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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鄭華和陳虎消停了起來,陳秋水也沒繼續看他們胡鬧了,而是狐疑的看著台上,她覺得事情應該沒有這麽簡單,對於她們老師凌浩的脾性,雖說也不是完全了解,但凌浩教了武修班這麽久,陳秋水也算了解一二。
凌浩的脾氣可是古怪得很,要不然私底下也不會有不少同學稱呼他為“凌老怪”,陳秋水的成績在武修班名列前茅,所以凌浩對她還是挺溫和的,但是對於跟自己從小長到大的肖劍這樣的差生,可是想方設法的折騰。
尤其是肖劍平時可沒少給武修班丟臉,就在昨天,還帶著陳華和鄭虎一起曠課被校長逮到,導致他被校長臭罵一頓,從昨天到今天開課前,凌浩的臉還是烏漆麻黑的,怎麽可能還來問個幾歲小孩都有可能知道的問題,然後還來誇獎肖劍。
講台上,肖劍回答完,接著給底下的同學們鞠了個躬,然後就看向凌浩,他笑著說道:“凌老師,回答完了,我先回自己座位了哦。”說完,就準備走下講台。
正當肖劍快要走下講台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前面的路好像被什麽東西擋住了,肖劍定睛一看,發現在自己前方,一把尺子突然出現,尺子不大,但就像有堵牆在他身前一樣,他這麽也不能繼續走下去。
“凌老師,你這是?”
肖劍臉上堆起僵硬的笑容,看向凌浩,這把尺子他當然認識,就是自己老師的成名戰器玄玉尺,雖然看著和其他老師手裡的普通戒尺沒什麽區別,但三年前肖劍剛入學去城外參加新生狩獵的時候,他可是看到這一把尺子,直接將一隻高達三米堪比煉體期的三星凶獸黑鐵熊,一尺子給拍成肉泥。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整個武修班的同學看到這把尺子都忍不住發顫,不提黑鐵熊這個種族本來就身軀堅硬無比,就說它是三星凶獸就足以令整個祁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膽寒,而這把能夠把三星黑鐵熊都能拍成肉泥的凶器就在肖劍身前,肖劍的心情可想而知。
“你前面沒聽到我說,那是第一個問題嗎?有第一個當然也還有第二個,你急什麽!”
凌浩一臉慈祥的看著肖劍,至於心中怎麽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他也不愛管什麽閑事,自從受傷退役之後,他被派到這個窮鄉僻壤般的祁城來教書,就處於養老的狀況,沒什麽事也不會太針對這些學生,至於為什麽一直就盯著肖劍,主要就是他感覺肖劍跟陳秋水靠得太近了,有早戀傾向。
其他人早戀,凌浩還懶得管,但問題陳秋水可是青華學校的尖子生,如今不過16歲就已經到達準武者境界,距離正式武者不過一步之遙,他每次基本隻問肖劍問題,就是想讓肖劍知道,自己有多差勁。
至於正面警告的話,凌浩也想過,可考慮到經歷過黑暗十年之後,人口大幅度減少,如今的成年年齡已經定在16歲,肖劍和陳秋水今年就要成年了,他也不好多管,所以只能不動聲色的插手。
看著眼前的玄玉尺,肖劍無奈的歎了口氣,他臉上堆起僵硬的笑容,對著凌浩討好的說道:“凌老師,你問吧,第二個問題是什麽?”
凌浩早就有了思路,他不假思索,順著肖劍的話說道:“好,那我就問你第二個問題,第一個提出建立我們武者體系的是誰,在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我們武者這個概念第一次出現。”
“呃……”
聽到凌浩的問題,肖劍感覺自己雙眼突然黑了起來,
這個問題他還真不知道,他隻記得教科書上寫著武者體系的建立,可是有數十個人參加,在黑暗十年的第十年,武者這個體系才算真正建立,也是因為武者體系真正成型。 以龍聖為首的武者大軍,從北都出發,對全國各地的凶獸和惡徒進行了為時一年的清剿,才結束了暗無天日的黑暗十年,建立了新華。
至於武者這個概念最開始是誰提出,在哪一年,肖劍還真的不知道。
肖劍回想著自己腦海那不多的知識量,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凌浩,他背後冒出一陣冷汗,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的站著。
“啪”
最令肖劍膽寒的事情發生了,玄玉尺突然拍在講台上,凌浩神色冷峻的走到了肖劍身前。
“哼!”凌浩冷哼了一聲,接著大聲呵斥道:“肖劍同學,看來你沒認真聽我的課啊,這個我可是有講過的,連讓我們新華人渡過黑暗十年的武道是怎麽來的都記不住,你還學什麽武,做什麽人,身為你的老師,我感覺到丟臉,”
凌浩給肖劍準備的有三個問題,前面只是讓肖劍走個過場,第三個問題才是關鍵,可他沒想到肖劍居然這麽不堪,讓他感覺身上好像有火山要爆炸一樣,身為從黑暗十年一路走過來的人,看過不知道多少生離死別,現在居然有人連自己安定的生活是因為什麽都記不住,他被肖劍給惹火了。
在凌浩發火之後,整個教室都被他肅殺的氣勢籠罩,所有學生都臉色蒼白了起來。
“老師,同學們都快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冷靜下”
感覺著凌浩的氣勢越來越大,很多學生都快受不了了,尤其是台上被凌浩正面針對的肖劍更是汗如雨下,陳秋水站起來無奈的看著凌浩。
“嗯?”
凌浩聽到陳秋水說的話之後,看著台下學生們蒼白的臉色,突然一怔,他才驚覺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個個幼小的樹苗,而不是在野外的凶獸,為惡的暴徒,他連忙收回失控的氣勢,他鄭重的鞠了個躬,接著尷尬說道:“同學們,不好意思,老師剛剛回想起一點不好的回憶,對不起!”
說完之後,凌浩瞪了一眼肖劍,不過也沒繼續訓斥,他接著說道:“今天的課就到此為止吧,你們回去後自己自習,還有,我在這裡宣布一個事情,今年終考時間已經從上面發下來了,就在七月七號,你們自己好好準備一下,別給我們青華丟臉!”
“終考時間定下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以後,整個武修班的人都色變了,終考的重要性誰都知道,關乎他們未來一生的前途,陳秋水娥眉微蹙,她的小手也不自覺握緊了拳頭,陳秋水知道決定她未來命運的時刻要來了,她心中有很多疑問,不管前世還是今世都有,所以陳秋水對於終考十分慎重。
比如說陳秋水想知道,那個前世曾經教她劍術,讓她從唐朝轉生到這個時代的李姓師傅,是否也還在世。
比如說,她想知道,自己這一世的父母,到底現在是生是死。
比如說,她還想知道,憑著自己的劍,是否還能在這個時代繼續守衛這個跟自己血脈相連的古老國度,繼續做個女將軍。
“大姐大,你發什麽呆呀,下課了還不動?”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把陷入回憶的陳秋水喚醒,她睜開眼就看到剛剛在講台上受訓的肖劍,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
“哼!”
看到肖劍,陳秋水忍不住哼了一聲,她把頭扭過去拿起自己的書包,接著一聲不吭的走出教室。
“我……”
看著陳秋水直接走掉,肖劍無言以對的低下了頭,他知道陳秋水很可能也生他氣了。
而在一旁,還留在教室等陳秋水回過神來的的鄭華和陳虎都捂住嘴笑了起來,幸災樂禍的看著肖劍。
“靠,你們兩個憨貨笑什麽?有那麽好笑嗎?是不是最近沒被我修理,感覺皮癢癢了!”
肖劍聽到他們的笑聲,一腳狠狠的踏在地上,抬起頭狠狠的瞪著他們。
看著肖劍的表情,鄭華強忍住幸災樂禍的笑聲,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什麽……老肖你自求多福吧,大姐大都被你惹生氣了,接下來你可要慘了!”
肖劍雖然算差生,但也要看跟誰比,平日裡他們一起訓練的時候,肖劍一個人就能把他和陳虎給打趴下,所以,鄭華也只能強忍笑意了。
“好了,老肖,我們回福利院吧,不知道大姐大今天會做什麽好菜!!”
看到肖劍發火,陳虎也跟著強忍住笑意,然後咽了下口水,想著今天的晚飯。
“嗯,我們回福利院吧,別讓大姐大久等了”
聽到陳虎的話,肖劍也沒繼續發火,他感覺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已經沒有實力發火了,接著他一馬當先的走出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