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已出了玄獾的領地,采儀的神識進入靈戒,啟動了靈戒的探測功能,發現附近沒有什麽厲害的魔獸,他打開隨身攜帶的圖冊,看到已距禁地很近了。
二人步行,亦步亦趨,又行進了半日,來到了一處山谷口。
“這邊!”納蘭拉著采儀,按照一定的路線,忽東忽西,采儀都被繞暈了。
“好了,跟我來!”納蘭抱著采儀的胳膊,依偎著慢慢向山谷裡走去。
在山谷的一處洞穴,他們進入到一個很大的洞窟內,洞窟內有很多石室,在大廳樣的一座石室裡,有十幾位老人盤腿坐在石榻上。
“老祖宗,納蘭來看您了!”納蘭朝一名老人行禮道。
“好,孩子,來這裡!”
“你們要進禁地的事情你爺爺已經給我們傳了信,我們這些老家夥,因為血脈的原因,已經困在武皇境界上百年了,世人都以為我們都羽化了。”
“這百年來,我們在這裡閉關,不斷尋求突破,但如今,希望也越發渺茫。”
“你們兄弟姐妹幾十個人,前後有十多人進過禁地,但無一人成功,先祖封印的傳承血脈也流逝的越加嚴重。”
“你的血脈是最為純淨的,再加上他的幫助,成功的幾率很大!”
“委屈你了,孩子!”
“老祖宗,你說什麽呢,這些都是納蘭應該做的。”
“采儀學弟,來!”
“好!好!”你們進去吧!
“轟隆隆!”洞穴深處的一扇石門打開了,納蘭牽著采儀的手進入了石門,先後通過了三道石門,最後看到一具巨大的石棺,石棺前的玉台上有一個圓形的水晶球,球內有顆鮮紅的血珠。
在玉台旁有兩個蒲團。
“來這裡!”納蘭神情嚴肅。
“采儀學弟,這關系到納蘭的生命安危,這顆族血能量巨大,如果考驗成功,你要不停的幫我煉化族血的能量,委屈你了!”
納蘭跪坐在水晶球前,開始運轉九重水經,她雙手伸向水晶球,水晶球內的能量慢慢進入納蘭的身體。
“水波蕩漾!”九重水經第二層功法不停的引導水晶球的能量進入她的武核。
突然水晶球光芒四射,更為猛烈的能量進入納蘭的身體,納蘭將能量不停的引導向武核,武仕五階,六階,七階,八階,九階……
“采儀學弟,幫我!”納蘭輕聲說道。
“好!”采儀雙手放在納蘭後背,全力運轉歲月古經,將吸收自納蘭身體的能量轉化為自身鍛體的能量。
采儀的肉身受到巨大能量的衝擊,瞬間突破了瓶頸,他的身體不停的融合星光、月空兩種屬性之力,六成,七成,八成,融合到八成後融合速度開始減緩。
玄體大成了?
不久前剛剛突破到玄體,現在又突破到了玄體大成,“這是不是太快了?”
水晶球內的能量是巨大的,納蘭的武核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
“采儀學弟,快點幫我!”納蘭的身體在巨大的能量衝擊下,開始膨脹。
“歲月古經之光陰荏苒!”采儀將吸收的能量引導到自己的武核內,開始凝聚屬性液滴,12滴,13滴,14滴……90滴,他一舉從武仕二階晉入了武仕九階,還有更多的能量無處發泄……
二人的身體開始劇烈膨脹。
“靈戒儲能!”采儀開啟了靈戒的儲能功能,大量的能量被傳輸到四頭魔獸坐騎身體內。
四頭魔獸坐騎吸收了足夠的能量後,
開始陷於休眠。 水晶球內的能量已經消耗殆盡,開始碎裂,球內的血珠破封,進入了納蘭的身體。
“啊,不行了!燙死了!”納蘭感覺到全身的血液在燃燒,巨大的熱量在她身體內奔湧。
采儀也感應到納蘭的身體變得滾燙,他從後面抱住了納蘭,“靈戒儲能!”
“采儀學弟,我需要你的血脈助我完成融合!”納蘭急切的說道。
……
族血接觸到二人混合後的血脈後,開始進行融合,一成,二成……
時間好像停止了,場面出奇的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融合進行到五成後停止了。
“快!還不夠,將你的精華血脈過度給我。”納蘭著急道。
……
采儀的精華血脈比納蘭自身的血脈更為純淨,族血好像有一種興奮感,一道虛影出現在納蘭身後。
“先祖虛影?不,這是東孤先祖!”納蘭在自家的畫冊中見到過先祖和東孤先祖的畫像,這個虛影和東孤先祖的畫像神似。
“高級返祖?”外面的幾位老人也感應到了裡面的狀況。
“還不夠!”納蘭感到吸收的血脈精華還遠遠不能完成融合。
“啊……”采儀感到自己就要被納蘭吸空了。
“陡湖踏罡!”納蘭開始修煉九重水經的第三層功法, 武核內的液體已經轉化為晶體,身體內的混合血脈開始完成融合。
“嗯!”納蘭呻吟了一聲,“繼續,陡湖踏罡!”
“啊!好疼啊!”
“采儀師弟,還可以嗎?”
采儀抱著納蘭,他的血脈已和納蘭的血脈融為一體。
納蘭身體內的血脈開始進化!
……
時間好像停止了,納蘭不知什麽時候轉過了身體,她抱著采儀一動不動……
“他們已經完成了嗎?”一位老頭輕聲問道。
“已經結束了,傳承很成功,我都感到體內的血脈在奔騰。”另一個老頭說到。
“是呀,我都感覺到武核內的規則有了進化的趨勢!”
……
“采儀學弟,你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累?謝謝你!”
“傻姐姐,現在還說這種話!”
“嗯,就是辛苦你了!”
“我沒事,你看我多健壯!”
“羞死人了!”
一個月後,在熙山學院內院,納蘭抱著采儀,淚眼朦朧,舍不得和他分開,明天他們就要去各自的門派報道了,修煉無歲月,下一次見面還不知是何年何月。
采儀看著懷中的納蘭,淚眼迷離的樣子,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小時候,母親就是這樣抱著她,撫摸著他的頭,期望他快快長大,但六歲起,一切都變了……
“母親!”
“采儀!采儀!你怎麽了?是不是又做惡夢了?”
“啊?我在哪裡?姐姐?”采儀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