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向前奔跑的高歌隻感覺自己體內突兀地多出一股熱流,體內的內力開始以一種詭異爆發的形勢開始增長,不由得停下腳步回頭看時。
那十個小劍仙已然開始籠罩著一種褐黃色的光芒,卻是十個小劍仙自知不敵宋安辰,開始向宿主反饋自身的絕世功力。
一個呼吸間,十個小劍仙便開始倒地不治,隨後化作了飛灰,再看向高歌時,高歌已然由三流高手變為了實打實的先天高手,這等級來得太快了,可惜主動出擊還不是那宋安辰的敵手。
想也不想,接著向外跑去,宋安辰冷笑一聲,道:“鎮長大人,你這般執意逃跑,不知我倆坐下來談談又如何!?”
高歌聞言,心想,等到我體內內力不支,那自動款的太陽真火罩未必能防住此屍,當下理也不理,只顧撒歡的往前跑去。
宋安辰眼看追趕不及,也不生氣,當下身影一閃,已然逃進了鐵庵鎮內。
高歌跑的遠了,看宋安辰並沒有追來,不由的有些懊惱,沒有機會放出九井河直接乾翻那老怪,自己這鎮長乾不下去了,沒有什麽地方可以上,不由的坐在九井河邊暗自神傷。
無聊至極下,高歌開始研究無名刀符、阿鼻道-三刀術、太白渾元罡煞、太陽真火罡煞、天魔策、封魔陰平策幾者之間的神秘聯系,一番肆意的糅合之後,竟然讓我弄出了一個黃白相間交加輝映手臂粗短的先天刀氣實體,此先天刀氣實體被我含在肺腔之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一股清香鐵血的熱流,帶起無數的鋒利脆響鍛造著我的肉身。
不舍的望了一眼九井河,高歌再度默默離去,這次他準備不再回鐵庵鎮,是時候到處走走看看了。
順著官路朝南邊而去,路上行人稀散,一路上隻碰見幾個形形色色的男女,騎馬者都神色冰然,南方人與北方人的特色越加鮮明,走得累了就停在驛站客棧稍微休息一二。
“北武柳安城,四海飛劍客,伴白飛馬牛,六合青城關。”高歌第一次看見這麽工整的字詞安放在一塊顯眼的石碑之上,想來這裡距離青城關不遠了。
早知自己沒有那個命,就該老老實實的做人,何必徒增煩惱?
若不是自己一時眼疾手快,怕是沒到青城關就被當作奸細拉進武作營去了,這大宋境內不歡迎北蒙古王庭的人士之外,對混不下去的江湖之人也不太熱情,一路之上來往的武士,若不是看我不好惹,只怕早就栽贓陷害弄出各種的手段與是非來了。
高歌不是混不下去的那種,年紀不大卻高深莫測,看起來極為的不好惹,眼力好的路人自然不會前來招惹,可惜我衣著普通,神色木訥,隨身的都是人家看不上的玩意,眼力不好的幾個人自然也就早早跟在我的屁股後面了。
路過青陽鎮的時候,後面的尾巴越發多了起來,想來面生又沒有什麽名氣,二十歲的年紀,正是花樣年華,不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說是普通的武士沒什麽兩三招也不敢獨自一人上路,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倒也不急,只是慢騰騰的跟著。
出了青陽鎮,前面就是夢溪流附近的一條規模龐大的大窪河,那裡倒是行人眾多,因為地理位置接通南北,南下出國的,北上做生意的,行人走販之流,武士來往的絡繹不絕。
過了大窪河,再往南走便是大宋國與陳安國的邊境,那裡倒是沒什麽大宋之人居住,險山峻嶺惡障叢生,只有三萬的邊境守軍盤踞在入山前邊的一片沙漠裡。
那十個小劍仙死後,高歌也沒發覺什麽不對勁,只是對阿鼻世界產生了一絲絲的疑惑,自己最近提升迅猛,好在肉身的底子打的十足,倒也沒有什麽不妥之處,就是讓高歌的心裡產生了些許的不真實的感覺,除了無法消散的熱感逐步吞噬著我的理智之外,我還注意到了一件更為致命的麻煩。
從鐵庵鎮出來,過玉皓州的小半個省市,再進入雲溪州,直到最南邊青陽鎮,接著再往南,便進入了華揚州的六合青城關,再往南便是大阿(e)南山附近,自己準備的不夠充分,恐怕再走兩裡就買不到吃的了。
自己身為先天高手十天半個月不吃不喝自然不成問題,但是廖無人煙的地方,堅持不住的話,這樣考慮的話,自己也只能到達目的地六合青城關就不能再繼續往前走了,只是可惜雪霧山的冰龍守護的寶藏自己可就沒法插手了,這還是之前化出十個小劍仙的那本書讓高歌找到的一絲機緣也跟著隨之作廢。
百味書屋裡的藏書,自己做夢都想據為己有,可惜百味書屋太過恐怖,每本書的翻看過程之中,都讓高歌打消了這種不健康的心思,想到這,高歌腳下不由的加快了一絲,後面的麻煩能甩還是甩掉一些為妙。
無名刀符可以吞噬三流品級以上至絕品品級的任意刀具,憑感覺高歌得出這個結論,吞噬後會一定增幅先天刀氣實體,使得先天刀氣實體更加的鋒利,同時越發的充滿靈性。
每天我還得抽出時間來修煉,我不會什麽招式,無論是拳腳的招式,還是兵器的招式都不會,只有這阿鼻道-三刀術勉強能將三式的刀術施展開來,翻來覆去就這麽一個套路,正尋思自己是否應該加強對敵的手段,那大窪河卻突然到了。
奔騰的河流,仿佛一個巨人不停的在敲打著心臟,咚咚的水流撞擊巨石迸發的巨響,一刻不停極有韻律的震撼人心。
“過了大窪河,再走百裡路就是六合青城關了,希望不會出現什麽意外。”高歌自語道,心裡卻希望有什麽刺激可以充實一下自己的閱歷,口是心非的一番表態,下一個呼吸間就應驗了。
“喂。”一個騎馬的武士,路過高歌的身邊,停下張口道。
“什麽事?”高歌警惕的說道。
“呵呵,路途遙遠,路上不太平,前面有一家武莊,我想雇些同伴一起上路,看兄弟身手應該不賴,有沒有興趣一同上路,我準備前往南國陳安國的邊關重鎮白帝城,你呢!?”武士帶著一個乾淨的草帽,揚起頭露出一張精致好看俊秀的臉龐。
“我四海為家,第一次遠離家鄉, 遊歷大江南北,聽聞六合青城關熱鬧非凡,自然是要去湊一湊熱鬧的。”高歌胡編道,這武士看起來年紀不大,武藝也算不錯,說話的聲音也極為的好聽,就是看起來太娘娘腔些了。
“在下關蕭偽。”武士一個翻身下了馬,開口道。
“你怎麽不騎馬不趕路了,這到六合青城關可是極遠的呢。”高歌認真的說道。
仔細看了一眼高歌,發覺高歌是那種越看越耐看的人,武士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於是開口道:“前面還有一個酒莊,不如去喝上一杯,相遇就是一種緣嘛。”
“你對這裡挺熟悉的嘛。”高歌回答道,也沒有拒絕。
“聽說北邊的一個叫做鐵庵鎮的地方,惹出了天大的麻煩,連太子也親自跑過去了呢。”武士也沒有繼續追問,隨口說道。
高歌一愣,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於是多看了幾眼關蕭偽,眼珠一轉,說道:“昨夜,我夜觀星象,知道南邊的雪霧山出現了一條孽龍,還守護這大批的寶藏,若不是我一個人實力低微,恐怕你就遇不上我了。”
“你這人說話真奇怪。一個人實力低微卻知道雪霧山上那孽龍的事。”關蕭偽皺著眉頭搭著腔道。
“前面酒莊恐怕出事了。”高歌停下腳步,側耳傾聽後直接說道。
“你怎麽知道。”關蕭偽疑似不信。
“因為,我看到了一個鐵庵鎮的熟人。”高歌大步的向前跑去。
“等等我。”關蕭偽接著笑罵道,“你這人倒是挺熱情的,短短的幾句話,卻讓關蕭偽對高歌產生了極大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