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邪仁一臉疑問茫然地看向正在哭泣的李苒秋,心道‘這小妮子怎麽回事,我不過是凶了她一下而已呀,怎麽就哭了呢?’
一陣頭疼過,邪仁歎口氣走到李苒秋身旁,從兜裡掏出包紙巾蹲在她面前:“喂,好啦好啦,對不起嘛!你別哭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凶你的。”
下一秒,就見李苒秋抬起頭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淚流滿面、輕咬粉唇抽泣道:“你…你凶我。我...我父皇都…都沒凶過我。”
李苒秋一臉委屈,哭得梨花帶雨。
心懷歉意的邪仁焦頭爛額,片刻後取出空間錦囊,拿出一顆中品靈石遞到她面前:“喂,你別哭了啦,這顆中品靈石是我壓箱底的,平日裡都舍不得用,現在送給你好不好?”
見邪仁一臉真誠,李苒秋接過靈石:“如若你回答我三個問題,且絕不可說謊,那我就不哭。”
“這麽簡單?”邪仁信誓旦旦地點點頭:“好,絕無虛言。”
她仍眼含熱淚地望著邪仁道:“首先,你喜歡我嗎?”
“哈?”這個問題讓邪仁直接驚掉下巴,猶豫片刻,見她還死死盯著自己,眸裡淚光閃閃,邪仁支支吾吾地說:“你…你長得這麽好看,哪有人不喜歡。”
聽完邪仁的回答李苒秋嘴角浮現得意,又繼續問:“其二,你喜歡家姐嗎?”
這時邪仁慌了,老臉一片熾熱,斟酌再三後還是咬緊牙關答:“喜歡!”
李苒秋眼中透出一瞬短暫且不易察覺的失落,噘噘嘴:“最末,家姐的靈意具現化時名喚何字。”
“名喚……”
說到這裡邪仁一掌朝她心口拍去,直取要害。
李苒秋峨眉微蹙,勢若脫兔往後一躍躲開攻擊,像是大吃一驚:“齊緣哥哥,為何要出手傷我?”
邪仁眼神冰冷,緊盯她道:“你說為何?”
“人家不知道!”李惜櫻故作委屈,楚楚可憐地用衣袖抹去淚珠:“齊緣哥哥是壞人,哇啊——!”
邪仁冷笑一聲,靈力湧動,朝李沅一躍而上,速度快若白駒過隙,一拳朝她門面砸去。反觀李沅一招虛晃,直接向左輕松躲過攻擊,而後抬手向他輕輕拂出一掌,掌勁看似柔軟,實則力拔千斤。
說時遲,就見邪仁迅速左手排開她的進攻右腿提膝前頂,衝她腹部全力撞去,李沅嫣然一笑,一掌拍在他膝側化去衝擊,轉身來到他身後,反手一掌朝他後背襲去。剛要轉身的邪仁躲閃不及被一擊命中後背,劇痛鑽心當場嘴角流出鮮血,被向前拍出數丈遠,一個前翻單膝跪在了地上。
再看李沅一縱而起,殷紅的雙眸冒出火光,身上浮出一股粉紅靈流,纖細雙手如烈焰覆蓋。她風馳電掣般眨眼便到邪仁身前,一掌擊於他胸口,還沒看清她動作的邪仁直接就被一掌拍中倒飛出去。
在他快要撞到一顆樹上時,李沅再次一突,轉瞬來到他身後向上一記柔掌,似鞠球一樣將他往上推飛,緊接向上一躍提前出現在他上空,輕輕一腳踩在他腹上,姿態優柔地將他狠狠踏向了地面。
被一頓蹂躪,邪仁狠狠吐出一口鮮血掉落泥地。
邪仁躺在地上,雖然很想爬起來再打過,但全身肌肉疼痛異常竟讓他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氣,只能勉強地翻過身來慢慢跪趴在地。
與此同時李苒秋從空中緩緩落地,手中靈力聚攏,憑空生出一把長約五尺的粉色晶劍,她劍指邪仁眉心,
口氣森冷道:“蠢材,世上哪有什麽馭靈元。”然後嘴角微彎道:“現在可以回答第三個問題了吧?” 邪仁使出全身解數虛弱地抬起頭:“你湊過來,我告知與你。”
李苒秋面露鄙夷,反手背劍蹲在邪仁面前。
“講吧。”
邪仁強忍疼痛,一字一頓笑著說:“我是你爹。”
李苒秋冷哼一聲,站起來對著正哈哈大笑的邪仁一劍揮來。
結束了。
邪仁閉上眼睛,心中苦澀‘不知道現在李惜櫻那家夥在哪裡?我死了她會不會為我傷心呢?哎,好想最後再看老妹和老媽最後一眼啊,還有李惜櫻這個笨蛋。’
本在靜候死亡,誰知一句傲嬌的聲音傳入邪仁耳“哼!算你有骨氣。”
以為要走入輪回的邪仁奇怪地睜開了雙目,就看到李苒秋正蹲在自己面前,一臉無奈地拿出瓶丹藥道:“哎~沒想到現世還有你這種寧死不屈,到死都不肯背叛我姐姐的傻瓜。”
看邪仁一臉不知所以,她歎口氣:“我就是想試試你人品,還有…你究竟是不是那個人。可沒想到的是,你這傻瓜竟然到死都不肯說出具現靈意的一個名字,真是笨死了。”
李苒秋從瓶裡倒出一顆散發著微微紅光的灰色藥丸對邪仁說:“張嘴。”
見邪仁半天不張嘴,她又氣又惱搖晃著嬌小的身軀道:“臭齊緣邪心!你倒是快吃啊!待會要是死了怎麽辦?姐姐她會罵死我的!”
“這是?”邪仁盯著她手上的藥丸,一臉狐疑。
“這是九轉回氣丹,連快死的人都能救回來。像這種好東西連我都只有幾顆,你到底知不知道好歹?別人求我都不給,現在給你吃你還不樂意。”
邪仁看著半帶炫耀的李苒秋心想‘如果她要殺我,憑她那深不可測的靈階和無人能及的武藝,我估計早已死過千回萬回了吧?’
想到這邪仁張開了嘴。
李苒秋拈花一笑將藥丸塞進邪仁嘴裡,接著跪坐與他面前調皮可愛道:“邪心哥哥,你在現世叫什麽名字啊?”
聽到她的稱呼邪仁先是不知所措,而後盤腿而坐輕歎口氣:“你問我名字幹嘛?”
這藥丸入喉便化作一股暖流,朝邪仁丹田凝去,不到幾秒鍾他的靈力又恢復了。
而眼前這位李沅公主,即會扮弱小討人憐愛,又懂狠辣攻人性破綻,真可謂城府之深不可鬥量。
李苒秋抿了抿嘴,拉住邪仁的手搖來搖去撒嬌起來:“人家剛才那樣打你,你是不是生氣啦?”見她行為古怪,也不知是不是又在打著什麽如意算盤,邪仁搖搖頭道:“沒有。”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人家?”
“誰知道你葫蘆裡又賣的什麽藥?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又挨你一頓揍。即使你有幾顆神丹我都不乾。”
“哼!小氣鬼。那人家告訴你好啦,我靈意叫天楠,具現靈意喚天楠翼。”
‘什麽!這麽簡單就說出自己的具現靈意名字?要知道具現靈意是有有死穴的,不知道名字還好,只要知道名字就會知道靈意的致命弱點在何處,同時知道攻擊哪個部位會造成有效輸出。 這小妮子這麽輕易說出自己的具現靈意,該不會又想套我話吧?’邪仁心裡直犯嘀咕,眼神流露出一絲疑惑。
看邪仁楞著不動,李苒秋巧笑倩兮,忽然側頭過來吻一下他的嘴唇。
搞什麽啊!我竟然被這小妮子親啦!
“你…你幹什麽啊?這可是我的初吻呀!”邪仁極度震驚地盯著眼前這個面帶羞澀的小姑娘,緩過神後面紅耳赤道:“你這人,怎麽比你姐還蠻不講理呀!”
李苒秋一臉委屈,嘟嘟嘴:“這也是人家的初吻嘛。”
“既然是初吻你還吻地那麽隨便?”
“那又怎樣?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反正我也喜歡你呀,要不然人家重新吻一次,這次肯定不隨意!”
“不是那麽回事啦!”邪仁羞中帶惱站起來就走,她則笑嘻嘻地跟在身後勸慰:“哎呦,別生氣了嘛,反正吻都吻了,兩人都是初吻,就當扯平啦!”
“扯平個屁呀!我告訴你,你別跟著我啊。待會要讓你姐姐知道這件事,我不死也得退層皮。”
“沒事啦,到時候人家可以保護你呀,姐姐她打不過我的。”她殷紅的大眼睛一轉,拈花而笑:“不如這樣,你去找我父皇提親吧,那我就可以嫁給你啦!”
“你個小不點今年幾歲啦就想嫁這嫁那的?”
“就嫁你!我今年126歲。換算成現世的時間就是18,你看,我隻比你小一歲呢!”
說罷她跑上來抱住邪仁的胳膊一臉懇求:“邪心,你就娶了人家嘛~”
“啊啊啊啊啊!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