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好意思呢?”老武一邊搓著手一邊貪婪的盯著桌上一小盆紅燒排骨。 “要不是看你帶我們練級,我們才不會把排骨給你吃!隻要你好好賣力,保證有酒有肉!”陳火火擺著筷子說道。
“那你們多買點排骨吧。對了,你們怎麽會在一起啊?”老武迫不及待的夾起一塊排骨放在嘴裡大口咀嚼起來,正好中午宴會沒怎吃東西,肚子有點餓了。
“還不是因為你上了我們大姐的車,我們當然要盯緊你了。”陳火火說道。
“好吃,太他媽的好吃了!”老武已經開吃了,上一次吃這麽好吃的排骨要追溯到10多年以前了,那會奶奶還在,她老人家親手燉的紅燒排骨,是任何飯店都做不出的美味,還記得那時自己經常為了偷吃排骨逃課回家。
“慢點吃,別噎著,你要噎死了,我們就沒有苦力了!”陳火火也往自己嘴裡塞著排骨。
周楚曼小心翼翼的給自己夾了一塊兒。
看著三人津津有味的吃著紅燒排骨,曹雯軒淡淡的笑了,她突然發覺自己真的有點喜歡這個男人,至少算不討厭吧。
“你怎不吃啊?”老武抹著嘴邊的油問曹雯軒。結果他看到曹雯軒正笑著看自己,這下把老武給笑蒙了,這是怎的,難道還想以身相許不成?
“你也吃,你也吃。”老武被曹雯軒看的隻發毛,趕緊給她夾塊排骨緩解氣氛。
“你怎接個任務接這麽長時間啊,我們三個學技能就花了不到10分鍾時間,結果等了你半個多小時,要不然大姐也不會下線去做排骨。”陳火火問道。
“哎,還不是為了你們。”老武又夾了一塊肉。
“我們?”三女異口同聲的問道。
“那是,你們都10級了吧?有10級的裝備了嗎?有吃一次能回75%生命值的藥嗎?”老武得意洋洋的問道。
三女沉默。
“沒有吧?一會吃完飯,上遊戲,我給你們發,人人有份!”老武夾走盆裡最後一塊排骨,把小盆一舉吼道:“再來一盆!”
周楚曼乖乖的去盛排骨。
曹雯軒和陳火火正在發呆。
一人一身裝備?10級的裝備?吃一次能回75%生命值的藥?
神化裡,裝備很值錢,遊戲幣很值錢!神化幣和華夏幣的比例是1比1!
一件10級白裝的市場價大概是1萬金幣,武器店裡基本上都是市場價的兩倍左右,這折合成華夏幣就等於1萬華夏幣,要是高品階的裝備,價錢就會更高,比如老武的狂戰斧,在拍賣行至少要100萬的起拍價!
“你,你你不會是去搶劫了吧?”倆女結結巴巴的說道。
“怎麽會,我是那人嗎,別人非叫我在他的武器店裡拿點裝備,要不拿還跟我生氣,我隻好勉為其難的拿了那麽幾件適合你們的。”老武說道。
倆女長出口氣,心中暗道老武的朋友真是大方,竟然送這麽多裝備,她們怎也不會想到,老武的這個朋友就是煉金術師蘭波,如果不是背包有限,老武沒準能把整個武器店都搬空。
至於錢的問題,老武長這麽大,眼裡還真就沒存在過錢,錢是啥啊,王八蛋!
看著老武一個人又吃掉了兩小盆排骨,三女差點認為這是個披著人皮的豬。
吃完飯,時間已經直指10點了,想不到玩遊戲的時候,時間過的真的好快,深更半夜的自己一個大男人和三個女人共處一室,怎麽的也不太好,
所以老武主動提出離開。 “今天就都好好休息吧,不睡覺整宿的玩遊戲對身體可不好。”老武一邊囑咐三女,一邊帶上了門。
“大姐,我們以後就住你這了啊。”老武剛出門,陳火火就叫了起來。
“憑啥?我怕你家老爺子找我拚命!再說要你倆何用,飯不會做,家務也不會,啥啥都不會”曹雯軒翻了個白眼,開始收拾碗筷,周楚曼默默無聞的打下手,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是會做家務的。
“我們倆得看著你啊,萬一你被那家夥給那啥了,我們還不欲哭無淚啊。”陳火火笑嘻嘻說道。
“火火,小心我跟小曼把你先給那啥了!”曹雯軒舉起手中的筷子做恐嚇狀。
“嘿嘿,大姐二姐,我先上樓睡覺咯。”陳火火說著一蹦一跳的往樓上臥室走去。
“不許睡我床!”曹雯軒大喊道。
……
……
從12號別墅走出來的老武感覺空氣是這麽的清新,自己多久沒有酒足飯飽的散散步了?
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愜意啊,白天有三女陪著玩遊戲,晚上還能吃上紅燒排骨,
生活是很美好,老武是換了一種活法,可有些事情必須要弄清楚,比如口袋裡名單上的名字,和10年前的事情有什麽聯系。
老武快步回到家中,等他借著夜色再次走出家門的時候,全身上下已經武裝完畢了。
高米給他的名單上隻有人的名字,卻沒有告訴老武如何找到這些人,而老武有自己的辦法。
名單上的人都是上層人物,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華夏國首都的狠角色,想找到他們的資料,不難!
吉米,37歲,鑫豐娛樂公司的董事長,所謂的鑫豐娛樂就是一個吃喝玩樂嫖賭抽一條龍的高級會所。
這樣一個和當年事件八杆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怎麽會出現在名單上?
然而,往往看似越沒有聯系的事情,才越有可能是事情的關鍵!所以老武第一個選擇了他。
鑫豐娛樂公司在南二環的外圍,地段好,人流量大,吉米每天都在在這裡迎來送往無數客人,這幾年,他的生意在某位華夏國高層大佬的庇護下做的更加如魚得水,
此時的吉米剛剛把一夥富三代送上車,等車子遠去之後,他才狠狠吐了口唾沫說了句“敗家子!”
這些富三代都是家裡錢多的沒地花,眼裡除了享受啥都沒有,要最漂亮的公主,要最貴的酒,要最豪華的包間,一晚上就給自己砸了十幾萬,不是敗家子是什麽?
吉米回到辦公室,一個女人正等著他,女人一見吉米就整個人撲了上去,胸前的兩個白兔在吉米的身上慢慢的摩擦,火熱的紅唇舔在吉米因為發福而臃腫的臉上,吉米的大手在女人的身上上下遊走,一隻手直接伸進了女人的下面,另一隻手則握住了女人的一隻白兔。
吉米被挑逗的欲火焚身了,他要把眼前的女人就地正法,送她上西天!
“別動!”一把閃亮的小刀橫在了吉米的脖子上,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蒙面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對欲望男女背後。
黑衣蒙面男人抬手一拳打暈了正在發情的女人,小刀依然沒有離開吉米的喉嚨。
“我問你答,實話實說,不然就死!”黑衣男人道。
吉米點點頭。
“十年前的項家,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黑衣人冷冷道。
十年前的項家?聽到這六個字,吉米就打了個冷顫。
“我不知道!”吉米很聰明,他隱約猜到眼前的黑衣人和當年的項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自己隻要坦白,隻能死的更快。
“看來是不知道,既然如此,我也就隻好送你上路了!”刀尖上的力量逐漸增強,一絲血痕開始流淌。
這是一次心理的較量,吉米賭的是眼前的男人不敢在華夏國首都中心殺了自己,就算最冷酷的殺手在華夏國殺人都會掂量掂量。
華夏國的法律高於一切!
吉米錯了,他清楚的感覺到,鋒利的刀刃正在慢慢割開自己的喉嚨,也許隻是下一秒,滾燙的血液就會從傷口噴湧而出,他怕了。
不知道何時被老武擊倒昏迷的女人已經睜開了眼睛,一雙血紅充斥著殺意的雙眼,不再是那個欲火中燒的蕩婦,而是一個冷血殺手。
一把匕首扎向了吉米的心房。
黑衣男人扔下手中的吉米,大步一越,與女人擦肩而過,雙臂從背後環住女人的脖子,然後猛地用力,辣手摧花!
匕首在距離吉米還有5公分的地方戛然而止,女人的身體軟綿綿的躺下。
“這就是你為之賣命的人?值嗎?”黑衣男人看著已經嚇得渾身發顫的吉米。
誰能想到,一個整天與自己翻雲覆雨的女人,身上竟然無時無刻不藏著匕首,而這把匕首的存在就是為了要自己的命!
“是軍方,我沒見過那人,項家的事兒涉及到國外的幾個勢力,不然一直受到軍方庇護的項家怎麽會遭此大難?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也想勸說一句,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這些勢力根本不是一個人能惹得起的。”吉米癱坐在辦公椅上低著頭說道。
沒有人回答。
當吉米再次抬頭的時候,發現辦公室裡除了自己和一個死了的女人,什麽人都沒有了。
月光下,黑衣男人摘下了臉上的黑巾,正是老武。
吉米沒有看到他的臉,所以他選擇留吉米一條命,如果自己殺了他,就會讓他上面的人有所察覺,至於那個死了的女人,老武相信吉米是能找個理由蒙混過關的。
老武萬萬沒想到的是,當初軍方也加入了毀滅項家的行動中,看來事情要想弄明白還要從長計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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