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要挑選怎樣的秘技呢?]把七星刀遞給曹寅後,曹玄之問道。
曹寅心想:[我獸丹還未吸收乾淨,再學其他的秘法恐沒辦法消化啊,萬一走火入魔,得不償失!]
他思考再三問道:[總管大人,不知這裡有沒有『霸刀』的其他殘卷呢?]
[『霸刀』?相傳是西楚霸王所創的刀法,一共有五卷,你手中那卷殘卷是收刀式,另外的殘卷……我好像在這裡看到過一份,因為是殘卷沒有特地去留意,稍等一會,我找找。]
一番翻箱倒櫃後,曹玄之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將一卷破舊的竹簡交給了曹寅。
曹寅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竹簡,只見開篇第一句,『力拔山兮氣蓋世』七個字赫然出現眼底,而裡面的內容是拔刀式,和練習手腕臂力的方法,
曹玄之撫須道:[按內容順序,這篇竹簡應該是『霸刀』五卷之中的第一卷,拔刀式。]
曹卓凡打斷道:[那這麽說,曹寅等於能學到的只有拔刀術和收刀術,真正刀法的內容根本沒有啊!]
[也不盡然,我雖不曾習刀,但在刀法中持刀手及步法極更為重要,或許基本功的扎實比繁雜的招式更需要練習。]曹玄之道。
曹寅聽後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曹卓凡則是嘲笑曹寅又學到一個可以裝逼唬人的招式了。
挑選完兵器和秘技後,三人便離開了藏器樓,打算各自回房,卻聽府中火光大盛,人影幢幢。
在蓮花台上,兩個身影重重疊疊,似有拚鬥之聲,三人大驚,已知有外人闖入曹府,連忙朝蓮花台方向奔去。
曹淵的青龍刀影鋪天蓋地襲來,解凡面不改色,靈活躲避,手上多了一把長刀,這把刀名曰『懲惡刀』,刀身長約三尺六寸,刀身漆黑,但刀刃寒光凌厲,為光明聖教護法神器之一。
解凡所施展的秘法是光明聖經中的『暗』經,黑夜中更能發揮其威力,配合這把黑刀『懲惡』更是如虎添翼,一時間竟和曹淵打的難舍難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兩人對戰的氣勁四射,周圍已經有好幾個曹家子弟被激蕩的氣勁所傷倒地呻吟,於是兩人的戰圈就拉開的非常大。
曹玄之見此情形連忙將欲衝進戰圈的曹卓凡和曹寅兩人拉住,扶著他們的肩膀道:[不要衝動,這情形貿然進入只會給家主帶來負擔,沒看到周圍弟子也都只是守在戰圈外嗎?]
曹寅聽後立即沉心靜氣,仔細觀察場中的局勢來,而曹卓凡依舊不安的躍躍欲試,生怕自己老父親吃大虧,曹玄之看著他輕歎搖頭,似有話未講。
解凡見周圍已被曹家子弟護衛團團圍住,眼前的局勢讓他瞬間有了判斷,不可久戰,要速戰速決,才能得以脫困,於是他大笑道:[曹家主如此熱情的待客之道,解某受寵若驚啊!在這麽多子弟面前,曹家主就不必再隱藏實力了吧!使絕招吧!該決勝負了!]
[哼,老夫正有此意!]曹淵久攻不破也已不耐,於是他運勁全身,內力由內而發,只見氤氳的青氣慢慢包裹住了曹淵周身。
[青龍戰鎧!]曹玄之心中一驚![還真給他練成了!]
曹卓凡也驚歎道:[這就是爹耗費大半年練成的『青龍戰鎧』嗎?果真氣勢驚人!]
曹寅認真地觀望著,他運勁雙目,看的比曹卓凡更為細致,曹淵此時全身被內力形成的氣勁包裹著,好似穿了一身鎧甲一般,[內力形成天然的防禦屏障,
好像我那個時代所說的金鍾罩啊!不過這樣一來,曹家老爺就可以全力進攻了!] 解凡一看這架勢,冷哼道:[曹家主真是身懷絕技,這由內力形成鎧甲,解某行走江湖這麽多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只不過解某覺得這種強行逼內力外放的功法,終究還是有缺陷的!]說罷,他先是黑刀一橫抵擋曹淵凌厲的攻勢,然後運勁雙足,一記回旋踢,朝曹淵腦門踢去。
可他必殺一擊卻在曹淵腦門前的寸許停滯不前了,竟被曹淵『青龍鎧甲』格擋住了,難進半寸,曹淵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他哪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只見他調轉青龍刀,就朝解凡毫無防備的背後砍去!
刺啦一聲,解凡後背被青龍刀深深砍出一道長長的傷口,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解凡受重擊倒地,他又驚又怒,都顧不上喊疼,因為曹淵的刀又朝他劈來了,解凡忙就地一滾,心念急轉,想著攻敵之法,隨即他屈膝而立,黑刀插在一旁,光明聖經『暗』勁匯聚雙手,口中念念有詞。
曹卓凡和曹寅對一幕十分熟悉,這和當時毛旭運功的時候一模一樣,曹卓凡大喊道:[父親小心!這奸賊要出陰招了!]
曹淵此時哪會聽的進去,正鬥的興起,誓要一鼓作氣將解凡斬殺青龍刀下!
青龍刀似乎也與主人心意相通一般,隱隱約約發出龍吟之聲,朝解凡迎頭斬去。
解凡很快就蓄力完畢,黑刀一提,就朝曹淵擲去,曹淵雙手持青龍刀一格擋,解凡趁此空隙,飛身向前,運勁雙拳,蘊含『暗』勁的雙拳透體而入,[曹家主,承讓了!]一擊得中!解凡奸計得逞地獰笑道。
邪勁入體,曹淵大驚失色,狠狠一腳把解凡踢開,青龍鎧能抵擋千萬利器竟不能抵擋解凡這詭異的光明『暗』勁,這讓曹淵有些不知所措。
一道鮮血從曹淵嘴角流出,他力拚之下竟受了內傷,後退數步,駐刀而立。曹卓凡趕忙衝向蓮花台上,擔憂道:[父親!您沒事吧?!]曹淵搖頭不語,眼神鎖定解凡,提防他的偷襲。
曹玄之則依舊在暗中觀察,並未出手相救,他其實一直就在等這個機會。一個曹淵負傷,曹家大權旁落的機會。
解凡也不好受,背部受刀傷重創,腹部也受曹淵重重一擊,他感覺五髒六腑快要碎了,他現在倒不擔心曹淵,而是擔憂場邊八字胡的男人。[這個中年儒生估計就是傳說中的曹家總管了,他雙目精華暗藏,氣機鎖死了我,我得想個法子逃走!]
曹玄之見解凡雙眼低垂,似在思考著什麽,於是他當機立斷對周圍弟子說:[抓住這個邪教徒,不要讓他跑了,要活的,咱們需要他換大小姐!]
曹家子弟一湧而上,將解凡團團包圍住。
[嘿嘿,曹淵,你莫非覺得我會沒想好逃脫之法就單槍匹馬來這裡嗎?]解凡笑道,也不客氣稱呼曹淵為曹家主了,[你夫人的命你估計也不想要了吧,我只要沒能在一個時辰內回去,貴府明天就可以給夫人準備葬禮了!]
曹卓凡怒道:[你將我母親綁哪去了?]
一旁的曹淵冷哼了一聲:[拙荊若出事,你教恐怕會遭朝廷大軍圍剿!你也會成為你教千古罪人!]
曹玄之則上前一把扣住解凡的脖頸,[說!主母在哪?帶我過去!不然你今天是離不開這曹府的!]
曹淵看了一眼曹玄之,責道:[玄之,不用和他廢話這麽多,我諒他也不敢動芷菀的,何況……]
曹玄之打斷道:[可我不願賭!]
[玄之,你……?]被自己的族弟一陣搶白,曹淵一時語塞,有些下不來台。曹卓凡臉色突然也有些不自然。
眾人有些詫異,一向對家主畢恭畢敬的曹總管,今天竟然一反常態地忤逆起家主來,一時間鴉雀無聲。
曹寅心中暗道:[曹狐狸有點反常啊,看來他和主母之間有事啊!]
[帶我去見主母!]曹玄之目露凶光,手上力道加重。
[呵呵,曹總管是吧?別著急,我這就帶你過去……]雖不知這曹府總管為何如此緊張自己的主母,但解凡知道,自己今天是可以全身而退了。
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讓解凡引著曹玄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