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碧海豪客傳》神拳鐵腿
  “哈哈哈,江大哥在哪呢?”郝大用邊走邊樂呵呵的說。

  梅浩遠和江嶽聽到了笑聲,忙起身相迎。只見他魁梧有力,粗布粗衣,一副憨厚老實的臉,怎眼看去,真沒有一幫之主的氣派。

  “哎呀,江大哥,我還天天念叨著你呢?讓兄弟們想的好苦啊。”郝大用健步如飛,走到江嶽身邊,抱著他的雙臂。

  當年江嶽幫了“梅莊六傑”之後,他們六人就拜江嶽為大哥。而江嶽的年齡比“梅莊六傑”中的老四郝德山小一些,所以江嶽又叫郝大用為大哥。

  江嶽拱手說:“客氣,客氣。”

  郝大用忙招呼大夥坐下,在一旁申屠豹起身過來,拱手道:“請問貴人是梅幫幫主嗎?”

  郝大用只顧著和江嶽熱情打招呼,突然被他一問,愣著說:“正是,請問有什麽事嗎?”

  申屠豹說:“您有聽說過天行健武術會館嗎?”

  郝大用說:“當然聽說過。我們梅幫都是窮苦的兄弟,大夥兒都是做苦力營生,所以與武術會館的沒有熟人。”

  申屠豹說:“天行健武術會館館主,鐵腿張恆開就是我的師父,我是他的大徒弟--申屠豹。郝幫主的大名我早就聽說過了,只是無緣拜見,失敬失敬了。”

  郝大用說:“哦,既然都是朋友,那就坐下來一起喝酒吧。”

  申屠豹說:“謝過郝幫主了,今天家師在此宴請江湖上的朋友,隨後就到。”

  各自坐下,媽媽領著一個大美人過來,對梅浩遠說:“五爺,萬花紅姑娘來啦。”

  那姑娘懷抱一張琵琶,一身紅色衣裙,就像一朵開得正豔玫瑰花。裝束卻是清淡的很,臉上也不見笑容,微微行了一個禮,坐在席邊彈奏起來。

  這幾個大老粗的漢子,也不懂得她彈奏的是什麽曲調,卻是清淡優雅,讓人心平氣和。

  酒菜上齊,“梅莊六傑”便輪流向江嶽敬酒來,席間說的也是一些客套話。

  這邊正喝著,那邊的客人也到了。

  四個人走了進來,都五十歲上下的年紀,一個個精神抖擻。申屠豹一行三人起身,打發那幾個姑娘離去。

  申屠豹三人向為首的行禮,叫了他一聲師父。這個人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北腿”、“鐵腿”--張恆開。他最為消瘦,一撇清淡八字胡須,穿一身黑色錦衣,頭戴錦帽,手拿紙扇。初次見他,也不像一個武者,到像一個秀才。

  四人入了座,申屠豹貼耳輕語,告訴他隔壁坐的就是梅幫“梅莊六傑”。

  張恆開聽了,吃了一驚,忙起身拱手,說:“不知道梅幫眾兄弟在此喝酒,張某有失禮節,還請眾兄弟海涵。”

  郝大用卻是沒有想到赫赫有名的鐵腿如此有禮,一時半刻還沒有反應過來,說:“張館主,是我眾兄弟有失禮節,您太過謙遜了。”

  張恆開說:“這位兄弟應該是郝幫主吧,久昂大名。今日得以相見,真的是幸會幸會。”

  “梅莊六傑”都起身向張館長行了禮,一一報了大名。

  待到江嶽正準備報自己大名時,梅浩遠又是搶著話來,說:“張館主,你家徒弟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差點就要把江湖鼎鼎有名的日月大俠請了出去。”

  一聽到“日月大俠”四個字,眾人都驚訝的圍攏過來,那唱著小曲的美人萬花紅也是一驚,問:“您就是中原雙俠之一,日月大俠,催命判官江嶽江大俠?”

  江嶽笑了笑,說:“正是在下。

”  申屠豹忙單膝跪地,拜了三下,說:“申屠豹真是長了一對狗眼,有得罪江大俠的地方,請江大俠責罰。”

  江嶽連忙扶他起來,梅浩遠說:“病貓就是病貓,也長不出狗眼來。”

  杜勇對梅浩遠說:“五弟,不得無禮。”

  眾人樂了。

  張恆開笑著說:“張某習得一身武藝,卻沒有在江湖上行俠仗義,隻得開門收徒,實在報愧。久聞日月大俠俠名,江湖上也有將我與江大俠作比較的,張某自愧不如。讓我給江大俠引薦一下。”

  一番客氣,大家也都熟悉了起來。

  原來張館主宴請的這三位也不是平凡之輩:江湖人稱“二郎刀”的張瀚,常勝鏢局總鏢頭曹鶩天,梅花拳掌門人“神拳”趙廣森。

  梅浩遠向張館主拱手,說:“張館主,論武藝,您未必比江大俠要高出一籌,論俠義,您更是不及江大俠。還有,您教出的徒弟也是江湖敗類。”

  申屠豹依然鎮定,可是那兩個慌了神,說:“姓梅的,我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張恆天怒聲喝道:“放肆,怎麽敢對梅五爺這般無禮。”

  梅浩遠幸災樂禍的說:“張館主,他們這已經是很客氣了。要是我將他們的所作所為講出來,只怕是丟了您的大臉了。”

  張恆天說:“梅五弟,徒弟有做錯事的,師父當然有責任,但說無妨。”

  梅浩遠說:“你那兩個徒弟,在賭場向我借了100兩銀子,本來是連本帶利要還120兩銀子,這個也是規矩。可你徒弟不僅不還,還使了詐賺了我的銀子,這個事五爺就認倒霉,願賭服輸。可前些日子,街北有一對父女,賣武藝討生活。花拳繡腿讓五爺看了很喜歡,也給了賞錢。可你那兩徒弟卻要收他們保護費,還想調戲了賣藝的姑娘。五爺我看不過去,來了個英雄救美,揍了他們幾拳。沒曾想到,他們又找來了那隻病貓,不分好歹,攔住五爺的道,給了五爺打一頓打,足足半個月沒能出門。幸虧是五爺命硬,不然就西天取經了。”

  張恆開生氣的責備那兩人,說:“混帳,回去好好教訓你們。”

  那兩個徒弟立刻跪下來磕頭,說:“師父,徒弟知錯了。”

  張恆開又對申屠豹說:“你倆師弟犯了錯,也是你做大師兄的沒有做好樣子。怎麽還能幫他們,冤打好人呢?”

  申屠豹說:“師父責備的事,徒兒該受罰。徒兒打他,因為他打了師弟們,徒弟並沒有問緣由。徒兒出手並不重,應該三五天就好了,這麽會大半月不出門呢?”

  梅浩遠說:“那要問你倆個師弟了,背著你們做了些什麽壞事。”

  張恆開更是生氣了,說:“真是膽大包天,張某一生行的正,站的直。沒想到被徒弟把老臉給丟盡了。回去一定要嚴懲這幫不爭氣的東西。”

  郝大用說:“張館主,年青人不懂事犯錯在所難免,我們也是這樣過來的,知錯就改就好了。不必太過於惱火,難得今日眾英雄有緣聚在一起,郝某正是開心,先乾為敬。”

  眾人也來相勸,張館主也稍收了脾氣,招呼大夥坐下。一時半刻,大夥卻不知道說些什麽,互相敬酒,大口大口的喝著。

  眾人正喝的歡,“二郎刀”張瀚向江嶽敬酒,說:“久聞日月大俠大名,今天在此相聚,張某甚是高興。張某也是行走江湖,喜歡結交各路英雄好漢,江湖上人送外號二郎刀,還請江大俠多多指教。”

  江嶽說:“指教不敢,習武之人,互相切磋技藝,也是平常之事。不過最近江某有要事在身,等事情辦完,一定與張大俠切磋一番。”

  張瀚又說:“江大俠行走江湖多年,結交的朋友甚廣,請問江大俠,江湖上誰的武藝最高湛。”

  江嶽略思片刻,說:“各家門派,各有所長,個人習武之法也有不同,就是相同的武功,也有高低之分。江某人行走江湖,講究的是致命一擊,各門派講究的都是技巧性。所以實戰之下,在坐的各位未必能勝得了江某,但論武功精湛,江某也是自愧不如。”

  常勝鏢局總鏢頭曹鶩天說:“曹某人也是行走江湖多年,靠的是各路英雄好漢給的面子吃飯。對中原雙俠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白龍劍俠薛斳的八八六十四路《龍吟劍法》應當可稱得上天下第一。”

  江嶽客氣說:“曹總鏢頭太過獎了,單論劍術,薛兄弟天下第一無可厚非。而論兵器,薛斳也是不如江某的。而論拳術,梅花拳趙掌門有神拳之稱, 可當之無愧的撐第一拳術;而論腿功,非鐵腿張館主莫屬。”

  眾人哈哈大笑。

  “二郎刀”張瀚說:“論刀法,張某如何?”

  江嶽:“兵器之中,刀是最實用的。江某認為,劍是兵器之中的君子,刀是兵器之中的霸者。習刀之人太多,有名的很多,難以分高低。”

  “二郎刀”張瀚臉上也有些難堪,急著說:“如果一定要論個高低,請問江大俠應該如何?”

  梅花拳趙掌門說:“張賢弟,咱們這都是酒席上的笑話,趙某也未必能在拳術上稱得上天下第一,神拳也是江湖上朋友誇耀之稱,張賢弟何必太在意虛名?”

  江嶽笑了笑,說:“論天下第一,江某到有一個人選:馬幫幫主,中原北俠夏侯弘。此人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最擅長的就是大關刀,上馬能馳騁疆場,下馬能笑傲江湖。我和薛斳聯手,曾與他大戰五百回合不能取勝,各位以為如何?”

  眾人都哈哈大笑,點頭稱讚。

  江嶽又說:“還有一人刀法了得,大刀王五。可惜江某沒有去往京城,也未曾與他見面。”

  常勝鏢局總鏢頭曹鶩天說:“江大俠說的是京城源順鏢局總鏢頭王子斌。我跟他是磕過頭,拜過關公的結義兄弟啊!”

  江嶽大喜,說:“若有機會,還請曹鏢頭引薦一下。”

  江嶽對“二郎刀”張瀚說:“張英雄,大刀之中的探花非你莫屬了。”

  “二郎刀”張瀚歎氣道:“天下英雄豪傑甚多,張瀚自歎不如,更歎的是大清的衰敗……”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