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莊雨森沒有否定,整個課室又嘈雜了起來。
啪啪!
嚴振博拍了拍桌子,喊道:“幹什麽幹什麽,上課呢!”
他雖然對抽脂不太了解,但是抽的越多傷害越大這還是知道的。
但是如今科技這麽發達,莊雨森好歹也是個曾經的羊城豪門,也許有些更好的門路也說不定,錢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他也不想去糾結這麽多,現在已經是五月份了,當務之急是把高考考好。
鄧晨文也喊道:“起立!”
“老師好~”
“同學們好”嚴振博點點頭,見同學們都坐下了,又對莊雨森說道:“現在已經是五月份了,莊雨森你缺了這麽久的課,可要努力把課程都補回來。”
莊雨森點點頭。
正準備低頭看書,卻和前面幾排的嶽高馳一桌對上了眼。
嶽高馳和包正凱見莊雨森望過來,紛紛打了個激靈,連忙低頭看書。
見到這一幕,莊雨森有些奇怪,這是幹嘛?
害怕我報復他們?
想來是之前蕭青浪和莊水澤來找自己的時候,讓他們擔心自己會不會報復他們吧?
莊雨森搖搖頭,自己可沒有這麽無聊。
回想自己剛進入羊城一中的時候,班上每個人都挺友善的,也沒有人說因為自己的體型過於肥胖就歧視自己。
但是那時候自己情感還在被壓製,對於同學們的友善與關心常常處於一種無動於衷的狀態。
久而久之,同學們也就放棄了。
到了高三,已經沒有人會去理睬他了,大家都忙著高考。
這一現象自然會有人在背後說他的壞話,什麽落魄豪門卻狗眼看人低、不近人情或者故作高冷。
比較偏激一點的就是嶽高馳那一桌了,但也只是捉弄罷了。
高三誰沒有壓力?那無處宣泄的壓力總會帶來一些不美好的事,何況是在競爭如此激烈的羊城一中呢。
莊雨森心裡很是清楚,他也沒有想要去怪誰,他們也只是一群高中生罷了。
嗯?自己似乎也只是個高中生?
也許吧。
吸收了這麽多的記憶,自己比想象中的要成熟。
鈴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驚醒了正在發呆的莊雨森……
收好用來掩護的書,莊雨森有些無奈,這些知識太簡單了。
自己原本就掌握得很好,現在又成了傳承者,竟然半節課就複習完了整個高中知識。
結果就是剩下的時間都在發呆。
上午的課已經結束了,該去吃飯的去吃飯,該在課室自習的自習。
莊雨森的事只是讓他們一時有些驚奇,但很快就被高考的壓力淹沒。
前幾排,嶽高馳正和包正凱悄咪咪看了莊雨森一眼,連忙收拾東西跑出了教室。
對此,莊雨森也只是瞄了一眼而已。
他現在比較在意,那個叫副班長的是什麽個情況。
自從上節課開始,這個叫栗巧春的女生就一直盯著自己看,一直到現在,這種被盯著的感覺還是沒有消失。
這女的想幹嘛?
我減了肥之後變帥了?
她喜歡我?
正當莊雨森胡思亂想的時候,栗巧春朝他走了過來。
“莊雨森!要一起去吃飯嗎?”
難道她真的喜歡我?
“可以,走吧。”
聽到這一番話,莊雨森心裡不由得覺得自己猜對了,
想了想,還是答應了,甚至心裡莫名的有些激動。 這樣的一番對話自然就引起了周圍同學的注視,一個女同學更是直接說道,
“呀,我們的小巧春竟然春心萌動了?”
栗巧春聽罷,給了她一個白眼,嗔怪道:“亂說。”
一旁的莊雨森低頭回憶了一陣,沒有想起來這個女同學叫什麽。
那女同學倒是落落大方,走到莊雨森的面前,伸出手笑道:“我叫余以蓮。”
莊雨森禮貌性的回握了一下,“莊雨森。”
余以蓮環住栗巧春的胳膊,一搖一晃,撒嬌道:“小巧春,我想和你吃飯。”
被晃的難受的栗巧春又膩的慌,但還是拒絕道:“不行,我是真有事。”
余以蓮倒也沒有一直糾纏,只是離開的時候,暗中給栗巧春眨了眨眼,握拳做了個加油的動作。
可惜被栗巧春直接無視了。
兩人直接出了校門,栗巧春建議去學校附近的那個粵北飯館。
莊雨森和她並肩走著,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正當他覺得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正要開口緩解一下氣氛,栗巧春竟然一記手刀劈了過來。
莊雨森下意識一掌拍開,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栗巧春。
栗巧春被這一掌的力道推開了幾步,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悄聲道,
“果然,你也是傳承者啊!”
莊雨森沉默了,他在譴責自己,在栗巧春出手那一刻他就已經猜到了,栗巧春應該是個傳承者。
他不是譴責自己沒有看出來,而是譴責自己為什麽會覺得栗巧春會喜歡自己!
自己莫名其妙激動個什麽勁啊?太羞恥了吧?
人生三大錯覺之一啊,
難以躲過。
“我說,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栗巧春揉了揉發紅的手,“我只是隨便拍一下而已。”
“呃,抱歉。”莊雨森還是道了個歉。
實際上他確實沒有用多少力氣,也只是隨手一拍。
只是沒有想到栗巧春的實力比想象中的還要低,估摸著,也就啟者下品左右。
栗巧春也並沒有計較太多,而是問道:“你生存訓練幾分啊?”
“心性和戰鬥一共少了三分。”莊雨森實話實說。
“哇哦哦哦!”栗巧春一臉的驚喜,“你竟然這麽高分?!這也太厲害了!”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莊雨森的分數竟然這麽高,看來自己是撿到寶了。
“很高嗎?你呢?”
莊雨森見她一副看大佬的樣子,有些疑惑,自己二十七分不算高吧,畢竟及格分都要二十五。
栗巧春理所當然地點點頭,“那當然了,我才二十七分,剛好高及格線兩分而已,還是你厲害啊。”
莊雨森正想點頭,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二十七分確實是高二十五兩分,但是我也是二十七啊,怎麽到你嘴裡就我厲害了?
“總分多少?”莊雨森頓時想到一種可能,開口問道。
栗巧春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為什麽他要問這麽簡單的問題,“總分四十,二十五及格。”
莊雨森心累,難度在總分方面也有提升嗎?
他決定跳過這個話題,“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是傳承者?”
他不認為栗巧春能看出自己的實力, 自己的吊墜已經用腕帶遮住了。
而栗巧春這樣實力的傳承者應該還沒有黑盒,就算有也沒有這樣的功能,也不能看到其他傳承者的定位。
此時兩人已經走到了飯店裡,栗巧春對著服務員說,“兩個人。”
兩人坐了下來,這時栗巧春才壓低聲音道:“因為蕭青浪和莊水澤啊。”
莊雨森聽完一臉疑惑,這跟他們有什麽關系?
他自然不會認為蕭青浪和莊水澤兩人會告訴栗巧春說自己是傳承者。
他兩都沒提起過栗巧春這一號人。
再說了,那兩人估計還沒回來過吧?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跟他們有什麽關系?”
栗巧春也是有些奇怪,怎麽這個莊雨森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你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他們在我們這個階段的傳承者,可以說是名人了。”
莊雨森搖搖頭,這他真的不知道。
“你們不是挺熟悉的嗎,怎麽這你都不知道?”栗巧春很是不解,但還是解釋道,“這兩個人在幾年前就成為了傳承者,還是越級考入傳承學院的天才啊!”
“等等,傳承學院?”莊雨森又聽到了一個新詞。
這下子栗巧春看他像是看奇行種一樣,甚至有些懷疑莊雨森是不是在故意逗她玩。
見她這副模樣,莊雨森也是苦笑道:“我是真不知道,我的引路人隻教我戰鬥。”
呵,施天柏,炸了你的車算是便宜你了。
栗巧春歎了口氣,無奈道:“好吧,就讓我來做你的知識引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