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麻痹又怎能不痛,再不去想又何嘗能沒有念頭,只有打倒眼前的敵人,才能去為他們埋葬,不至於讓為他犧牲的人最終曝屍荒野,可這一句萬軍歸位,勾起了李書恆無限希望,他取出已經被鮮血沾滿的天機筆,一身血和泥的李書恆眼睛格外清明,他緩緩的把自己的真氣注入天機筆。
感受到了他人的真氣,天機筆筆身波瀾一閃,一道閃光直射天際,李書恆不由自主的張大了嘴,“結界!我怎麽會在結界裡!怪不得掩心沒有找到我。”
“哢擦”結界的壁罩破碎了,光芒一閃,李書恆面對面的看到掩心就在他身前五米遠的地方,李書恆握緊了三十萬,隨時準備對敵。
哪知掩心大驚失色,強提一口真氣,跑了。
李書恆大舒一口氣,不過掩心的慌張定不是裝的,那到底是?他轉過身去。
“屬下來遲了!小王爺,接下來的,交給我們了!”李峰跪了下來,他身後整整齊齊的兵馬,各個兵種錯綜組合的組成列陣,他們也都齊齊跪下,有的看著李書恆那與李赫相似的外貌,一身染血但堅毅的面容,都不由熱淚盈眶。
“媽的!把這些蠻子都殺了給小王爺賠罪!”一個老兵眼神冷厲,緩緩抽出刀。
受到了老兵的感染,其他人也戰意十足。
李書恆看在眼裡,知道此時他必須要做些什麽,他鄭重的拿出虎符,高高舉起,所有人都看著他,他們都發現李書恆的眼裡,已經熱淚滾燙。
“大軍聽令!碾碎他們!”李書恆說完一馬當先,提刀就衝。
李峰立刻把他攔下,“先療傷,現在是我們的時間。”
李書恆剛要拒絕,辛桑在李書恆身後將他一掌擊暈“與小王爺說是沒用的,小心點。”
李峰點了點頭,轉向大軍“還是那句話!這一仗,讓李家軍的軍魂永世長存!我們上!”
“殺!啊!殺!啊!”雄赳赳,氣昂昂,雖不再是上年郎,扛鐵槍!搭血箭!依舊戰場索命王!
力叔抹去了嘴裡的鮮血,眼神格外明亮,他一拳打飛一個士兵,哈哈哈的笑著“如何?我只是殿下身邊的小卒,你們今日與我們為敵!日後有你們害怕的時候。”
南王冷笑一聲“是你們與我為敵,與南國為敵!南國的將士,給我殺了這個老匹夫!掛在城頭上以儆效尤!”
力叔滿不在乎的哈哈狂笑“我知道你們都不敢說,但是你口中的老匹夫告訴你,三錦堂你惹不起,塗兒殿下你惹不起,今日我早已夠本。”
力叔臉色微微發紅,他身上已經血流不止,被圍攻多時,即使普通士兵不是他的對手,但是螞蟻多了也能咬死象。又何況是拿著武器的人呢。
“廢話真多!”二皇子慢慢悠悠的走著,臉上還有掩心印上的拳印。
“哈哈哈,這般狗熊樣子,爛泥扶不上牆,憑什麽跟我家殿下一爭高下。”力叔指著二皇子就笑道。
“死!”二皇子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一把手刀已經穿透力叔的胸膛。
二皇子慢慢的擦拭著手上的血跡“這種衣服的,死都要給我弄死!媽的!”。
眼看力叔死在眼前,三錦堂的高手互相對望一眼,他們知道,現在在留下來就是白白枉死,退!去聽塗兒殿下的吩咐。
二皇子身形一動,三錦堂的高手真氣一聚與二皇子對轟了一掌,一口鮮血噴出。
一道暗影出現,厲千刺動了,兩把匕首跳動,
瞬間兩名三錦堂高手殞命。
震動聲傳來…二皇子與南王對視一眼,互相未從對方眼裡得知任何信息,那到底是誰。
李峰率先從叢林出來,他高高躍起,手裡舉著帶有“李”字的戰旗,他一把將戰旗擲在戰場“李家軍,戰旗往前,都是敵人,殺!無!赦!”
“是!”整齊的一聲讓人難以相信這是一個短時間湊成的軍隊。
二皇子退後“好好好,小塗兒弟弟,算你狠!不過這些老頭能起什麽作為,再殺一次,重騎營,碾壓!”
南王看到這氣勢洶洶的進攻,他心裡可和二皇子截然相反,他們的面容,他們的腳步,都是那麽的堅定,他趕緊運氣大喊“所有士兵,先整合再迎敵。“
李峰發號施令“如演習般,大家盡情享受。”
隨後,他死死盯著南王和二皇子,而他現在顯露出的實力已達到心海境界。
見二皇子眉頭緊皺, 南王走到他身邊道“皇子不必擔心,在這的兵力足足五萬有余,都是訓練優良的親兵,還有您那裡的五千重騎,一會整合結束,對付他們這種散兵遊勇自然是切瓜砍樹。
二皇子笑了笑“我不關心這個,我只是在想,這心海境高手如此稀少,為何小塗兒身邊有那麽多。”
南王微微一笑“未有匹夫可敵萬人,權力也建立於聲音多,不在聲音亮。”
二皇子奇怪的看了南王一眼,南王有些不解。
“你忘了李赫了嗎?他不就曾萬人無敵。”
南王一愣“他已經死了。”
“他兒子還在。”
“懂了”。
這時,華不塵笑眯眯的走了過來“我去找李書恆,請二皇子放心。”
二皇子眼光如電“叫我皇子就可。”
“好的,二皇子”華不塵看了看天,一躍而起。
這些說話時間,李家軍已經發起了進攻,他們的陣型異常詭異,說是一個整體,但是仔細分解卻是由一個一個五人小隊拚湊成的,三人小陣最前方是三名虎步兵呈箭弧型包圍中方的速殺弓手和最後的大力弓手,余下的步兵全部在總陣的最前方,遊騎兵看似散漫無目的,但是彼此前後方始終保持六馬的距離。
二皇子不屑的看著這奇怪的陣容,他笑著對身邊的南王說“你說,若是今日本皇子的重騎將這群還號稱李家軍的烏合之眾瞬間殲滅,那是不是說明,本皇子比那李赫更強?”
南王看著神秘自信的二皇子雖心裡無語,但是依舊點了點頭“自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