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采儀被放出了護衛營,他一瘸一拐的出了護衛營大營。
一個晚上,整整一個晚上,女人發起瘋來簡直不要命了。
他不知道宇文隊長和這個瘋女人到底有多大的矛盾,竟然逼得她這麽發瘋,直到他快剩下一口氣了,天也要亮了。
“隊長,你還好吧!”一名錦衛上前將他攙扶住。
“沒事,哼!”采儀心有不甘。
“司馬靜太過分了,以後別讓我抓住把柄。”磬磬都尉走到采儀身邊,扶住了他的胳膊。
“讓你受委屈了,我們走!”
……
幾日後,在護衛營演兵場,人山人海、熙熙攘攘。
“怎麽回事?”
“是錦衛營的,她們的宇文隊長要挑戰咱們護衛營所有武將境界的大人。”
“這麽囂張?”
“這不是兩天前被司馬副都尉抓了的那名錦衛隊長嗎?”
“你不知道那叫一個慘,都被司馬副都尉打的皮開肉綻,快沒氣了,還被逼著跪在司馬副都尉腳下。”
“是嗎?嘖嘖!”
護衛營圍觀的護衛們議論紛紛,都想知道這名錦衛營的女隊長是什麽意思。
“難道護衛營沒人了嗎?你們不是自恃很厲害嗎?”
“我就一名小小的低階武將,就這樣你們還不敢上場嗎?”
采儀在訓練場上囂張的吼叫著。
“我來!”一名武將中階的白面男子進了場地。
“雪花飛舞!”
男子一上來直接是戰力全開,漫天雪花,發出冷厲的點點寒光。
“幻影!”采儀的歲月身法開始施展,快速屬性和幻靈屬性同時加持,他的身影在演兵場內消失了。
漫天雪花失去目標,漸漸的消散了。
“劈海——星光無垠!”采儀從演兵場一角顯出身影,四周的星芒開始匯聚,然後急速壓縮,將男子包圍……
“我認輸!”
男子剛說出認輸的話,匯聚的星芒已距他數尺遠,然後星芒劃過,男子就趴在了訓練場上。
“這?”
台下圍觀的護衛們看到這個場景後,大氣都不敢出,場面出奇的安靜。
“還有誰來!”采儀繼續吼道。
“你別囂張!”又一名武將中階的護衛隊長走入場地。
“風沙掠影!”
她是一名風土屬性的修士,在護衛隊隊長裡面,實力都是拔尖的。
她的風沙劍場,威力奇大,可謂是平地起風沙,一般的武將修士被攻擊,絕對沒有生還的機會。
“哼哼,劍技不錯,可是你遇到的是我!”采儀冷笑兩聲,也是不甘示弱。
“劈海——星光無垠!”
突然天空變得黑暗,繁星漫天,星芒閃閃。
這是真正大成的“劈海”劍技,三個月來,在無名空間,每天除了修煉,就是琢磨劍技,他終於領悟了“劈海”劍技的精髓。
無數繁星匯聚,星光閃過,風停沙消,而更多的星芒開始將護衛隊長包圍。
“我認輸!”
沒有辦法,她再不認輸就會有生命之虞。
護衛隊長話音剛落,星芒已在她不遠處爆裂,她被震的倒在了場地上。
“下一位!”采儀繼續吼道。
“我的天啊!”
“怎麽這麽厲害,這個女的什麽來頭?”
“不是宇文隊長嗎?”
“宇文隊長有這麽厲害嗎?”
先後十來場,
無人能支撐一個回合,一上來直接就趴在了演兵場內。 “我來!”
一名女子走入了場地。
“你不就是要找我報仇嗎?我來了!你能怎麽滴?”女子顯得如此盛氣凌人,不可一世,她好像還沒看出這件事情的本質。
“這不是司馬靜嗎,這下有好戲看了。”
“聽說她剛從錦衛營轉過來,估計她們之前就有什麽恩怨。”
場外圍觀的護衛一陣轟動,他們知道,當事人出現了,今天有好戲看了。
“我知道你恨我,在錦衛營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在錦衛營一直被我壓一頭,你始終不是很服氣。現在,倒在了本姑娘的腳下,你更是心有不甘。”
“廢物就是廢物,隻配在本姑娘的腳下!”
司馬靜上了場還不忘繼續貶低宇文顏琪,她那成想這被他凌虐一夜的女子已不是她自己了。
“三星獵戶!”
司馬家族的策算功法非常出名,當他們施展出這種功法時,能夠洞悉戰場的任何細節,並針對存在的破綻發出致命攻擊。
司馬靜直接是發動了最強攻擊,期望能一招之敵。
三顆大大的算珠緩緩升起,掛在了半空,虎視眈眈的盯著訓練場內的采儀。
“歲月身法—幻影!”采儀的身影開始在場地內消失。
三顆算珠還在天空中閃爍,司馬靜手一招,算珠開始向場地內的某處移動。
“劈海——星光無垠!”采儀顯露出身影,同時,在星光劍場下,訓練場被群星籠罩,成了一片漆黑,繁星開始匯聚,將三顆算珠團團圍住……
采儀身影一閃,來到了司馬靜身側。
“橫劈!”采儀隨手就是一劍。
“啊!……”司馬靜慘叫一聲,失去策算珠的倚仗,她的戰力大大降低,中了采儀的劍招,已然要陷入昏迷。
看到女子已無抵抗之力,采儀邁步向前,一腳踩在了她的臉上。
“賤女人,讓你打我!”
“賤女人,讓你踩我!”
“賤女人,讓你羞辱我!”
采儀一抬腿,又恨踹了女子一腳。
“啊!”女子疼得清醒過來,叫聲淒慘。
“走!”采儀帶著一乾錦衛迅速撤離了護衛營訓練場。
“這?”
在護衛營訓練場,眾人嘴張的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你這下闖了大禍,她是司馬都統的女兒,更是衛將軍的孫女,你這樣欺負她,他們不會放過你的!趕快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磬磬都尉聽到采儀在護衛營挑戰,就知道要出事,緊趕慢趕,還是來遲了,只能勸采儀趕快離開這裡。
在距東都數千裡的一個山谷,采儀坐在黑犀坐騎背上,慢慢向前走著。
他一共有四頭坐騎,金嘴雕和花鱗凶蟒進化到了玄獸中階,黑犀和藍焰狼寵則晉入了玄獸初階。尤其是藍焰狼寵,吸收了巨量的能量,在靈戒內沉睡了好幾次,進化的非常快。
“出來!”
他將藍焰狼寵換出了靈戒,自從在西涼魔森,藍焰狼將狼崽送給他後,這隻狼崽就一直在靈戒內恢復和修煉,這還是它第一次從靈戒內出來。
“嗷……”它出了靈戒後,發出了歡快的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