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的第三組人看守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空認真的告訴其他三人,自己整理力量需要一點時間,這期間盡量不要打擾他。之後他盤腿坐下,身上的紋身放出光芒。似乎與之共鳴一般,睡覺之前被空注入佛力因此能夠使用的,其他三人身上的辟邪符文也散發出了柔和的光芒。 另三人喝了冰凍咖啡之後又有了符文的光芒照映,精神頓時爽利了許多。見到空開始打坐,也各自做起自己的事情來,兩名大學生坐在那裡不知低聲商量著什麽,而齊騰一則是拿起佛經興衝衝的研讀起來。
之後不久,隨著“咚”的一聲悶響,齊騰一後腦流血地倒在地上,逡眾仃放下手裡的煙灰缸,和陸仁甲對望一眼,臉色慘白地撿起了佛經,他們兩個的臉上有著瘋狂和解脫
“這群白癡,他們沒見識過‘那東西’的恐怖,以為把佛經放在這大廳裡就可以安全了嗎?區區一個紋身就讓他們心安了?那就讓他們都去死好了。。。”陸仁甲和逡眾仃拿著文表,二人都低聲笑了起來。
正準備離開的陸仁甲在經過空的時候突然間停下腳步,看了空好一會兒,一臉嫉妒地說道:“同樣是新人。。。”突然間,他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你不是不想被人打擾麽?!”
手槍在枕頭的掩蓋下發出了細小的悶沉聲音,子彈打穿了空的心臟,跌倒在地的空並沒有死去,而是在不斷地顫抖著,火焰和佛光輪流交替著出現在體表,嘴巴裡的牙齒也在反覆的在吸血鬼獠牙和人類牙齒之間變來變去。
發出難以抑製的瘋狂低笑,陸仁甲拖著表情怪異的逡眾仃走向門口。
“那你們願意帶我一起走嗎?”銘煙薇婀娜多姿地緩緩從門外走進來,路過空的時候不怎麽自然地停了一下,然後媚笑著對兩個大學生說道。
鄭吒睡得很是塌實,在擁有佛經之後,那股陰冷的壓迫感就從未再出現過了,加上空給大家的身體注入了佛力之後,一覺睡下去也能夠直接睡到天亮為止。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在睡夢中他隻覺得四周越來越冰涼,仿佛有什麽東西從床頭上向他腦袋伸了過來,在那東西即將伸到他腦袋上前,忽然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將他驚醒了。
睜開眼睛的瞬間,鄭吒猛的一驚,他分明看到一段白色肢體從他床頭一閃而過,他猛的跳了起來,卻聽到門外傳來了詹嵐的聲音道:“鄭吒!快點出來啊,出事了!”
鄭吒三人再沒絲毫睡意,他們匆忙進到大廳裡,卻看見倒在地上的空身上都是抓痕和鮮血,齊騰一正滿臉蒼白的坐在那裡垂著腦袋,後腦上血跡斑斑。再結合陸仁甲、逡眾仃以及佛經都失去了蹤跡,誰都能想到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銘煙薇被挾持了。。。”空艱難地扶著牆壁,緩緩站起,鄭吒發現空的胸膛被人開了一個血洞,一束細微的火焰正在心臟處艱難地燃燒著:“你不介意我找到那兩個家夥之後拿他們來點天燈吧?”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捂著心臟的空一臉不爽,居然淪落到被兩個平民弄死,看來我真是太脆弱了。。。
詹嵐急急的補充說道:“剛才我們睡著後,不知什麽時候銘煙薇姐姐說要去廁所,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忽然銘煙薇姐姐的手機定時鬧鍾響了起來。上面還有危險二字的留言,我們連忙跑出來一看,就發現外面是這樣的情形了。”
“你現在只需要考慮兩件事情。”空在鄭吒下命令之前開口,
在眾人都看著他的時候,他冷淡地開口了:“讓我宰了那兩個家夥,或者由你來宰了那兩個家夥。” 眾人快速商量了一下,零點,詹嵐二人上到樓頂去尋找他們的蹤跡,一個負責狙擊,一個負責保護狙擊手的身後。鄭吒,張傑,趙櫻空三人乘著電梯追向樓下,本來打算將腦震蕩的齊騰一和心臟被人開了一個洞的空留下來的,但是因為空個人的強烈要求,他也跟著鄭吒他們一起下樓了,空甚至有時間在離開房間之前為整個房間布下足夠的佛力。
離開房間之後沒多久,詹嵐那邊就傳來了消息:“已經發現他們了,在娛樂街入口處,他們似乎正在自動提款機那裡取錢,佛經在逡眾仃手上,從你們的位置向左跑去,大約半分鍾後可以追上他們,二十秒後零點會開始狙擊。。。鄭吒,速戰速決,要在警察到達前將佛經帶回來。”
“殺人要扣分的。”鄭吒按住空點起火焰的手。
“那我就把他們吸成人乾丟給欲求不滿的伽椰子小姐。”空露出嘴巴裡的獠牙,但是獠牙卻很快地收了回去,空摸了摸心臟處,對鄭吒補充道:“等我身上的傷恢復了之後。”
眾人跑著時已經看見了前面的自動提款機,在自動提款機邊的正是陸仁甲三人。陸仁甲正在取錢,逡眾仃則抱著經文看向自動提款機,只有銘煙薇看見了正在衝來的鄭吒等人,露出了嫣然一笑。
“嘭!”
一聲巨響,逡眾仃的左腿瞬間消失,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將他左腿擊成了碎肉,高斯狙擊彈的威力甚至打入了他腳下水泥地裡,將地面上打出一個碗口大小的深坑。
槍聲響起後,三人明顯都愣了一下。陸仁甲反應最快,他轉身就抓住銘煙薇擋在了身前,手裡那把手槍更是死死頂在銘煙薇頭上,而在他們身邊,逡眾仃倒在地上瘋狂嚎叫起來。
陸仁甲一看見鄭吒三人衝來,他馬上就大聲叫道:“別過來!誰敢過來我就殺掉她!還有那佛經,逡眾仃!只要他們再敢踏前一步,你就把那佛經給揉碎了!”
鄭吒三人馬上就停了下來,此刻離陸仁甲三人只有不到五十米距離,鄭吒冷冷的說道:“別的話我也不想說了,放下佛經,我讓你們安全離開。”
逡眾仃抱著斷腿邊嚎邊道:“離開個屁!你們知道‘那東西’有多恐怖嗎?沒有了佛經我們還不如自殺更痛快!媽的,你們為什麽要追出來?為什麽不讓我們安全的把佛經拿走?你們那麽厲害,為什麽不把佛經讓給比你們弱得多的我們!呸!什麽把佛經放在大廳裡人人都可以避免啊,明明就是你們幾個資深者想要霸佔它,我操你們全家!”
鄭吒心裡已是恨得咬牙切齒,這樣醜惡的人性他還是首次見到,雖然書本上和電視上經常出現,但是真的出現在他眼前時,這種震撼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那麽我呢?”空低沉的聲音響起:“我給你們注入了足夠驅動辟邪符文的佛力, 夠你們灑出來一個月的量,你們搶走佛經就算了,為什麽要殺我!”
驟然爆發的猛火在逡眾仃的身上燃燒起來,在更加劇烈的哀嚎聲和劈啪作響的燃燒聲之中,逡眾仃的身上慢慢地散發出了一陣肉香。
空緩緩地出現,手上舉著火焰,平淡地盯著陸仁甲:“能回答一下麽?”
“這個問題麽?”挾持著銘煙薇的陸仁甲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卻用和朋友聊天一樣的語氣回答道:“誰叫你變強的那麽快?明明我們都是新人,憑什麽你摸摸這個碰碰那個就可以那麽快變得不用害怕‘那東西’?”
“嫉妒,我就是因為這種**情感才會被差點乾掉?”空歪歪頭:“算了,總之先弄死你吧。”
“啊啊啊~”抑揚頓挫的怪叫機身,陸仁甲擺了擺自己手裡的槍:“小心點,這個大美人可是在我的手上喲~”他用手槍槍口抬起了銘煙薇的下巴:“我可是看到了的,逃命的時候你都拖著這個女人呢,小處男是不是對這個大美人感興趣了啊?”
殺。了。我。用力抓住陸仁甲的手臂,不讓它箍得太緊的銘煙薇對空做出口型。
“那就來啊,再開一槍啊!”空展開雙臂,站在那裡:“然後讓那個不喜歡穿衣服的白癡大姐滾一邊去,怎麽樣?”
“那真是個好主意!”陸仁甲對著空舉起手槍。
依舊各種不想說,明天暫停更新一天,心情激動!
杯具帝銘煙薇姐姐會不會又一次拿走咒怨牌折價便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