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四天的比試,采儀沒有遇到很厲害的對手,輕易獲得了十一連勝。這天的比試結束後,他慢慢走在萬泉學府眾人身後,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哪幾個煩人的小尾巴一直在不遠處盯著,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在萬泉學府眾人所在的一間客棧,采儀在客房內總是心神不定。
“采儀,府主讓你過去一下。”嚴粟過來給他傳話道。
采儀跟著他來到一間客房門口,“鐺鐺!”他敲了敲門。
“難道府主換房間了?”
他很疑惑。
突然房門打開了,他看到大長老和幾名黑衣蒙面人正在屋內看著他。
“不好,上當了!光影!”發現情況不對,采儀急速後撤。
“都到這裡了,你以為還能走得了嗎,小兔崽子。”大長老率先出手,將采儀擊暈在地。
……
在郡府的一處庭院的暗室內,一名近三十歲的豔麗女子坐在椅子上,手持長鞭,腳尖一翹一翹的。在她面前趴著一少年,兩個手腕,兩個腳腕都有根特製的鏈子鏈著,其中腳腕的鏈子還和大腿鏈在了一起,頸項處有個環狀的東西,隱於項中。
邊上一名侍女一盆冷水下去,趴在地上的少年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無奈被腿上的腳鏈絆著,又栽倒在了地上。
女子慢慢站了起來,向少年緩緩走了過去,堅硬的鞋底踩在地面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音,在寂靜的暗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小兔崽子,你不是能躲嗎,還不是被我抓到了?”女子嘲諷道。
“你以為就憑那個小蹄子能護你一輩子啊?也不想想,老娘是那麽好糊弄的嗎?”女子怒罵道。
“你?你……”少年看著女子,說不出話來。
“給我爬過來!”女子向少年後背就是一鞭子。
“你休想!”少年咬牙切齒道,在腿上的鏈子束縛下,他全身的力量被禁錮,只能憑借肉身硬抗。
“啪啪啪!”女子又是幾鞭子打在了少年身上。
少年一聲不吭,裸露的後背被打的血肉模糊,好不淒慘。
“犯到老娘手裡,還這麽囂張!”她將腳踩在少年臉上。
“讓你狂!讓你打傷栗兒!讓你和那個小蹄子廝混在一起!”女子面目猙獰,恨不得將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出來。
“老巫婆,有本事你打死我!”少年瞪著雙眼。
“啪啪啪!”女子又是幾鞭子,“想得倒美,打死你還不便宜了你,我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啪!”
“敢打傷栗兒”
“啪!”
“敢和我作對!”
“你也不打聽打聽語姑姑我是那麽好惹的嗎?”
“竟然還想參加大比?還想加入八大門派?想都不要想!”女子發狠道。一直以來,她高高在上,還從沒有被人辱罵過。
這個鞭子是特製的,由於少年全身用不上勁,只能用自身力量承受,其中的疼痛格外難忍。
女子打了數十鞭子,見少年不為所動,依然不屈服,感到很無趣。
“給我吊起來!”兩名女侍拖起少年,將他大腿處的鎖扣解開,倒掛在了暗室頂部的掛鉤上。
少年腳朝上,頭朝下,雙手在空中晃動。
“啪啪啪!”女子又朝著少年背部摔了幾鞭子,踹了幾腳還不解恨。
“倒上去!”女子吩咐道。
“嘩!”女侍將一盆液體潑在了少年身上。
“啊……”少年發出淒慘的吼聲。
這盆液體應該是鹽水樣的東西,潑在傷口上奇痛無比。
少年默默承受著,“歲月古經”功法默默運轉,持續修複他受損的身軀。
……
“今天怎麽沒看到采儀學弟?別出什麽事啊!”早上起床後,納蘭的眼睛就一直跳個不停,感覺會有什麽事情發生,果不其然,今天的比試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了,還一直沒有看到采儀的身影。
“府主,你見了采儀學弟了嗎?”納蘭著急的問道。
“我們出發的時候就沒有見到他。這幾天,他的行蹤飄忽不定,有時候住在客棧,有時自己獨自出去,找不著他你找我們幹啥?”尉遲府主很不滿納蘭的問詢。
“尉遲府主,采儀學弟是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失蹤的,你能說和你們無關嗎?”納蘭很不滿萬泉學府對待事情的態度。
昨天,她看到采儀進了萬泉學府所在的客棧,之後他就沒有再出現,她不找萬泉學府的麻煩找誰的麻煩。
“納蘭姑娘稍安勿躁,我們也一直在找他,說不定一會他就來了。”尉遲府主也很無奈,現在的采儀是以自由學員參加的大比,嚴格來說還真和他們沒有太大關系。
……
采儀被抓到暗室已是第三天了,三天來,語姑姑每天都會過來,不斷用鞭子摧殘他的身軀,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發泄她心中的不滿。
他在遭受非人的折磨的同時,脖頸處的環狀物還動不動發出一波激流,疼的他無法忍受。
他的身體表面已經遍體鱗傷,不能直視。
在“歲月古經”功法的持續修複鍛造下,身體表面受到的傷害轉化為鍛體的能量,他晶體大成的肉身已經到了瓶頸。
“不能再耗在這裡了,熙山大比的複賽已經進行到了第六天,要盡快從這裡脫身,不然就失去進入八大門派的機會了。”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只有進入八大門派,才能站的高看的遠,才能得到更好的發展。
在他的左手上,星戒已不知去向,但重要的東西都在靈戒內,這個靈戒的規避功能太過奇特,幾次了都沒有被人發現。
一顆鍛體靈丹無聲無息從靈戒內飛出,入口有一絲順滑和甘甜,但隨之巨大的能量開始衝擊他的身體,他晶體大成的肉身開始和存儲在身體內的星光屬性能量和月光屬性能量融合。
兩名女侍在暗室外面,盯著暗室內的少年。少年被倒掛在暗室頂部,全身血肉模糊,呻吟聲不絕於耳。看到少年被虐後的慘樣,有些於心不忍,但沒有語姑姑的允許,她們也不敢將他放下來,只能眼看著他默默承受這一切。
“啊!”采儀發出來一聲吼叫。
“唉!語姑姑讓你幹啥就幹啥不就行了,何必受這個罪呢!”女侍看了少年一眼,再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