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冬木市凱悅酒店的頂層三十二樓向下眺望。整個冬木市都沒有比此更高的建築。 不過這第一高度的稱號,恐怕就要讓位於即將落成的新都中心大廈了吧。因為新都目前還是正在開發中的城市,而這個凱悅酒店則是率先建造好的建築之一。伴隨著新都今後不斷的發展,新生的酒店將會越來越多。但是以擁有冬木市最高級的設施和服務水準而自誇的凱悅酒店則不會把這一地位讓給別人。
可是在肯尼斯·艾爾梅洛伊看來.這間酒店裡的俗物不過是一種“浪費的集合”。只不過是陰沉的屋子,高價的家具,豪華的日用品而已。對於生來就是貴族的肯尼斯來說。最受不了的就是原本俗氣的東西給自己套上豪華的外衣而硬充高貴。而現在這個酒店的房間便是如此。沒有一點歷史背景,也毫無文化底蘊。只不過是以奢華的表面裝飾起來的豬圈罷了。
“Lancer,出來。”靜靜地做了一陣子,肯尼斯開口道。
“是,隨時侯命。”話音剛落.美貌的英靈便已經必恭必敬地屈著身體出現在凱奈斯的身前。
看著那張俊美的臉,肯尼斯的內心突然間竄起一束無名之火,開始對著Lancer咆哮起來。
冬木市,凱悅酒店十七層,逃生樓梯。
“啊~晚上好。”萬裡坐在樓梯上吃著漢堡包,對著手拿炸彈走上來的切嗣說道。
“你在這裡想要幹什麽?”切嗣平靜地問道。
“沒什麽,我來襲擊Lancer的Master的。”萬裡坐在樓梯上,用居高臨下的表情看著下面的切嗣:“你可以回去陪你的老婆了。”
“。。。我信不過你。”切嗣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回答道。
“嗯。。。也對,畢竟我跟Lancer的Master是同盟這種事也是有可能的。不過。。。”萬裡一臉讚同地點點頭,然後站起身來,用一股及其豪邁地氣勢拔出了腰間的劍:“我連Servant都不需要就滅掉了Caster那一組,難道你以為我需要跟那種高傲的白癡結盟麽?”
說罷,轉身離去。
冬木市,凱悅酒店,頂層三十二樓
“我多少明白為什麽光有蓋亞側的英靈還不足以守護人類了。”萬裡聳聳肩,看著肯尼斯。
“所以我說了!”肯尼斯似乎有些氣急敗壞:“看在你殺死了我的逆徒韋伯·維爾維特的份上,只要你乖乖地交出自己的令咒我就饒恕你。”
“呀嘞呀嘞~一個兩個都這麽想當然還真是讓我傷腦筋。”萬裡擺擺手,似乎是在抱怨一樣:“之前那隻喝血的白色狗狗也是,說什麽只要是靈長目動物就不可能大敗它,結果還不是被我給宰掉了。那個一身黑色到處放魔獸的家夥也是,說什麽自身存在有如宇宙最原始的混沌一樣,因此可以稱為創世之土。徹底切成殘渣之後隨便一點火還不是一樣掛掉了。”
肯尼斯看著似乎有些癲狂的萬裡,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總之,去死吧。”萬裡笑笑,舉起了手裡的劍。
“盲進是你失敗的原因,Rider的Master,傳說之中屠盡九百萬人的殺戮英雄萬裡長屠喲。”Lancer的聲音突然間在萬裡的身後響起,然後就是長槍的襲擊。
萬裡將長劍往下一挫,槍杆立時出現,架住了刺來的長槍。
“槍舞·風雲動!”那個瞬間,肯尼斯確確實實地看到了萬裡的臉上露出了狂熱的笑容,還沒有看到萬裡的招式,下一個瞬間他就和他的弟子韋伯·維爾維特一樣徹底陷入黑暗之中了。
但Lancer看到了。
那是極致的舞蹈,殺伐的舞蹈。
那是走過了無數的戰場之後才能夠領悟的槍之技。
那是巔峰,不,那是比巔峰還要高的,人類無法接觸的至高的技的頂點。
最強的槍術。
Lancer顫抖著,連抵抗的念頭也沒有,一臉淚水和幸福的笑意。
只要是使用長槍的人,沒有誰能夠在看到這極致的槍舞之後還無動於衷的。
抱著無與倫比的幸福感,Lancer連同凱悅酒店一起消失了。
“真是的,龍套就給我乖乖地去領便當去吧。”萬裡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