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幾道體型龐大的妖禽疾馳之下,便是衝入了大荒丘地界。
其上,赫然有著人影浮動。
“骨兄,你有什麽打算?”
一位白衣少年開口道。
“呵呵,打算?那還用說,當然是先去冥骨礦脈打撈一番了。爭取盡快,將這冥骨礦脈霸佔。唯有如此,才能彰顯我九嶷山的威嚴。”
一位乾瘦青年,呵呵一笑的道。
“冥骨礦脈,的確珍貴。如此富礦,在我們蠻城世界,也是稀少。但……此事怕不是我們幾個小輩,就能定下。
日後,自有長者前來。
以我之見,還是先收服這大荒丘諸部為妙。
別忘了,輔佐那位,才是我們的任務。”
一位清麗少女,搖搖頭的反對。
五名少年人,議論紛紛。
另外一頭妖獸身軀之上,卻有一名身穿獸皮的少年,一言不發,默默的閉目苦修,似是不願浪費一絲時間。
這頭妖獸,與諸多妖禽,格格不入。
因為,這是一頭劍齒虎妖。
妖禽天生會飛,所以,哪怕只是級妖禽,也都能載人飛行。但是,妖獸不同,沒有凝聚真靈,無法飛遁!
此劍齒虎妖……
已入妖靈!
能駕馭妖靈獸,足見此少年不凡。
“血十三,你覺得如何?”
白衣少年問道。
“一統大荒丘。”
獸皮少年冷道。
“還是先去冥骨礦脈看一看吧。畢竟,這裡日後都是那位的地盤,我們前來打前站,對大荒丘之事,總要了如指掌的。
否則,便是過失。”
白衣少年想了想說道。
“沒錯!”
一群少年人,都是連連點頭。
“呵呵……”
獸皮少年斜瞥眾人一眼,就是冷笑。
他那裡不知道這些家夥的德行?
什麽要了解情況,全都扯淡。完全就是要假公濟私,趁機打撈一筆。
“目光短淺!”
獸皮少年毫不客氣的冷道。
“……”
一眾少年人,全都是大怒。
但,卻無一人,膽敢和獸皮少年翻臉,氣氛十分詭異。
“轟!”
刹那之間,雷音滾滾。
一行人悶頭趕路。
這一行六人,赫然氣息驚人,皆是靈級強者。
因此。
冥骨礦脈之所在,瞞不過他們。
“轟隆隆!”
一行六人,全都是刹那衝向裂谷。
“站住,什麽人?”
幾位九級巫師一驚,便是喝問。
“找死!”
白衣少年眼中閃過一絲暴虐之色,冷哼之中,便是木劍縱橫。
“啊……”
“不好!”
一位位巫師,全都慘叫。
就連幾位九級巫師,也都遭了毒手,身首分離。
“錚!”
其余幾位少年,也都出手。
或是巫寶,或是巫術,總之,大殺特殺。
“啊……靈巫大人饒命,我等不知是大人駕到,饒命啊……”不少巫師慘嚎求饒。
但,無用。
刹那之間,幾千巫師都是死亡。
巫師境?
太弱!
在靈巫面前,不堪一擊。
“哈哈哈,殺得痛快!”
幾名少年人,放聲大笑。
“呵呵,一群賤民,活著可真是礙眼。”
清麗少女冷笑吐聲。
“……”
獸皮少年並未出手,但也冷眼旁觀,並不阻止。
“賤民?該死,殺!”
不少巫師聽聞,全都暴怒。
既然求饒無用,那就奮起反抗!
“轟隆隆!”
一道道強橫氣息爆發,赫然是諸多尚還幸存的境主,溝通魂器祖靈,引爆戰力,強悍無比的衝天而起,向著這幾名外界來客殺去。
三十多名境主!
任何一位,都接近靈巫級存在。
蟻多咬死象!
一時間,幾名少年人也都神色凝重起來。
“錚!”
白衣少年衣袖一揮,便是取出一把彎刀,隨手一斬,強大刀芒爆發。瞬時,撕裂三名境主肉身。
其余少年人,也各有手段施展。
“啊……”
“殺!”
諸多境主,全都瘋狂怒吼,各施手段。
許多具備性靈的巫器,都是化作各式生命、手段,進行攻擊。
頓時。
幾名外界來客的壓力翻了一倍。
一時間。
雙方居然僵持,隱約勢均力敵。
“殺!把他們,統統殺光!”
有境主怒吼。
“咯咯,這群螻蟻,還真是有夠……可愛?天真?”
清麗少女嬌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枚骨質鈴鐺。
“鈴鈴鐺……”
清脆悅耳之聲中,透著一絲詭異之力。
頓時。
諸多境主全都中招,一動不動。
“噗!噗!”
白衣少年等獰笑之中,趁機殺戮。
獸皮少年,依舊旁觀。
諸多境主的攻擊,竟然根本近不到他身前。
“殺!”
恢復清醒的一名境主,眼見大勢已去,憤恨之下,向著獸皮少年發出致命一擊。
然則。
獸皮少年,卻是冷笑。
“死!”
冷語之中,就是隨手一巴掌。
頓時。
什麽致命一擊,全都破滅。
與此。
這位境主,也被隔空一掌,生生抽爆!
“……”
今天對於大荒丘巫師來說,完全就是夢魘。
可怕!
太可怕了!
強悍至極的九級巫師、直追靈巫的融靈境主,在這些惡面前,竟然如此孱弱,完全……不堪一擊!
這是一面倒的屠戮。
尤其是那獸皮少年隨手一掌,更是凶悍。
好強!
簡直魔神!
“好強!”
便是幾位少年人,也都神色愈發凝重。
他們很清楚,這獸皮少年實力遠勝他們,但……也未曾想到,其居然會強到這種程度。
“血十三,你該不會踏入二級靈巫了吧?”
白衣少年驚道。
“呵呵, 靈巫二級?”
獸皮少年聞言,冷冷一笑。
“一群土雞瓦狗,你們對我的強大,一無所知!在你們眼裡,這群大荒丘的土著巫師,坐井觀天,可你們在我眼裡,何嘗不是一樣?
你們,太弱了!”
“!”
白衣少年聞言,便是大怒。
清麗少女等,也無不如此。但,終究敢怒不敢言。
這個死瘋子,發起瘋來,可是連自己人都殺的。若非是九嶷山幾位強者非要保他,早就被處以極刑。
惹他?
他們還真不敢的。
“血兄,我們一起出來為少尊辦事,還是和氣一些的好。”
白衣少年賠笑的道。
“呵呵,你們要殺人取樂,是你們的事,但最好自己料理乾淨。下次再波及到血某,那麽,我料理掉麻煩的時候,麻煩的製造者,也不介意一起料理掉的。”
獸皮少年嘿嘿一笑的道。
“!”
白衣少年聞言,臉色一僵,不敢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