
“哦?什麽方位?距離多遠?有多少人馬?”鐵棘大王問道。
“回大王,北方約20裡處,探子傳來急報,約有上千人打著宇文的旗號朝清風山而來!”傳令兵說道。
鐵棘神色一緊,說道:“沒道理啊,難道有漏網之魚???通知首領,召開緊急會議!!!”
“是!!!”
屋內,鐵棘大王坐在主位上,趙易天也在下面站著,鐵棘大王面色凝重的說道:“據探子傳來急報,清風山20裡處,一隊上千人的宇文軍朝我清風山而來,諸位有什麽看法?”
二頭領說道:“大哥,人家不一定是衝我們來的,也許只是借路!”
鐵棘大王聽了,皺著眉頭說道:“二弟說得也有道理,但是不得不防,所有人戒備,密切關注那隊人馬動向,若真是衝我清風山而來,我清風山雖只有400人馬,也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是!!!”屋內所有人應了一聲。
趙易天面無表情,心裡盤算著,清風山附近沒有其他寇,估計這隊人馬便是衝著清風山來的,看來是上次還留著尾巴,這次可真是大難臨頭了,以宇文舒的脾氣,估計要真打下來,一個都跑不掉,會屠寨的。唉!怎麽偏偏就讓我攤上這是,過不了幾天安穩日子。得和鐵棘大王說說,早做打算,畢竟自己的身家性命就捆綁在清風山上了。
找到了鐵棘大王,將自己心中的想法給鐵棘大王說了。
鐵棘大王也是歎了口氣, 說道:“我也猜到了,但是如今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啊!人家畢竟人多,且都是精銳白馬義從。”
來清風山數日了,趙易天也將清風山基本上摸了個透,突然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便對鐵棘大王說道:“我倒是有一計!”
鐵棘聽了,眼神一亮,說道:“好,就依你說的辦。”
清風山下,王猛立於隊前,旁邊隨從說道:“大人,前面便是清風山,山上約有三四百人馬,只有一個入口。”正是逃回去的那人。
王猛聽了,不屑的說道:“區區幾百人馬,也敢與我軍作對,找死!所有人聽令,今日蕩平清風山,一個不留,讓周圍的賊匪都知道我大夏軍不是好惹的!”
“是!!!”
說罷,浩浩蕩蕩的朝清風山而去。
帝都皇宮內,皇帝躺下一個妃子腿上,問道:“最近戰況如何?”
“回皇上,宇文將軍部隊正以剿匪的名義征納糧草,儲存過冬的物資,準備等天氣好些便與黔軍一戰。元帥方面,諸侯聯軍壓至赫山城,元帥退回了龍城,秋雨劍副帥行軍至湘地,不出一個月便能對諸侯軍形成包圍夾擊之勢!”太監回答道。
“好!如此一來,前方戰況明朗,最近長安城內有什麽好玩的事嗎?”皇帝愜意的問道。
“稟皇上,醉香樓據說來了個頭牌,國色天香,貴族子弟都已能見她一面自豪,但至今為止無人能見之一面,據說她的要求極高!”太監又答道。
“醉香樓頭牌嗎?見不到面?有點意思?”皇帝捏著下巴,感興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