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所有紅色靈力的銀悅變作一把紅色光鐮,將那將臣前來格擋的左手即刻切下。
將臣失去雙手,暴躁不已、瞬地來到李惜櫻身前,張嘴便對她那冰肌玉頸咬去。
李惜櫻看他狗急跳牆,右腿正蹬,一腳踹在將臣腹上,接助反推力離開他身體,落在邪仁面前將他橫抱而起,轉身就飛。
可將臣哪裡會這麽容易放走他們走,他一個飛躍,跳到李惜櫻身前,直面她那花容就開始吸取血氣。
邪仁看她一動不動、血氣外泄,心急火燎地用腦袋撞在將臣頭上,自己被震得頭暈腦漲,可將臣卻紋絲未動。
眼看李惜櫻臉色蒼白、逐漸衰弱,邪仁火燒眉毛,對將臣拳打腳踢,胸膛熾熱無比,一團純白光芒貫出,將那將臣霎時掀翻在地,停止吸取精血。
李惜櫻放下邪仁無力倒地。
躺在地上的邪仁剛想爬起,一陣難受至極的感覺襲來,他屍毒攻心,心臟開始僵硬。邪仁捂住脖子一口氣沒回上來,昏死過去。
將臣‘嗖’一下立起,臉上被聖光照得露出森森白骨,對準邪仁吸食起他的血氣。
三道血氣從邪仁嘴巴與眼睛飛出,李惜櫻急得都快哭泣,很想去救,可身體的虛弱只能夠支撐她爬起,靈力也還隻恢復不到一成。她無計可施,大聲哭喊道:“邪仁!快醒醒!不要死!齊緣邪心!……”
似乎是聽到她無助的呼喚,臉色逐漸發白的邪仁胸口白光也強盛起來,一束萬丈聖光如激光散射般射出,直接將製衡結界照得純白無黑,把將臣切成十幾段有余,他腹部黑色屍毒也被聖光治愈。
只在一瞬,純白聖光再次無影無蹤,邪仁傷口不再流血。
地上將臣的碎片又緩慢向自己心臟與頭部蠕動。
貌似只要爬到,就能重生。
看到這裡,李惜櫻拚盡全力地站了起來,把將臣心臟裝入乾坤袋,頭顱提於手中,雙目微閉、凝神恢復靈力。
等到靈力恢復至兩成左右,她右手摟住齊緣邪心腰部,催動中轉靈玉,一下跳入界道之中。
製衡結界沒有消失。
因為將臣的屍體還在這個結界當中靜靜地等待頭顱與心臟的到來。
在他認為這個封印只是短暫的,幾千年對他來說也不過眨眼之間、轉瞬即逝。
結界外面,齊曉月家保安聽到她的呼救聲立刻趕過來問其情況。她告知保安自己遭遇僵屍,司機被殺,邪仁和李惜櫻也不見蹤跡。
保安將她帶回家中,並把地上的乾屍收走,應齊曉月要求火化屍體。
她望著製衡結界的位置,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狐疑。
【屍魂界?均衡之殿】
李惜櫻把將臣的人頭與乾坤袋全扔給公孫豐,沒等她作揖就將事情來龍去脈告知於她,隨後將齊緣邪心抱起朝皇宮飛去。
可能是這次齊緣邪心的傷沒有傷及心脈,所以她沒有選擇去碧雲閣,直接將齊緣邪心抱到了自己的宮殿裡。
【屍魂界?皇宮】
皇宮裡四百八十殿居中,西南方向有一座北玄殿居,殿居佔地一千兩百平米,翡翠翹瓦,赤壁殿牆,顯得十分華碩不常。
殿外的禁衛看李惜櫻飛來,立馬打開正門鞠躬:“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她飛入殿中走進側門,沒有理會一群跪拜的宮女,徑直朝閨房走去。
將齊緣邪心安放於閨床之上,李惜櫻對外喊道:“小蓮端盆熱水過來。
”只聽殿內一聲動聽的叫答響起:“諾!” 李惜櫻跪坐在床上,右手摁於齊緣邪心胸膛,開始發動契約。
不久就見一名身穿白色界服的侍女從簾外進來,她手裡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清水,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生得小巧玲瓏,軟玉溫香、甚是可愛。
小蓮將熱水放在一旁,從衣襟掏出塊錦巾擦掉齊緣邪心額頭上的汗珠,朝李惜櫻盈盈一笑:“小主,你終於回來啦,可想死小蓮啦!多日不見,小主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呢。”
聽她這麽說,正在療傷的李惜櫻對她點點頭:“小蓮,你來幫公子擦拭臉龐吧。”小蓮‘哦!’一聲把錦巾打濕洗過,溫柔地在齊緣邪心臉上點拭,古靈精怪問:“小主,公子這是怎麽啦?”
“被將臣所傷。”
“那可是傳說中的僵屍老祖啊!他不會有事吧?”
“他已自行將屍毒化解,除此外傷並無大礙。”
“小主也要注意休息,莫要太過操勞,其他雜事就由小蓮與宮女代辦。”
小蓮從錦囊裡拿出白布繃帶和金創藥,先是用剪刀剪開齊緣邪心的衣服,而後將金創藥灑在白布上敷於其受傷部位,最終用繃帶纏繞其腰間幾圈。
一套嫻熟的動作下來,傷口被包扎地像模像樣。
也不知道過去幾天,齊緣邪心終於從昏迷中醒來。
齊緣邪心坐起來就看到這彌漫著玫瑰花香的房間,簾帳粉紅,上面吊著一個玉石吊墜,玉墜上面刻著‘銀兒’二字。枕被潔白,正對面是一個梳妝台,銅鏡中的齊緣邪心界服已經被脫,隻穿著一條襦褲(古時候白色的睡褲),腰上還纏著一束繃帶。
齊緣邪心捂住肚子走下床,朝簾外走去。兩名宮女對齊緣邪心蹲跪作揖道:“齊緣公子好。”齊緣邪心也向她們作揖問好,並打聽這是哪裡。
一個宮女回:“這裡是北玄殿,乃是二公主寢宮。”
“哦,那李銀…李惜櫻不對,墨鬢姝現在人在哪裡?”
“公主可能在右側淨室。”
得知李惜櫻在哪裡後齊緣邪心就趕過去了。
話說淨室是什麽地方?
走了大概幾百米,從亭廊拐到一個掛著淨室玉匾的房屋,齊緣邪心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裡面玫瑰花香四溢,空氣中還有熱氣水霧,越過一道豎屏,齊緣邪心看到一處冒著熱氣的溫泉,水面上飄滿玫瑰花瓣。
李惜櫻正側坐於泉水中央,發絲如綢緞般垂落水面,背對著齊緣邪心。
她還在輕柔地清洗著自身玉體。
似乎聽到聲響,她回頭一望,就看到齊緣邪心正如癡似醉地盯著她,楞在原地呆若木雞。
李惜櫻驚了半響,反應過來後她臉頰緋紅,急忙回過身,面紅耳赤、雙手抱胸低下了頭。
下一秒她那碧色的雙眸中逐漸溢出熱淚,羞澀難過卻無吐露一字。
見她晶瑩淚珠低落水面齊緣邪心才回過神來, 滿臉熾熱地邊往外跑邊道歉道:“對不起李銀!我不是故意的啊——!”
跑出淨室,齊緣邪心回手把門關上,呼吸急促、心跳頻亂、冷汗直冒地背靠在了門前。
一個身著白色界服的侍女走到他面前問:“公子不在寢宮療養,怎麽跑到淨室來了?難不成是想沐浴嗎?”
齊緣邪心羞中帶惱,紅著臉對她說:“你們怎麽不告訴我淨室是洗澡的地方呀?”說完,不等侍女回話,他就一臉難為情地朝寢宮跑去。
他剛落荒而逃,淨室門就被推開。
李惜櫻身著粉色界服走出門來,面無表情地問小蓮:“齊緣邪心跑哪去了?”
小蓮第一次見她臉頰通紅,卻故作鎮定的樣子,掩嘴而笑:“難道公子誤闖淨室啦?”李惜櫻眼神如刀,玉顏朱潤地望著她:“今日之事,不可外傳。否則休怪我不顧及昔日之情!”
“諾!”小蓮憋笑著低下頭。
“完啦呀——!”齊緣邪心回到寢宮瘋狂左右踱步,自言自語:“這次肯定是活不成了!我怎麽這麽命苦啊!要是李銀誤會我是去偷看她洗澡的,那……哎呀!完啦呀!”
這時就聽到一陣輕盈優雅的步伐從簾外傳來。
齊緣邪心心都快跳到嗓子眼裡了,直接朝門外鞠躬作揖:“求墨鬢姝饒我一命!鄙人真的不是有意而為之的!對了,我什麽都沒看見,也什麽都不知道!”
李惜櫻從簾外進來,面色冰冷地望向渾身打顫的齊緣邪心,毫無波瀾地問:“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