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十分凶險,還未接觸張平的帽兜就已經被高高吹起。
只能硬接了。
張平心一橫雙手撐在胸前,周圍的金屬元素迅速在他的手中匯聚成為一面堅硬的金屬圓盾。
“還不夠!”
張平知道光是這一面盾牌是抵擋不住胡凱瑞這來勢洶洶的一擊,他瘋狂調集體內本就不多的武裝能量繼續加固手中的圓盾。
這時他的胸口熠熠發光,張平忽然感覺胸口一熱,一道黑色的紋路從胸口一直蔓延到手臂,最後竟是連手上的圓盾也被這黑色的紋路所包裹。
“這是?金幽石!”
胸口的異樣來的十分突然,張平想起先前自己在上衣內兜裡放置的金幽石。
難不成是因為高強度的武裝能量衝擊使它自己溶解,然後被我吸收了?
張平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歐皇血統展現出了它應有的作用,這黑色紋路已經將他的武裝所浸透。
被浸透的武裝呈黝黑色光澤內斂,可堅固性和之前已經不能同日而語了。
突然間武裝就提升了一個階級,人生就是這麽的戲劇性。
也不怪張平得瑟了起來,在之前他根本沒有機會抵擋胡凱瑞的這全力一擊,可武裝提升了以後他有了那個機會。
“給我武裝能力加持!”
張平對王輕衣低聲吼著,然後頭也不回的朝著胡凱瑞衝了過去。
他肩膀抵著滿是黝黑色紋路的圓盾與胡凱瑞射出的氣旋撞擊在了一起。
只見張平猛地一頓,那氣旋在圓盾上急速的旋轉,圓盾竟是以它為中心開始緩慢的龜裂。
王輕衣見狀雙手微動,似是在掐著什麽印決,片刻後出現了一條淡淡的光線將她與張平連接在了一起。
剛一連接,張平用武器大師製作出來的圓盾立刻停止龜裂。
張平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這一擊他能擋住!
在花鳥五人眾驚詫的眼神裡,深藍色的氣旋越轉越慢最後漸漸消散,只在圓盾上留下來一個圓形的深坑。
“這不可能!”胡凱瑞瞪大鱷目,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張平搖晃著臂膀緩解麻木,剛才那一擊看似是輕松扛下,實則他扛著圓盾的整條胳膊都開始麻木,五髒也瘙癢起來,這是他剛才武裝力量調動過猛所導致的後遺症。
他看著因為不敢置信而愣住的胡凱瑞,緩緩開口道:“現在是不是該我了?”
張平深吸了倆口氣,在王輕衣武裝能力的協助下很快便沒了這些不適,三步化作倆步衝向了胡凱瑞。
“保護老大!”
花鳥五人眾見狀連忙將胡凱瑞護住,胡凱瑞此刻雙手撐著膝蓋大口的喘著粗氣。
潘帥嘴巴一張,舌頭飛疾而出將胡凱瑞整個身體裹住。
他的這個技能好就好在進可攻、退可守,想要攻擊胡凱瑞必須要先打破他的舌頭才行。
胡凱瑞在潘帥的舌頭裡翻著白眼,實在是太惡心了。整個身體被偌大的舌頭緊緊包裹,舌頭上還流有粘稠的液體充斥著一股腥臭味,讓人作嘔。
“你是多久沒刷牙了,怎麽這麽臭!”
聽見老大的聲音從自己舌頭裡傳來,潘帥尷尬道:“今天確實沒刷,下次一定注意,勤刷牙!”
“沒有下次了!”
胡凱瑞淚流滿面,我真是信了你的邪,這一次都給我熏個半死了,再有下次小命就直接交代在你手裡了。
花鳥五人眾其余三人頓時連忙捏著鼻子離潘帥遠遠的,
這味道著實讓人有些反胃,可憐的老大。 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張平已經持劍衝到了潘帥的面前,只要解決了潘帥就等於同時解決了花鳥五人眾裡的倆人,胡凱瑞此刻手無縛雞之力只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別小看我們!”
擁有電鰻武裝的小弟渾身電光大噪,拖住了張平。
只見他頭髮炸起,與張平交戰時電閃雷鳴。雙劍根本砍不到他的身上,每當劈中他時,張平隻覺得砍中了一團棉花無處著力最後滑落到一邊。
錢有余一邊與張平交手一邊自傲道:“我這電鰻武裝雖然不是什麽稀有武裝,可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是不是感覺自己的手有些麻痹了?”
果真如他說的那樣,張平每次與他接觸都會有一股電流從錢有余的身上竄來,現在半邊身子都感覺麻麻的,不過這並不耽誤他揮劍的速度。
“不要與他糾纏,這電鰻武裝特點就是皮糙肉厚,一旦被他拖住一不小心就會被他拖死。”王輕衣提醒著張平,“你去攻擊那個滿臉麻子的人,他的水蛇武裝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好。”
張平應了一聲,配合著王輕衣的武裝增持突然大力一擊將錢有余彈開,轉身朝著五人眾裡滿面麻子的青年衝去。
麻子青年氣憤的瞪著王輕衣,臉上長麻子怎麽了?我是吃你家大米了,還是刨你家祖墳了!
麻子青年怒吼一聲運轉著水蛇武裝接觸上了張平,張平一劍刺向他的胸口卻不料麻子青年的身體忽然似若無骨的彎起,竟是躲過了這一劍。
“不要小瞧我,雖然我沒老大那麽厲害可也不是你們能抗衡的!”
麻子青年剛躲開這一劍,下一刻又纏了上來。
他的手就像一條粗繩困住了張平的左手,另一隻手見機也要伸過來纏住另一隻手。
麻子青年臉上剛要掛上笑意,正要嘲諷幾句卻見張平揮劍朝他自己的手臂砍去。
“我靠!這麽狠?至於嗎!”
這一劍來的很快不像是在詐他,因為這一劍根本來不及收回了,麻子青年匆忙將捆住張平胳膊的手臂縮了回來。
他嘲諷的看著張平,期待著看見張平自己砍下自己的手臂的場景。
“叮”
長劍應聲落下,可是並沒有見到手臂掉落的場景。
“什麽情況?”麻子青年有些發懵,你這不按劇本來演啊。
張平見他發愣的樣子忍俊不禁道:“好了,就和你玩到這吧,我還有事呢。”
話音未落,張平控制著雙劍合二為一從倆柄細劍成為了一柄重劍。重劍上纏繞著縷縷黝黑色的紋路,紋路上更是冒著絲絲霧氣。
“這尼瑪誰扛得住啊,兄弟們快來幫我!”
麻子青年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平舉過頭頂的巨劍心生幾分懼意,這一劍下來自己還不得一分為二?就算自己往常自以為傲的水蛇武裝給自己帶來的加持,他也不認為能扛下這一擊。
花鳥五人眾除了潘帥為了維持舌頭保護胡凱瑞站在原地不動,其余眾人一擁而上朝張平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張平且戰且退,趁著花鳥五人眾進攻的一個空隙連忙對王輕衣道:“你找個機會自己跑,他們開始認真了,我估計抵擋不了多久。”
王輕衣搖頭,堅定道:“我不會跑的,有我在你還能多堅持一會,我一走你肯定堅持不了多久,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不會拋下你的。”
看著與花鳥五人眾交手漸漸有些力竭的張平,王輕衣咬緊皓齒竟是也衝了上來,要與花鳥五人眾交手替張平分擔一些壓力。
還未等王輕衣衝到張平的身邊,就被一個身著褐色馬甲的壯漢攔下。
“我等來遲,請小姐恕罪。”
那人雙手抱拳單膝跪在王輕衣的面前,隨著他跪下沒過數秒從人群中又竄出數人一同跪在他的身後。
他們異口同聲道:“我等來遲,請小姐恕罪!”
王輕衣神色焦急,抬起玉手指向張平的方向焦急道:“快保護那個神秘人,要不是他我早就被人擄走了!”
說時遲那時快,王輕衣剛一說完便有幾名護衛奪身而去,沒過幾招就將花鳥五人眾全部擊倒在地。
“小姐這些人要怎麽處置?”領頭的護衛問道。
王輕衣遠遠的看著張平,見他無礙便道:“把他們押送給政府軍吧,趙叔叔你看看那個穿黑色帽兜的神秘人有沒有受傷。”
王輕衣口中的趙叔叔神色愧疚,站起身來去給張平檢查了一下身體,片刻後回到王輕衣面前說到:“並無什麽大事,那個小兄弟骨骼硬朗剛才與那五人交手竟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當真是少有的天才少年。”
趙叔通過剛才為張平檢測傷勢的一陣摸骨,心知張平的歲數並不大頂多與小姐相差一點,心裡有些噓唏,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護衛們三下五除二手腳利落的將花鳥五人眾個個捆綁起來,胡凱瑞在一個護衛的手上不停扭動身軀,嘴硬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把我捆起來,小心我回到家族讓那些長老替我報仇。”
胡凱瑞此刻頭髮和衣服皆是被潘帥舌頭上的粘液所浸濕顯得有些狼狽,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子惡臭,就連押送著他的護衛都緊皺眉頭捂住鼻子。
其他五人眾反應倒是沒這麽大, 一個個低著腦袋認命似得被護衛們推趕著。
沒辦法,實力差距太大了。剛才僅是一瞬間他們就被這幾個護衛擊飛在地,直到現在身上還隱隱作疼。他們心裡清楚不能力敵。
這裝逼被反打臉的情景他們以前也經歷過無數次,後來認了胡凱瑞當老大才好點,沒想到這次又回味了那個熟悉的感覺。
他們個個歎道:“這就是命啊。”
張平這時走了過來,看著被護衛們牢牢護住的王輕衣疑惑道:“這幾位前輩是?”
這幾人突然就衝進來解決了自己纏鬥許久的花鳥五人眾,這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王輕衣看見衣衫襤褸的張平,輕笑著解釋道:“他們是家裡給我安排的護衛,先前被我遣散走了,不然也不會讓你受這些傷。”
“我也是一時看不下去,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走了。”張平擺手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王輕衣見張平要離去,不知出於什麽心理竟開口道:“你來黑市肯定要去內部吧,反正你也是一個人不如和我們一起進去吧。”
趙叔詫異的看著自家小姐,這可不像是王輕衣會說的話,他對張平的好奇頓時又多了幾分。
聽著王輕衣的邀請張平猶豫了一會,然後笑著點頭算是同意了。
張平心想一個人去是去,倆個人去也是去,旁邊多了位賞心悅目的班花一同前往,這何樂而不為呢。
正想著,趙叔已經指揮著幾名護衛也不知將胡凱瑞他們押送到哪裡去了。
張平就這樣在趙叔和王輕衣的陪同下一起朝著黑市內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