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儀站在角鬥場中央,四周寂靜無聲,片刻後吼叫聲響徹整個角鬥場。
“十勝王!”
“十勝王!”
“十勝王!”
他看了看四周,邁步向場外走去。
“慢著!”武師境界的黃管事衝入場內。
“你不能離開!”
采儀看著黃管事,“有什麽問題嗎?”
“嚴少爺怎麽了?他可是郡守的孫子!”黃管事急道。
“郡守的孫子又怎麽樣?”一個聲音從角鬥場外傳來。
一道劍光劃過角鬥場中央,黃管事應聲倒地,“你以為什麽人都能招惹嗎?”一名武仕一階的少女走入場內,後面跟著幾十名護衛,其中一名武將修為的護衛堂管事緩緩將剛剛出鞘的劍收了起來。
少女走入場內,一劍取下了黃管事的儲物星戒。
“采儀學弟,讓你受苦了!”她將星戒放到了采儀的手上。
“你放心,所有一切我都會為你討回來!”
霸道無匹,這還是之前的哪個納蘭學姐嗎。
是的,塞赫納蘭自從看了哪個影像,性情大變,就像一位霸道女王。
她摩挲著采儀的面龐,“我發誓!”
“沒事,納蘭師姐,我們走!”采儀不想再提那件事,他隻想盡快離開這裡,結下的梁子自己遲早會找回來。
“想走,沒那麽容易!”角鬥場的總管事擋住了去路,這名總管事也是武將修為,平時很難見到他的身影,前幾日郡府的嚴少爺找到他,讓他安排了這場角鬥,他開始也感覺不太合適,但經不住嚴少爺的各種誘惑,最後才點頭應允。
現在怎麽辦,如果嚴少爺有個三長兩短,他也不會好過。他一邊安排醫師進行現場救治,一邊給郡守大人匯報。
“怎麽,你們要反悔?”采儀盯著總管事。
“嗷嗷嗷!”觀眾們還沒有離場,還沉浸在剛才的角鬥中,現在看到場地中央這麽大的陣仗,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我們不是反悔,這位少俠你已經獲得了自由,至於我攔著是另外的原因的。”
“好,那你說是什麽原因?”采儀感到非常好笑,自己掛了就是活該,輪到對方了就不依不撓,還是實力在作祟,絕對的實力可以碾壓一切規則。
“稍等片刻,自然會有你所要的說法。”總管事隻想拖延時間,只等郡守府來人了。
“讓開,這裡沒你們什麽事了!”納蘭才不會慣著他們,塞赫家族的人什麽時候怕過事了,說完,就要帶著眾人強行離開角鬥場。
“我的孩子怎麽樣了?”在納蘭他們要離開的當下,從角鬥場門口又湧進來一群人,其中一名武將修為的女子率先衝了進來,抱起了嚴學長的身體。
“他怎麽樣了?”女子問旁邊的醫師。
醫師戰戰兢兢答道,“全身經脈受損,頭部受重創,估計已是廢人了!”
“滾!”女子氣勢大漲,醫師應聲飛出十幾米才緩緩掉落地面。
她抱起嚴學長的身體,緩緩離開了角鬥場,看也沒看其他人一眼。
納蘭才不管這麽多呢,她拉著采儀也離開了角鬥場。
“這什麽情況?”角鬥場總管事呆立場中,他知道這短暫的平靜暗藏著更大的危機,他已無全身而退的機會了。
當晚,角鬥場、郡城大牢以及郡城護衛隊十數人慘死,角鬥場總管事蹤跡全無。
“你要離開?那太危險了,
在學院沒人能傷害你,但出了學院,不知會發生什麽。”在熙山學院,納蘭不停的勸著采儀,要知道,因為采儀的事情,她爺爺親自出面,嚴郡守處理了一大批人,而嚴學長則咎由自取,雖然聽說已經蘇醒,但一身修為盡失,已和廢人差不多了。這表面的平靜背地裡卻暗流湧動,聽說嚴家一直派人盯著熙山學院。 “我不可能在學院待一輩子啊,放心,沒事的,納蘭學姐。”采儀堅持要離開,他不可能做一個林中鳥,池中魚,大牢裡發生的一切對他影響不小,他現在看到納蘭霸氣的女王樣子就有種衝動,他懷疑如果再待下去他會無法自拔。
“給你,還有這個。”臨走前,納蘭將一頭魔獸坐騎交給了他,還有一枚丹藥,這正是那枚在拍賣大會上拍得的鍛體丹。
就是這枚丹藥引發了所有這一切,他為了獲得鍛體丹跟著納蘭來到了郡城,從而惹怒了嚴學長,然後被暗算關入了監牢,之後又在角鬥場和嚴學長進行生死角鬥。但發生這一切,最根本的原因還是人心,人心不足蛇吞象。
采儀的神識進入靈戒,幻化為一名20多歲的武仕。十多天了,自從離開角鬥場已經過去十多天了, 他和采伶約好的外出時間是三個月,時間緊迫,三個月不見他,采伶和姨娘不知會急成什麽樣子。
湖心島,納蘭遠眺著向外走去的采儀,思緒萬千。想起他在她面前的樣子,心中就有一絲異樣感,自從帶他離開角鬥場後,他見到她總是有意無意的盯著她的雙腳,每每想起他在牢室裡匍匐在女囚腳下的畫面,她的雙腳也發燙的厲害,時不時幻想著采儀弟弟會不會也這樣對她。
街道上很平靜,自從發生了那件事後,沒人敢再無事生非。
采儀出城後,換出了魔獸坐騎,四周看了看,閃身進入了無垠的狂野。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離開了那個壓抑的地方,他的心情無比舒暢,每天納蘭陪著他,那雙腳老是在他面前晃悠,再待下去他估計會墮落的。
“啪!”一聲巨響,在郡城的一處府院內,一名武將修為的女子大發雷霆。
“這麽多天了,哪個小兔崽子一直沒出現嗎?”在郡守府,作為郡守的女兒,沒有人不怕她。
她非常氣憤,哪個小子自從進了熙山學院湖心島後就沒再出現,她都懷疑他是不是已經逃離了。哪天,要不是塞赫納蘭帶人去角鬥場,她估計會當場滅了哪小子,但形勢比人強,塞赫老頭找上門來,逼迫爹爹交人。
“姑姑,我們派了很多人監視熙山學院,沒有發現采儀的身影,只要他出了湖心島,絕對跑不了。”
“抓到你,我一定要你爬到我的腳下!”她看著栗兒記錄的影像,哪個小子爬在一群娘們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