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齊緣邪心並非聖靈皇?神,萬血方寂。)
“沒錯。”她俏皮地別過臉去。
齊緣邪心喜不自禁,立馬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霸道講:“那你快認主吧!”
少女像看白癡似地看向齊緣邪心。
“你是不是傻?哪有這樣就輕易認主的兵靈?”
“那要怎樣?”
“除非...除非你請我吃紅心果!”
“哈?”齊緣邪心詫異萬分,英俊面龐寫滿不解:“不是應該接受什麽試煉的嗎?”
“小玉不用什麽試煉,只要吃紅心果。”
“哦~”齊緣邪心滿頭黑線,從錦囊裡掏出一顆兩銀元一顆的紅心果給她。(紅心果:屍魂特產果實,外形酷似愛心狀,拳頭大小,味微甜,果肉飽滿,核小。)
兵靈立馬具現化接過紅心果,心滿意足地吃了起來。
坐在地上的獨孤曦晨花容已木,楞半天才擠出一絲微笑緩緩開口:“齊緣公子果然不同凡響,連叫兵靈認主都認得這麽卓爾不凡。不過曦晨想知道她是什麽品階的靈兵啊?”
“上品魔靈兵。”
聽完齊緣邪心的話她更顯震驚,無語地撕下一塊雪豹肉吃了起來,表情已經壞死。
吃完紅心果的兵靈虎頭虎腦地擦了擦嘴,走過來吻一下齊緣邪心的臉龐,天真爛漫地笑起來對他說:“從今往後玉靈認汝為主!待主人一聲令下,無論上刀山浸火海,定當無怨無悔、忠心不二!”
被她親一口,齊緣邪心差點暈倒,滿臉火辣地吼道:“喂!玉靈,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
“哦?”她不以為然地又親齊緣邪心一下:“主人且看,並無不親啊?”
暈倒。
雖說她活波好動,傻的可愛、但這動不動就親誰受得了?
“我說你是不是缺心眼兒啊?都說莫要卿卿我我,喂!……還來?”
說完玉靈又要迎上來,齊緣邪心直接投降,伸手擋在面前:“好啦好啦!算主人我怕你啦,你先回去吧!”
玉靈做個鬼臉,走來挽住他的手:“怎能回去?尚未教主人使用瓊玉呢。”
“也是。”齊緣邪心點點頭。
接著她化為虛體,漂浮空中。
“首先,瓊玉扇是一把攻防皆備的魔靈兵。其次,玉靈會在主人作戰時協助主人共同禦敵。”
“那瓊玉扇有什麽功能啊?”
“其一,瓊玉障壁,可圍繞主人身旁自動抵禦物理攻擊;其二,瓊玉刺刃,可從扇尖生成最多四十檔刺刃,殺敵於頃刻之間;其三,瓊玉蜂刺,可集全部玉棍攻擊一點,或是精準劃擊。”
聽完這番講解齊緣邪心發現除了第三個他還不會以外,其他的都是自動攻擊的啊。
“那瓊玉蜂刺如何使用?”
她飛到齊緣邪心身旁一揮手,所有帶刺玉棍全都朝冰山劃去,直接把山尖切成了碎末。
“合著就是只有你能使用唄?”
“正解!”
‘我求求你快殺了我吧!這是什麽技能啊?’
這樣想著齊緣邪心捂住臉,無可奈何地指著腳下的冰石道:“好,我知道啦,現在我想把腳下的冰層全部切碎,你能做到嗎?”
玉靈微微一悅,反手朝冰層揮去。
下一秒所有棍刺都聚集一點,好似加特林一般掃射起來。四十檔玉刺不斷刺擊冰層,又飛回天空重新俯衝下去。
不到一分鍾,冰層就已經被挖了個幾米深的大坑。
只見冰層下面若隱若現藏著一隻足有一棟大廈巨大身軀的藍色鯨魚朝他們衝來。
這個龐然大物把齊緣邪心嚇了一大跳,立刻跑過去抱起獨孤曦晨就飛。
玉靈也飛到他身旁,天真無邪地眨巴眼睛問:“怎麽了主人?”
“你瞎啊?沒看到那頭巨鯨嘛?”
她往下望了一眼歡呼雀躍道:“看到了主人!它往我們這邊遊過來啦!”
“臥槽!”
口吐芬芳之下,齊緣邪心加快飛行速度,懷裡邪小珍害怕地戰戰栗栗:“這魔物足有300靈階有余!”
“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看出來!”
可怕的事情還不只如此,那身形仿若泰山之物從冰層中鑽出地表,向他們飛了過去。
“妮瑪!開掛啦!”
獨孤曦晨抱緊齊緣邪心的脖頸,輕聲細語道:“可能是公子驚擾到它休眠,所以它才如此發怒。”
看她還在說風涼話,齊緣邪心驚恐又憤怒地罵了句:“要再BB就把你扔下去喂鯨魚!”
被他一罵獨孤曦晨可憐兮兮地閉上了嘴,滿臉委屈。
巨型藍鯨離他們越來越近,在空中擺動著足有飛機大小的魚尾,把雲朵全部撞散,張開血盆大口朝他們飛去。
‘要死要死要死!’
“玉兒可有辦法!”齊緣邪心衝玉靈喊。
“沒有呢。”她聳聳肩望著齊緣邪心。
‘完了呀!早知道會這樣就不去管那個什麽靈兵啦。’
在空中迂回轉彎,還好那藍鯨雖飛地很快但身形卻不太靈活,每次都會往前衝撞出數百米遠。
觀此齊緣邪心心生一計。
“玉靈!你使瓊玉蜂刺在每次轉彎逃逸之時猛刺它側腹!”
“諾!”
這樣說著,藍鯨又隻離他們還有數百米距離,齊緣邪心迅速驅動純白靈力向右急轉,剛好在它快要一口咬下之前逃出生天。
與此同時玉靈揮動玉手,棍刺猛劃藍鯨側腹,在它身上刻出百條血痕。
藍鯨吃痛,蔚藍雙眸冒出火光,尾鰭一下朝齊緣邪心揮來去。
‘這要被撞到那肯定粉身碎骨!’這樣想著齊緣邪心火力全開,往上空飛去,一陣狂風從腳下掠過。
心有余悸之下,齊緣邪心立刻指揮玉靈:“攻擊尾部!”
四十檔玉刺再次從他身旁萬箭齊發,直取鰭尾!
被玉刺洞穿尾部魚鰭,藍鯨發狂似的朝他們狂嘯一聲,驚濤駭浪般的冰泉從它口中噴出。
倘若在這萬丈高空被這攻擊潑中必定凍成一尊冰雕。
齊緣邪心大驚失色,催動純白靈力往左離鉉俯衝,似一道流星般劃破天際。
可左腳還是沾染上一點冰泉,整條左腿只需一瞬就被完全凍結。反觀藍鯨,再次張開巨嘴朝他直逼而來,速度快若閃電。
“兵靈具現!”
隨著玉靈具現化,他直接把獨孤曦晨和邪小珍扔到她懷裡:“護住她們,莫要跟來!”說完他隻身一人朝右飛去。藍鯨見傷它之人想要逃竄,發出震天怒吼,身體劃出一道完美弧線朝齊緣邪心追去。
一邊躲過藍鯨撕咬,一邊想盡辦法反擊,齊緣邪心試圖將靈力凝聚手中生成武器,可卻無論如何都不能生成,只能硬著頭皮掏出把銀劍投擲於它右眼。
右眼被銀劍刺破,藍鯨緊閉雙目,眼睛流出一抹藍色血液,直接撞向齊緣邪心。
躲閃不及,齊緣邪心被震得吐出好大一口鮮血,感覺五髒六腑都被攪地稀碎,即刻像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他體內靈力暴動,發出聖光。
本已昏死的齊緣邪心又睜開了雙眼。他捂住被震得七零八落的胸口,納悶過後又向上飛去躲過藍鯨追擊。
‘這是怎麽回事?’
心靈深處傳來聖淚聲音:“這是武技:聖愈。”
‘為何我感覺不僅身體創傷恢復,連靈力都重新充溢啦?’
“此武技可治愈一切內外傷痕,修複靈力,但以主人目前實力一日之內不可使用第二次。”
原來如此!
齊緣邪心恍然大悟,接著問‘我為什麽沒靈意武器?’
“時機尚未成熟,無法生成。”
當齊緣邪心還在愣神之際,那藍鯨對他吹出一口氣,齊緣邪心下一秒就感覺如台風呼嘯,往後不受控制翻了數百米。
接著藍鯨又猛吸一大口氣,將方圓百裡的雲朵全部吸入嘴中,齊緣邪心也被一並納入嘴中。
已經被吞入吼中,千鈞一發之際,齊緣邪心掏出一把鋼叉一下刺入藍鯨肉中,緊抓鋼把、勉強站立沒有被吸入腹中深處。
等到強風過後,他拿出一把銀刀,發狂似快速切割起藍鯨嫩肉,生生從她嘴裡刨出一個血洞。
再看藍鯨,它疼地在空中搖頭晃腦,笨拙地翻來覆去,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從頭頂鼻孔打了個噴嚏,把齊緣邪心強製吹出體外。
被拋出體外的齊緣邪心直接拿出雙鉞插在藍鯨頭部,沒有打算離開它的身體。
下一秒就見齊緣邪心收起雙鉞,拿出兩把鋼斧,左手持斧劈進藍鯨表皮,右手操斧猛砍藍鯨鼻孔,一套動作都附帶靈力,扎地藍鯨慘叫不止。
藍鯨又疼又癢,直接發出磅礴靈力,引出一道天雷直劈齊緣邪心。
手腕大的天雷從天而降,眼見就要落中齊緣邪心,他嘴角微翹、即可跳離藍鯨身體,如電光石火逃離。
天雷被兩把鋼斧引入,將藍鯨劈個正著。
遭受重創的藍鯨渾身冒出黑煙,從天空向地面垂直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