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心中不安,想要退走。但就在這時,身邊的議論聲再一次的傳了過來。
“還有那李長老的徒弟,好像是叫什麽李道,他雖僥幸存活了下來,但數十年的苦功,一朝化為了虛無,從反魂境的高手跌落至了凡人,他的一隻手更是被那神秘凶手給斬了下來,到此時還在昏迷中。姬月宗尋找凶手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李道身上,這幾日皆以靈丹服侍,想來再過幾日便可蘇醒了。”周昊身後的一人說道。
“李道?”周昊皺眉,心中一驚。
這李道他可是記得的,當日欲要殘害自己性命,若非華雲阻止,自己怕是早就已經死了。
當日似乎唯有李道見過他,若李道蘇醒,對於他來說可謂是極為不妙。
“這位兄弟,你這消息早已過時咯,你所說的皆是前幾日姬月宗傳出來的消息,今日,姬月宗又有消息傳了出來,那名為李道之人,已經醒了,不過卻成了癡傻之人,再也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莫說當日之事了,他如今連生活都難以自理,心智就如同三歲小娃一般,再也無法修行,已經徹底廢了。”又一人道。
“你說的我怎麽不知道,要知這幾日整個東洲都在談論這件事情,我怎從未聽說過?”
“你沒聽說過那是自然,若不是我同村一兄弟也是姬月宗人,我也是不可能知曉的。我那兄弟昨日奉師命外出駐守揚城,路經我村,便順便回來訪親,見眾人都在討論這件事,他方才告訴我們的。”
周昊聽到這裡,心中壓著的石頭頓時一輕,如此暫時他還無性命之憂。而那姬月宗與自己既然結仇,且不可化解,將來定有一戰。只是如今自己實力不濟,暫時不方便露面,這一段恩怨隻好等到將來再說了。
而眾人接下來的一番話,更是打消了周昊的顧慮。
“也不知道那姬問長老怎麽想的,既然那人能斬下姬月宗近百人頭,還能在姬問手下逃出,想來也是不凡之人,要入城池,何需如我等這般,還要經過守衛排查,定是早已神不知鬼不覺地飛進了城內,又怎是這些守衛能夠抓住的。”
“就是,既然那人如此了得,血劍又怎會佩在身上,定是藏在了體內,這些守衛雖說有些能耐,但對之問仙古道那行凶之人,也只能是肉眼凡胎,如何能夠識得本體。想來各地城主也只是做做樣子,給姬月宗看看罷了。”方才說話的一人再次開口。
“唉~只是苦了我等,進個城還這麽麻煩,黃陽城何曾如此過。”
“麻煩是麻煩,但相對於那些被抓之人,我等還算是幸運的,那些人被抓去,也不知道會受多少苦,想來也是不少。我說小兄弟,你還是趕緊把佩劍仍了吧,免得遭來無妄之災。”老伯對著周昊語重心長道。
由於一路所來,大部分是荒無人煙之地,周昊恐遇盜匪,為了方便,故而一直將雙股劍拿在手中。
周昊本是想走,但聽的老伯他們幾人如此說,他反而是放心了下來。
從他們的這段對話中,周昊看出,但凡能達到一定境界的人,肯定有自己的儲物方法。
“老伯,無妨,他們要抓的是問仙古道的行凶之人,我毫無修為又怎能殺得了他們?想必那些個守衛也不會過分為難於我。”
“小兄弟,你既然這般說了,我也不好多說什麽。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還是小心點好。”老伯慈祥道。
“謝老伯好意。”皓宇見老伯擔心自己,
心中不禁一熱。素未謀面,第一次相見便能如此待他,這老伯倒是個好人。 只是雙股劍乃是他的伴生武器,他更是舍不得仍掉,也不可能扔掉,而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將之收於體內,周昊也不敢做啊。
至於前往黃陽城是否會有危險,他倒是不怎麽擔心。當日問仙古道上,雙股劍血芒驚天,唯有血龍盤踞在外,至於劍身,想必那姬問也是沒有看清,即便是看清了,又能奈何?
雙股劍除非發威,整把劍才會流露出血紅,平日只是一把普通的佩劍而已,想必也不會引來他人窺伺,如何能落得了姬問的法眼。
這一點從當日李道等人的表現中不難看出,他們也隻認為雙股劍是一件凡物,周昊卻是無需擔心。
果不其然,待到周昊走到近前,望見城門上張貼的告示之時,臉上不禁浮現出了笑意。
那告示上所畫之劍,渾身血紅光芒包裹, 有著一條血龍透過血劍而出,猙獰無比,與雙股劍平日裡的樣子有著極大的差別,二者之間根本無法聯想到一起。
周昊就這麽走著,一路和老伯東扯西扯,隨著一乾人等來到了黃陽城前。
“站住!你可有世家令,若是有,趕緊拿出來。若是沒有,則將你佩劍交給我查探一番。”城門守衛對著周昊大聲呵道,語氣不善。
近日,因為姬月宗的緣故,作為守衛的他們可是累的不輕,對於這些普通凡人,自然是有些脾氣。
“世家令?”周昊皺眉,不明所以。
“哼,瞧你這幅窮酸樣,定是沒有,趕緊將你佩劍拿過來給我查看。”守衛再次喝道,顯然不願意在周昊身上多過浪費時間。
周昊不禁覺得有些好笑,真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夥。他在亂古墓地前後經歷幾番身死,雖說在老婦人家洗了澡,已經一身清靜,沒有了臭氣。但衣服破敗不堪,卻是沒有辦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老婦好心幫他補了下衣服。此時他衣服上多處補丁,看上去倒真是一副窮酸樣。
“世家令是一些萬年世家,以及一些大門派所頒發給重要人物的令牌,憑此令可隨意進出帝山大部分城池。由於一些老輩人物功參造化,進出城池皆是飛渡而去的,斷不用如此麻煩,是以這世家令,皆是頒發給一些年輕弟子,諸如門派長老弟子,世家少主等,故而此令又稱之為少主令,極為珍貴。”老伯好意說道。
聽得老伯所說,周昊不禁笑了起來,對著那城門守衛神秘的說道:“這世家令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