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之中,象棋在黔陽城就行了起來,上至達官顯貴,下至平民百姓,都以一手精湛的棋藝自豪。
這條早上,付南飛一大早又來了。
“老爺你醒醒,大公子來了!!”小玉焦急的搖著睡夢中的趙易天。
趙易天如同傀儡一般,毫無生機的說道:“好了小玉,我知道了,不要再揺了,再搖老爺就有吐了!”
小玉紅著臉說道:“老爺,大公子來找你來了,你快起來吧!”
趙易天心中暗罵:這個付南飛,一天遊手好閑,就來找自己,就不能讓自己睡個懶覺嗎?慢吞吞的,起來,穿好了衣服,去見付南飛去了。
付南飛坐在客廳,自顧自的喝著茶,好不愜意。趙易天見了,心中又暗罵:這個滾蛋每天起這麽早,不困嗎?
快步朝著付南飛走去,打著呵欠說:“大公子這麽早找我不知道所為何事?”
付南飛見趙易天起來了,很是開心,說道:“趙先生,今天乃是我黔地一個好日子啊,上元佳節,今天城中花魁趙雨柔姑娘設下文人詩會,我黔陽城乃至黔地的青年才俊都去參加了,趙先生聽說了嗎?”
趙易天點了點頭,說道:“在下聽說了,只是這與在下有何關系呢?”
付南飛擠眉弄眼的說道:“這先生你就謙虛了,你作為我黔地當今最知名的青年才俊,怎麽能缺席這等盛事,更何況,那趙雨柔姑娘可是長得貌美如花啊!”
趙易天了無興趣的搖了搖頭,說道:“大公子,趙某對這等事實在是提不起興趣,還不如讓趙某多睡一會兒!”
趙易天最終還是叫著小玉,三人喬裝打扮出門了,沒頂住付南飛的軟磨硬泡。
黔陽城街上,果真是熱鬧至極,來來往往的人川流不息,許多都是一副書生打扮。要說最為開心的,還是小玉,畢竟能出來的機會極少,有碰上這等盛事,自己免不得開心。趙易天對她也是極好,說道:“小玉,你想要什麽就買吧,老爺給你買!”
小玉聽了,更是興奮了。再說趙易天也有錢,當初在酒肆說書可是沒少掙。
不多時,三人來到了春風樓門口,這春風樓便是黔地最大最知名的風花雪月之地,但是這裡的姑娘基本上都是隻賣藝的,符合上流社會口味的,姑娘們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三人邁步朝著裡面而去。
春風樓內,人滿為患了,根本已經沒有座位了,許多人都是站著。所有人都摩拳擦掌,隻想在這次盛會中一鳴驚人,得到雨柔姑娘的青睞。
不多時,一女子緩緩走了出來,只見那女子迤拖地印?花月季花襦?裙,身披普藍色?縷金白底印?花薄紗花素?綾。油亮光潔的?青絲,頭綰風流別?致朝天髻,輕攏慢拈的?雲鬢裡插著?銜絲陶瓷鳳?冠,膚如凝脂的?手上戴著一?個赤金一滴?油的鐲子,腰系柔絲腰?封,上面掛著一?個折枝花的?香袋,腳上穿的是?蓮花軟緞繡?鞋,整個人面賽?芙蓉絕代佳?人,怪不得付南飛讚歎貌美如花,連趙易天這種有點性冷淡的人見了,都讚歎大自然造人之妙。
趙雨柔微微張開紅唇說道:“承蒙各位公子抬愛,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盛會,雨柔真是受之有愧,今年的獎勵是能夠在這次盛會奪魁者,我春風樓將永遠奉其為上賓,來春風樓吃喝不用給錢,且能夠與雨柔共度一個夜晚,且獲得我春風樓文魁之稱!”
下面的人死徹底興奮了,主要是能和趙雨柔共度一個晚上,
這群牲口把持不住了。 趙易天搖了搖頭,歎道:“能像我這般有定力的人世間無幾了!”同時真正的懷疑起來自己是不是性冷淡,為什麽這麽漂亮的女子在自己面前,但是自己除了欣賞就沒有別的想法。
趙雨柔微微抬起手來,示意安靜,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趙易天感歎偶像的力量啊!
趙雨柔說:“各位公子,本次盛會共分三輪比試,第一輪取出我等認為最出色的20人,第二輪10人,最後一輪一人,若是那人能讓我滿意,則過關,希望各位多多加油哦!第一輪題目,月!”
聽到題目,下方人瞬間開始苦思冥想起來,趙易天覺得了無生趣,自己也不想和趙雨柔共度一晚,在這幹嘛,付南飛看著趙易天,說道:“趙先生不寫嗎?”
趙易天搖了搖頭,說道:“不好意思公子,在下實在是不感興趣,所以就不寫了!”
付南飛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如此,就不勉強趙先生了,只是這春風樓的創立人據說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世間之事沒有他不知的,若是趙先生能夠奪魁,我還想問個問題呢,看來是沒機會了。”
趙易天停了這話,眼神凝重了起來,一下心動了,自己有想知道的事嗎?自然是有的,雖說這個世界極好,但是這畢竟不是自己的家,自己還是想回去的啊,能回去為什麽不回去呢?春風樓創建者被吹得這麽神奇,趙易天相信嗎?自己都能穿越到這來, 還有什麽是自己不能相信的!試一試吧,萬一真的找到回去的方法了呢!
趙易天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公子,我決定參加,但是這個問題我要自己請教那位神秘人!”
付南飛聽了,興奮的說:“沒問題,反正我問的問題也不是很重要!”
趙易天點了點頭,走到前面書桌前,拿起筆來,一會兒功夫,一首詩躍然紙上,署好名字之後,走了下來。
大約十分鍾後,春風樓夥計將詩收集起來,和趙雨柔走向了後台。趙雨柔走之前說道:“各位公子稍等片刻,我等馬上便過來公布名單!”
下面的人惶恐不安,有的人患得患失,有的人則是勝券在握,而勝券在握這一群人中,便有趙易天,只見他老神常在的站在那,仿佛一點也不緊張。
後台,一群年級較大的文人看著寫來的詩,一胡子花白的老人破口大罵:“寫的什麽屎,有辱斯文,唉!我黔地的才俊一年不如一年了!”
趙雨柔則是在旁輕聲安慰道:“王老不必動氣,我相信還是有佳作的!”
王老揉了揉額頭,繼續看到,拿起一篇,說道:“李滿星還是寫得不錯的,去年雖然沒有拿到文魁的稱號,畢竟是第一,只是,在老夫看來,還是差了一點!”
接著,王老又拿起一篇,滿眼震驚,說道:“這…這是絕作啊,絕了!絕了!此人才高八鬥啊!”
滿屋之人停了王老這話,也被嚇到了,從來沒有聽過王老如此誇人,皆湊過來看,是何等詩文能讓當代大詩人如此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