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古涯滿意點頭。
“備戰,有強者來襲。”
“是。”
立即,骨刀等全都是備戰。
眨眼之間。
整座城池,數以萬計的巫師全都是聚集城頭,手中持著一枚枚二十一靈級強者日夜煉製的巫寶。
“嗯?”
當遠處出現一行人影之時,古涯等人全都目光古怪。
二十一人七獸?
有妖靈獸坐騎不騎……有病嗎?
但很快。
古涯便是神色凝重。
這二十一人……好強!
幾乎都不輸少尊骨玄多少的。
“好強!”
骨刀等,也都是倒抽一口涼氣。
“少尊小心,跟隨骨玄而來的人中,有幾位似乎是上一屆的強者,雖然未曾躋身少尊之列,但天賦不弱。
甚至,可與少尊爭鋒一二。”
骨刀仔細辨認,立即示警。
“大部分人,我並不識。可估計,差不多都是此一流高手。”
“!”
諸多靈級強者,全都心神震撼。
靈級。
他們有二十二人,可對上對方的二十一人,完全劣勢啊。
少尊、亦或者,接近少尊級別!
這等陣容,何等強大?
至於那七頭妖靈獸,則是被所有人無視。
因為……
蠻城世界各大家培養的妖靈獸,根本沒有多少戰力的,等於是一頭肥豬,也就是拿來撐撐場子。
當個苦力。
真要和靈級高手對戰,簡直廢柴,也就能欺負一下九級巫師而已。
所以。
先前十一扈從等被俘虜之後,諸多妖靈獸、車輦,都被古涯鎮壓在了一座山洞之中擱置。
“凝神。”
古涯低喝。
“骨刀,你們十一人隨我迎戰。我給你們的那些巫寶,還都有不少存貨的吧?戰鬥的時候,都機警一些,不要吝嗇,保命要緊。
清水一,你們十人聯手,主要負責統領鎮守城牆。一定不能讓這些家夥,進入城中。”
“是。”
二十一靈級強者,全都應命。
“如此陣容,少尊都不在意?”
骨刀、清水一等,無不心中一動,赫然聽出了古涯言語之中的鎮定從容。
的確。
古涯很是從容。
這陣容,十分強大,連他也感棘手。
但……
並不至於,就是讓他懼怕。
畢竟。
這一個月,他的實力,也是今非昔比。
如此。
何懼?
“古涯?”
少尊骨玄降臨之下,頓時一驚,但隨即冷靜下來。
“想不到,你還沒死。好,很好,哈哈,天也助我,這是要成全本少尊,親手摘下你的項上人頭,”
“骨少尊,這小子就是古涯?那咒道強者?怎麽回事,你先前可只是說他是靈巫一級強者的。”
一位青年強者皺眉。
“他當然……什麽?”
骨玄不假思索的回道,可瞬息色變。
“靈巫四級?你……一個月,你怎麽可能進境如此神速?”
“骨少尊,此次任務,報酬必須翻倍。否則,我等馬上就走。”
蠻血城七強立即道。
“好。”
骨玄一咬牙,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古涯。
“古涯,你小子的實力,的確是很強。但,想要抗衡我們如此之多的強者,怕還是不能。雖然我不知道你有什麽鬼門道,居然心臟破滅,都是未死。
但……
此刻大勢,盡在我等。你要是識相的話,就乖乖的將這座城讓出來。或者,將此城的人口,讓給我等一半。
如此。
我立即帶人就走,再也不會前來刁難。
這大荒丘土著,本就是一群貨物罷了,乃是你平白得來。何必為了這些貨物,傷了我等少尊的顏面?”
原本。
骨玄恨不得將古涯挫骨揚灰。
但。
此刻古涯靈巫四重的強悍修為,讓他忌憚。尤其,只是一月,便是橫跨三重境……更讓他心生忌憚!
意氣之爭,何用?
他要的是那能夠直接成為文明之子的機會!
僅此而已。
此番,不容有失。
所以。
縱使深仇大恨,他也可以咽下。
“呵呵,不可能的。”
古涯毫不猶豫,就是搖頭。
“哼,既然你一意孤行,那便戰吧!”
骨玄怒吼。
“轟!”
頓時,蠻血城七強全都氣息爆發,衝天而起。
戰鬥,一觸即發!
然則……
“等等!”
光頭大漢卻很不買帳的道。
“小白臉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次的任務難度,可是和你所說,完全不符的啊。這小子也就算了,這幾個家夥,可也不是省油的燈。”
說著。
光頭大漢,就是指了一下古涯身後的十一扈從。
“什麽?是你們?你們居然沒死?”
骨玄身軀一震,這才注意到古涯身後。
“哈哈,大兄,你說這小白臉子,真的是什麽狗屁少尊?這眼神、心性,完全不行啊。嘖嘖,蠻城世界培養出的驕陽……
簡直像是可口的小嫩肉啊哈哈哈哈……”
一位獸皮漢子大笑。
“嘿嘿,這小子多半是吃了一次虧,破了心境。”
光頭大漢混不在意的道。
“閉嘴!”
骨玄怒喝。
“轟!”
一道身影閃爍,巨響之中,頓時,兩道身影一觸即開,各自倒退虛空。
“你瘋了?”
骨玄又驚又怒。
出手的,正是光頭大漢。
“喲?小白臉子,還真有點真本事。”
光頭大漢摸摸光頭,嘿聲冷笑。
“你別忘了,我們兄弟只是收錢辦事,僅此而已。訓斥我們兄弟,你算什麽東西?少尊,我呸!
蠻城少尊,我們兄弟誰沒殺過?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嘴長在我們兄弟身上,我們想說啥就說啥。別說是你,就算是你家老祖來了,我指著他鼻子罵他祖宗,他也得忍著。
敢招惹我們流亡者,你讓他試試?”
“你……”
骨玄簡直氣瘋。
“骨少尊,淡定,淡定!”
蠻血城七強之一,連忙安撫。
“什麽情況?”
古涯表示很方。
還沒打,他們就先打起來了?
好!
打起來好啊。
古涯心中大樂。
只是……
這流亡者,什麽來頭?口氣大的很啊。
“哼,流亡者……”
骨玄無比憋屈,但,還真不敢招惹。
這特麽就是一群瘋子!
真要殺紅了眼,他這顆頭顱,沒準……就會成為這群瘋子的夜壺。
忍!
“骨刀?牛骨山?枯燈……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骨玄轉移話題,掃了幾人一眼,冷冷道。
“想不到,你們居然甘做他人巫奴?念在你們曾為我效力的份兒上,自裁吧,我可以不追究你們背後勢力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