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說屬實?”凡夜的臉色很不好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今天還真是諸事不順。
“自然,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鐵衛,他們說的要比我更精確一點。”平蠡攤了攤手,表示你樂意你去問。
“……”
凡夜心裡憋了一口氣,臉上一陣紅一陣紫的,氣的雙手都在哆嗦,好久他的內心才平複下來。
“若我能帶你離開這裡,又如何?”凡夜突然湊前到平蠡耳邊說道。
“帶我離開?當然好啊。”
平蠡自然樂意,如果能幫他去掉身上所有的罪名那就更好了。
“不,我的意思是…不留痕跡的離開,不被任何人知曉。”凡夜說的越發的小聲,小到只有平蠡能夠聽得見。
“你是想讓我潛逃?”平蠡心中瞬間警覺,然後眯起了雙眼,臉上變得毫無表情。
這樣一來的話,這個凡夜來找自己的目的就有些可疑了,他既然是另外一個王族的嫡系,那麽想要帶走自己根本不用偷偷摸摸的,只需要通報莫克王族一聲即可。
但是,凡夜的做法根本不是這樣,相反,是非常謹慎小心的,給平蠡的感覺就是做賊一樣,而對方的最終目的是要帶走自己。
“這背後到底是有什麽陰謀?”
平蠡心中不停的猜測,先是金甲衛上門,又是凡貢王族的一位嫡系成員親自邀請自己,或者說是要帶走自己,這背後究竟是怎樣一個局?
他想不通,也不可能想得通,只能謹慎的走好每一步。
“不好意思,我做不到。”平蠡很堅決的拒絕了,不可能就這樣跟對方走。
“為什麽?”凡夜不明白,死死的盯著平蠡。
他不明白為什麽身上背了兩條根本不可能被寬恕的大罪,平蠡還選擇了留下,他不信一個人真的蠢到了這種地步。
“這要是我一個人的罪那也就罷了,但我的背後是一整個家族,還有我的親人們,我不可能走。”平蠡說出自己的理由。
“家族算什麽?”凡夜氣急敗壞的說道,他怒視著平蠡,然後又苦口婆心的勸說。
“你知道嗎,只要你跟我們走,你完全可以在凡貢王城重新建立一個大家族,你貴族的地位不會因此改變,甚至待遇要比在這裡更好,更重要的是,你在那裡無罪!”
“啪!”
平蠡等他說完,直接回應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抽的他掉了兩顆牙齒。
“你!”凡夜驚怒,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沒想到平蠡的反應會這麽激烈。
“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讓我放棄家族就放棄?你以為什麽東西都是名利可以換來的?宰種。”
平蠡這一次是真的忍不了,這是他的底線,可是在對方口中一文不值,說放棄就放棄,他怎麽可能做得到?
“你敢打我?”凡夜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被人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臉上。
更讓他氣惱的是,平蠡根本不在乎,根本沒有將他這個王族嫡系放在眼中。
“打你又怎麽了,是你自己舔著臉上門的,觸了我的底線,想不挨打都難。”平蠡說著,又是一巴掌落下,只不過被對方躲過了。
“大人,讓我們來教訓他!”
三個大個見自己的主人受辱,趕緊衝上來護駕,但他們顯然不是平蠡的對手,被一拳一腳一巴掌全部給打飛了。
“三條走狗也配叫?”
平蠡最近本來就壓抑,正想找個地方發泄呢,現在倒好,有四個家夥正好活得不耐煩過來送,讓他有了發泄的地方。
“你不要太囂張,這位可是凡貢王族的嫡系,大人要是出了什麽差錯,你罪上加罪,更難以洗脫!”泊爾·基發狠道。
“呵,我還不怕呢。”
平蠡此時非常的冷靜,他很清楚凡夜對自己小聲說的那些話的意思,和之前金甲衛一樣,這事不可泄露,不能被外界所知。
所以平蠡現在才敢這麽肆無忌憚的出手,而不怕罪上加罪。
“你!”
“你什麽你,先打的就是你們三個,王族的人不能多動,收拾你們三個可還是沒問題的。”平蠡咧嘴一笑,發出魔鬼般的笑聲。
他可是跟金甲衛說過的,只要自己不是鬧出太大的動靜,都不會被過問,這是他現在動手的底氣所在。
“平蠡,你一個貴族子弟而已,是在逼我?”凡夜陰沉著臉說道,身上殺氣騰騰,一條條神光在他身上盤旋,他要將之前的侮辱翻倍討回來。
“錯,是你們在逼我。”
平蠡冷哼一聲,從一開始這家夥的語氣就不是來邀請自己的,那時平蠡便已經知道,今天這事怕是難以解決了。
“如果你要打的話,那我不介意跟你們玩玩。”平蠡說道。
“好,很好,作為一個貴族子弟,你真的很有勇氣,也是第一個敢這麽跟我說話的人,就讓我看看讓你說出這番話的底氣何在!”
凡夜話音剛落,他已經動手了。
地上的砂礫與石子被靈力牽引,瞬間化為一個巨大的土巨人,一拳頭直接朝平蠡砸下來。
“引靈術,鄉巴佬,你見識過沒有,哼,就讓你看看它的…厲…害。”
原本凡夜胸有成竹,但話才剛剛說完,他就看到了無比驚駭的一幕。
平蠡站在原地, www.uukanshu.net 都不帶躲避的,一拳和土巨人乾上,可怕的衝擊力直接將這土巨人重新化為了塵土。
並且,平蠡還感受到一絲絲靈力受到牽引,被吸收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毫無疑問,他的靈修實力再次精進一分。
“花裡胡哨的。”
平蠡解決完這個土巨人,非常的輕松與從容,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吃力。
“你就這點招嗎?”平蠡看著凡夜問,一步步逼近。
旁邊的三個傻大個兄弟趁機想要偷襲,得到的卻是大嘴巴子,一人一巴掌,聲音極其響亮,讓他們半邊臉都腫成了豬臉。
“滾開,再來,殺你們!”
平蠡這一次可不是跟他們開玩笑,他身上湧現出濃鬱的殺氣,令人心顫。
這還是平蠡第一次如此的冷酷與無情,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已經變成了連他自己曾經都害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