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好痛!”
“我這是在哪裡,我的腰好痛。”
緩慢的移動自己的身體,睜開酸痛的雙眼,入眼的發霉變質的食物,滴水的石牆,手觸及的地方是潮濕的乾草,雜亂不堪,冰冷黑鏽的鐵欄外照進詭異的灰色光芒。再看向自己的身體,麻布般的衣服,簡陋不堪,依稀看見自己腰部有著一道傷口,潰瘍的傷口異樣的味道和周圍融為一體,張狂的蚊子蒼蠅是無忌憚的在傷口處吸食,像是在華麗的餐桌用餐。
“該死!走開!”我無力的揮動手臂試圖驅趕這群強盜,但似乎沒有多大作用,只是徒勞浪費我寶貴的體力。
“我這是怎麽了?我到底遇到了什麽奇怪的事情,我在哪裡”我擠動著我乾澀的眼睛,努力盡可能看清周圍。用著無比虛弱的身體依靠著石壁移動著,因為我看到我的前方有著一出口。或許這是我現在最大的希望。我期望那出口外面是我熟悉的城市,不過看那出口的漆黑不知道通往哪裡,心裡不停的咒罵著哪個瘋子把我弄到這裡,把我變成這樣,真希望是個惡作劇。
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這裡很熟悉,
就像幾天來過一樣我無法否定這種感覺不是我身體虛弱產生的幻覺,我只能透過灰暗的光線向前方緩慢走去。
“該死……咳咳!該死……身體堅持不住了麽”
望著離出口的門還有不到一米左右的地方,我的頭腦一陣眩暈,不爭氣的眼皮緩慢的閉合我看著那最後一個畫面,漆黑的石門,雕刻了無數的古怪符號文字,布滿整個對開石門上,地上一個凹槽延伸到我腳下,貌似我腳下有個像法陣一般的東西。
意識模糊的我無力的吐槽自己一句
“好像不太妙啊……”
倒霉的我,身體倒地都不忘了,鼻子撞向看著都硬的地面。
“噗咚!”
鼻子不爭氣的流著我本就不多的血液
滾燙
濕滑
血腥
虛弱
在我倒地後不久我那貧瘠的鮮血順著符文的凹槽緩慢的流動。
忽然少的可憐的鮮血沸騰變多像自己複製一般不斷的變多,順著凹槽方向不斷流遍每一個符文,不可思議的被整個法陣吸食掉,忽明忽暗的詭異灰色和黑色光芒交織,黑的深邃,灰的蒼白。
一陣變換後,黑色師門上詭異的裂開一道縫隙,一個充滿血管的血色眼睛從中探出,滴血的眼角,充滿血絲的眼白,黑的瘮人的瞳孔,緩慢的看向倒在地上的我,一陣震驚,一陣喜悅,一陣堅決。
隨後伴隨著石沫碎屑掉落,那隻眼睛緩慢閉合。
石門沉重的打開。
“有多久沒有打開了……你又開始輪回了麽…………主人……”
四出無人,聲音的來源正是從石門內部穿出來的。
空蕩的石室漆黑的石門,蠕動的血管纏繞成一個大手,把我拖進石門裡面,那漆黑的石門裡,藏著我未知的秘密。
隨著石門的關閉石室的盡頭閃出一道人影,
“等一下!”
人影快速的移動衝到門前
“該死!快打開!你們還要囚禁他多久!你們一群瘋子,該死的瘋子。”
一個銀色短發,眼角帶著一顆淚痣穿著一身金色蛇皮鎧的女孩,用著手裡巨大群山紋錘子,重重的砸著石門,可是毫無意義,只在石門上濺起一陣漣漪,沒多久女孩無力的做倒在地上。
“都怪我,
如果再快一點,你就不會被投入那無盡的輪回中了,都怪我……嗚嗚嗚……” 石門上裂縫裂開還是那血色的眼睛黑到瘮人的瞳孔,不同的是這次以很快的速度凝聚出了一個男人漆黑的人影,全身黑色的液體粘稠,背後背著一把看似長槍的劍, 一出現就瞬間衝向毫無防備的女孩,舉起手中槍劍一道黑芒射向女孩的頭部。
同時女孩手中的群山紋巨錘瞬間飛起抵擋在面前,一道蛋殼般的金色防禦護盾流轉著山川五嶽,若隱若現間高山林立,直插雲端,如畫中星辰孕育一方世界,與黑芒相撞的一瞬間無聲,伴隨著一點光芒頃刻崩塌鋼氣四溢,巨錘瞬間擊飛,萎靡的發著淡淡的雲霧光芒。
女孩流著眼淚的雙眼震驚的往向男子。
“不,我不要你變成這樣,我不要你被世界本源控制,如果能變回來,犧牲我又如何。”
女孩的低語過後,漆黑劍士不為所動,抬起手中的槍劍凝聚了一顆鑽頭般的黑色能量導彈,狂暴的發灰,正當發射的時候。
女孩身後石室的盡頭又是一陣閃爍,身著五色戰鎧的兩男兩女,飛速的衝到女孩身旁,抵擋漆黑槍劍士的第二次攻擊。
身著藍色龍紋鎧甲的藍色頭髮少年手持三尺青鋒長劍,水龍環繞咆哮。
身披紅色燃燒戰鎧的紫發高挑禦姐手裡放出一紋大鼎,火焰爆裂凝實。
身穿琉璃鐵木的蘿莉揮手一揚綠色種子吹起手上的紫藤玉笛,
一隻隻樹人在地上長出抵擋,
一身褐色厚重鎧甲的中年大叔,迅捷的將身後的玄武盾放置身前。
“玄武真身!開!”
一道虛影玄武不斷凝實
一陣劇烈的衝擊
四人不斷被余波衝擊,艱難抵擋…………
然而此時的我卻並不知曉的開始我的另一段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