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呢。。。”小司慢悠悠地說道:“我總覺得好像在很久之前就應該見過空才對。” 面對這一突兀的發言,周圍的其他四個人都非常訝異地看著小司。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美幸問。
“嗯。。。”小司皺著眉頭拚命回憶,苦惱地說道:“不太記得了,似乎是很久之前在電視上看見的。”
“電視上?”言葉所有所思地想了想:“當時是不是冬天?”
“嗯。。。”小司搖搖頭,苦著臉說:“好像是,但是我記不清楚了。”
“。。。”言葉沒有接話,而是靜靜地側過頭,露出了懷念的笑容。順便一提,這一幕使得班裡正在偷看她的男生們腎上腺激素猛升。
“難道,言葉知道?”小鏡看到言葉這個表情,稍微有些擔憂地問。
“啊~”言葉稍微有些尷尬地回過神來,輕輕地說道:“在旅行途中,我們曾經在某所律師事務所打工,那個時候空被某個討厭的死女人誣陷為殺人犯。”說到死女人這三個字的時候,言葉似乎很不高興,漂亮的臉上出現了露骨的厭惡表情:“結果空自己為自己辯護,成功地將那個死女人送進了監獄。這件事後來有在電視上播出過,我想柊同學大概是那個時候看見的吧。”
“哦~”另外幾人恍然大悟一般點點頭。
“事情似乎沒有這麽簡單吧。”坐在一邊吃午飯的男同學很是自信地插話道:“我記得那個時候空可是一直被關在拘留所,到開始為自己辯護的時候才接觸到案子相關資料。他似乎很相信你哦。”
“咦!為什麽白石會在這裡?”言葉很是驚訝地問道。
“拜托,我知道我很不起眼,不過也沒有必要完全忽略我的存在吧?我可是你的同學哦!”這位被稱之為白石的男同學一邊抹冷汗一邊說道:“而且再怎麽說,我也是一起旅行了的人之一哦。”
“咦?”此方很是驚奇地問:“一起旅行的人之一?白石君,難道陪空一起旅行的人有很多麽?”
“是啊。”白石一邊拿起手上的檸檬汁一邊說道:“譬如說國崎,那個家夥現在似乎已經結婚了。。。”說到這裡,他突然露出很受傷的表情,留著瀑布淚向言葉問到:“話說會來,為什麽之前空明明來通知你卻沒有通知我?”
。。。。。。。
“怎麽了!為什麽突然冷場了啊!”白石大叫道。
“嘛嘛嘛~存在感薄弱也是一種萌點哦。”此方安慰道。
“據說還有好幾人吧。除了言葉是從頭到尾一直跟著的之外,其他人都只是跟著一段時間而已。”白石很快就從打擊中恢復:“這個先不說,之前我在電視上看見空的報道之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啊~真是厲害啊,不愧是空。’之類的。話說回來那個女人不是被抓住了麽?那個。。。叫什麽來著?”
“美柳千奈美。”言葉不爽地回答道:“一個裝腔作勢的女人,利用自己的相貌欺騙裁判官和檢察官的同情心,打算以此讓空成為罪犯。”
白石看著一直怯生生的言葉義憤填膺地樣子,很是好奇地問道:“那麽,言葉?在那之後和空有沒有什麽進展?”
“。。。”言葉的臉很快變紅,她低下頭去,很小聲地,似乎有點沮喪地說道:“沒有,完全。。。”
“是麽。。。”白石很是理解一樣點點頭:“也對,因為是言葉嘛。”
。。。。。。。
“怎麽了!為什麽突然冷場了啊!”白石大叫道。
“。。。”保持微笑的美幸。
“。。。”歪著頭一臉不解的小司。
“。。。”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小鏡。
“。。。”低著頭的言葉。
“。。。”一副很想說‘你還真是個悲哀的家夥呢。’的此方。
“那麽,作為冷場的賠罪,讓我揭露這件事的後續吧!其實,這件案子裡的另一個涉案人員,華宮小姐現在是空的財務管理人哦!”白石很是慌張地說。
“呐~呐~白石君,稍微問一下哦。”此方緩緩地開口。
“是。有什麽問題麽泉同學?”白石很緊張地回應道。
“為什麽會對這個華宮小姐那麽熟悉呢?難道白石君萌這類型的?”此方平靜地問道。
“。。。”白石扭開頭,臉紅了。
。。。。。。再度冷場。。。。。。
“白石君,你除了存在感薄弱之外還有著冷場的萌點呢。”此方安慰一般總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