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告訴你,如果你不聽我的話,你就是在背叛!”
辰東端坐在王座之上,巍然挺立,倒真有天王之姿,不但讓獨孤幽羅吃驚,就是楊小玥、北冥雪見了都望著出神。
辰東雖然已經沒有帝境實力,但他的帝王之姿還在,他可是唯一一個數千年來,一統中州的天王,要不是青龍刀出世,他接連被陷害,受困於此,他早就稱帝了。
所以辰東的身上始終流露出一種讓人膜拜的王者氣息,特別是他的眼神,目光深邃、銳利、霸道,他就像一座山,別人只能仰望。
“你……你想要我幹嘛!”
獨孤幽羅結結巴巴道,在辰東面前,她確實有些不敢正視對方的眼睛,因為她的祖上,正是眼前之人的部下,這也是她有所顧忌的原因。
但老祖並沒有傳下話,要他們繼續效忠,她們隻專注於修行,專注於手中之劍,不過獨孤幽羅確實有些好奇辰東要她做什麽,所以她不由問道。
“我要你去側殿找些彩帶,花、衣服,只要結婚用的,都給我拿來,就在這地宮,我要大婚。”
辰東說到最後的時候,目光盯在了楊小玥身上。
“啊!”
楊小玥如被電擊一般,身心亂顫,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大叫著,飛似的逃掉。
辰東又將目光移向北冥雪。
北冥雪同樣感覺到如山壓力,她身心也是一緊。
“哼!想娶我,先問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
北冥雪咬緊牙關,怒目而視,更是將霹靂焚天劍橫在了胸前,一副決一死戰的架勢。
“北冥王朝!想不到過了一千年,當年小小的北冥國,已經發展成了一個王朝,你只不過是我一個附屬國後代而已,還能把你委屈了!”
辰東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配不上對方,而是大有自降身份的意思。
“哼!現在不是當年,你連自身都難保,還談什麽當年,還有什麽資格娶我!”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時代,顯然北冥雪的話非常現實,直抵要害!
“我娶你,只不過給自己一個交代,作為曾經的王者,我可不是一個隨意的人,你要是自己能做主,何至於此?我雖然不如當年,但百年前的一句話,卻有三個王朝公主委身前來,本就說明了我的不凡,你要是不想,大可離開,我想你這王朝神女也就做到頭了!”
辰東的話語依然平靜卻不失鋒芒,每一句話都直抵北冥雪內心要害,哪怕她再高傲,在現實面前,只能被氣得直跺腳。
見了楊小玥與北冥雪在辰東面前吃癟,獨孤幽羅心裡說不出的高興,真的就跑去側殿找合適的衣物,還別說,那側殿放的全是鳳冠霞帔,彩帶紅花就有幾大箱。
“那大魔王不會早就準備好了吧?”
獨孤幽羅心想,因為你無法想象,這樣一個地宮裡居然藏有齊全的婚嫁用品。
還別說獨孤幽羅做事情雷厲風行,才一個時辰,地宮大殿已經被她布置得紅裝素裹,彩帶飄飄,地上還鋪上了紅地毯,而且她還找來紅色蠟燭,使得有些昏暗的地宮變得明亮起來。
辰東坐在王座之上,看著眼前布置,他眼裡無喜無憂,都不知道他在想啥。
“鐺!”辰東用手指彈了一下手中的青龍刀,青龍刀居然發出清脆的響聲,如同洪鍾。
大龍刀的聲音在地宮回蕩,都不由自主地望了過來。
楊小玥並沒有走遠,她騎坐在一陶俑戰馬上,遠遠地注視著王座之上的辰東,她在想這到底是怎樣一個人,以自己的聰慧,卻根本看不清,摸不透,其修為不怎麽樣,卻散發著一種不容違逆的威勢,還有他手中的青龍刀,威力強大,好生古怪,居然如真的一樣,還有聲音傳出。
辰東剛才說的話,她自然聽得清楚,如果不能硬取,難道真的要……
楊小玥又想到了他父親給她說的話:
“小玥!這一次去天坑玄界,為父已經想好了,這是一次機會,你一定要抓住,哪怕與他同房,青龍刀也一定要拿到手,而且幾位老祖已經推演過, 他是純陽之體,練的太陽真經,是童子之身,你跟他同房將得到天大好處,我們諸葛家說不定將因此誕生出一位帝境強者,所以為父命你無論如何也要完成使命,到那一切遵從大魔王意思,等事成之後,你必須將他殺掉,這也是命令!”
楊小玥回想著父親的話,她眼中早已布滿了淚水。
“命!難道這就是命,不管我多麽努力,最終逃不過命運安排!”這一刻,楊小玥心在滴血。
同樣站在王座高台下的北冥雪內心也在掙扎,她同樣帶著使命而來,辰東的話讓她清醒,她只不過是隻被命運束縛的金絲雀,她的人生在她出生那一刻就安排好了。
“鐺!”
辰東再次彈響了手中的刀,他知道楊小玥、北冥雪在想什麽。
“青龍刀啊!青龍刀,因為你,使得兩個天之驕女愁容滿面,因為你使得中州大陸人心晃動,你真是一個禍害精!”
辰東心裡想著,又一指彈在刀面上,這次青龍刀發出的聲音更加響亮。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霞衣,頭戴鳳冠的女子從側室方向盈盈走來,她步伐堅定而又輕盈,儀態端莊,身段美麗。
一看之下,就連見多識廣,心如死灰的辰東都為之一振,什麽叫沉魚落雁之姿,什麽叫閉月羞花之貌,什麽叫秋水為神玉為骨,眼前的女子做了最好的詮釋,她螓首蛾眉,宛如畫中仙子;她雲髻峨峨,更顯端莊大氣;她秀目澄澈,秋水為眸;她瓊鼻秀美,丹唇光澤,她的臉上沒有瑕疵,她的身姿翩若輕雲,她是畫中仙子,不!她就是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