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開門之後,烏家的兩兄弟開始敘說起屬於他們的故事。 每段歷史的動亂年代,都有獵命師在暗處幽幽聳動著。
或為帝王護天命,或為草莽豪富擒獵奇命,或浴血止戈,或為所欲為。他們沒有共同的目標,因為他們都非常強大。強大到彼此追逐、相互殺戮、各為其主。
盡獵天下奇命,卻連自己的命運也掌握不了的悲哀族群。
但獵命師就是獵命師,他們的命運從一開始就無從選擇,他們的命運不過是歷史洪流中的幽影,不斷被遺忘的過客。
他們製造歷史,卻不被記憶。
千年之前,徐福東渡瀛洲,欲為秦皇求不死仙藥,恰逢島上血族之王修煉一千年,即將蛻變成魔,徐福當機立斷,率大軍擊破血族大軍,將之曝曬七日而死,獵得絕世凶命‘不死凶命’。獵命師始祖薑公率眾獵命師拒之與海上,薑公身隕而徐福敗逃,‘不死凶命’流落世間。
獵命師繼續在華夏大地之上流傳著,但是只剩下烏家為了獵得‘不死凶命’與擊殺徐福而繼續奮鬥。大元朝時,烏家家主烏禪率軍攻打日本,徐福以法術狙之於海上,扶桑人等皆稱之作‘神風’。
烏禪與食左手族之毛冉成功潛入地下皇城,血戰之後,烏禪以家傳秘法將徐福封印。毛冉逃回,廣告天下:烏禪要獵命師再度潛進皇城,斬除徐福,砍下烏禪之手,依約送給毛冉。若無法為之,則每個獵命師的後代,都只能留下唯一一個子嗣。否則,烏禪詛咒天底下所有的獵命師,在十年之內死絕殆盡。
初時,根本沒有人相信,更多人認為,此乃毛冉之捏造。食左手族一向被認勾野蠻、未進化、貪婪、智能低弱。不可信賴。
然,此事不得不信。
立於昆侖山上,獵命師之宗廟前,以斷金咒冶煉萬年寒鐵而成的薑公像,遭天雷擊毀,崩作數百塊。
此後,當年烏禪一一走訪,仍不肯共赴東瀛的大獵命師。在一年之內遭不明力量襲擊暴斃,其肢首分離,下場淒慘。
眾獵命師齊聚昆侖,與大長老,薑公之靈貓白線兒商討此事,大長老細說詛咒之意,定論。
天下所有獵命師,必須互相監視,於最幼之子嗣年滿十八之日,保證隻留一名有資格存活之繼承者。為確保其能力,必須生下至少兩個可供選擇之子嗣,其選定方式為。。。互相廝殺。
然後,五年前,烏家兄弟於十八歲之日擊殺觀禮之人,烏家兄弟之兄長烏霆阡斷了右手,擊殺了自己的父親,兩人相約,襲擊地下皇城,解除詛咒。
五年後,獵命師全體進入日本。目標,抓住烏家兄弟其中一人,避免其觸發詛咒,禍害全族。
烏霆阡選擇以在自己體內燃燒凶命來得到能量的方式變強,最後在失控之中進入了學院都市,尋找傳說中能夠將一切恢復為現實的‘幻想殺手’,最後因為‘幻想殺手’的持有者上條當麻的朋友被吸血鬼捉走,兩人開始一同行動。
而烏拉拉則是在與東京十一豺的戰鬥之中,得到了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來訪者的幫助。
最後,兩組人在種種命運的交錯之下,在自家門前匯合。
“原來如此。”空點點頭,然後將視線轉向其他人。
“沒穿衣服的變態女人,乾掉了。”夏美舉手。
“雙刀流大叔,乾掉十幾次,不過還是被跑掉了。”玄野繼續玩著匕首。
“空手道和基因改造的怪物。
”虛子轉著馬尾的末端,指著銀發和烏拉拉說道:“被他們兩個乾掉了。” “我的對手是一個奇怪的女忍者,”宗介報告道:“已經用聖銀彈確實地解決掉了。”
“明顯侵犯版權的德州電鋸殺人狂魔,被上條少年抹殺掉了。”團吾聳聳肩,拍了拍身邊的上條當麻。
“辛苦了,當麻。。。”空淡淡地點頭:“這兩三年之中,你好像遇上了很多事情,成長了不少。”
“還好吧。”當麻摸著後腦杓說道。
“至於你。。。”空向後一靠,翹著二郎腿舉起了手:“為了這個而來的麽?它會把你搞瘋的。”
在空張開手的那個瞬間,屋裡的每個人內心都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如果我不搶先動手,肯定會被他殺掉’的強烈感覺。
“。。。”烏霆阡神色凝重地看著空的手好一陣,然後非常慎重地說道:“這個應該是那傳說中的命格吧?伴隨著萬裡長屠而生的傳說中隻此一家,別無分號的凶命萬裡長屠。”
“沒錯,確實是別、無、分、號、的萬裡長屠命格。”空的臉上掛著神秘的笑意。
“你。。。該不會改過名字吧?”烏拉拉小心翼翼地問道。
“啊~我以前是有過那麽一段時間是姓萬裡的。”空收回手,很是悠然自得地說道。
眾人一瞬間沉浸在這個令人吃驚的消息之中,傳說中最有名的幾個古代英雄之一,同時也是因為殺人過多而揚名天下的英雄居然就是空?這事情也太複雜了吧?
“真是太棒啦。”玄野一拍手,對著空作出了索要的姿勢:“給我你一生都會帶著的東西吧!這樣的話我就能夠召喚到未來的空了~正好聖杯戰爭開戰,我正在發愁是不是要加入呢。”
“還是算了吧~最近還是多關注一下東京血族的動靜再說。”空一揮手,桌子上出現了幾杯散發著沁香的茶。
“我要紅茶。”玄野嘟嘟嘴。
“愛喝不喝。”空冷淡地回答著,端起茶杯。
“自從你跟瑞穗確定關系之後就對女生很沒禮貌了耶。 ”玄野不高興地說。
“。。。”空認真地看著玄野的臉,好一會兒之後回答道:“只是對你沒禮貌而已。”
“這話聽著像是在告白呢。”玄野意味深長地笑著。
“。。。”空聳聳肩:“兩位請在這裡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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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也差不多應該來了。”墮落熟練地向帶著面具的女生打招呼:“你跟這個小子的關系好像很深遠呐,慶禮?”
“大概吧。”女生似乎有些惆悵地看著遠方。
“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墮落問。
“。。。”少女閉上眼睛,好一陣之後回答道:“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吧,不需要理會我。”
說罷,少女如同煙霧一般消散了。
“好吧~”墮落站起身來,伸伸懶腰:“計劃從明天早上開始,各人分散行動,不要給後輩發現我們幫忙的痕跡,明天才是辛苦的時候。。。彭格列的守護者?”
“明天絕對會來得及趕到,”有著異色瞳孔的夜色空想說道:“不過鼬剛才才被娘化後的柿木千種推倒呢。”
“世風日下,道德淪喪。”流浪不滿地哼了一聲:“鈴科百合子已經接受了雷之戒了。”
“真治的AT力場、其它牽涉到的人員的力量以及士郎的無限劍製?”墮落轉頭問劫業。
“大丈夫だ!問題ない!”劫業用力地比了個GJ。
“好吧~各回各家。”墮落聳聳肩:“散場。”
然後,一切又重回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