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城寺信胤,今日你必死於老夫的劍下。”
六萬支劍光猶如流星雨落下,當劍光全部消失殆盡時,只剩下傷痕累累的武士將軍。
熊皮盔甲破裂,圓城寺信胤的一隻眼睛流血,頭盔更是被上百道劍痕所傷,留下劍痕。
“這麽多年以來,我只有在與大友家和島津家交手時才吃過這樣的大虧!我一定要宰了你,宰了你!”
圓城寺信胤就像是一頭巨熊,用獨眼凶狠地盯住萬忠。
萬忠的六絕劍幾乎讓他隕落。
“呼……”
萬忠大汗淋漓,以他長生境的實力,同時操縱六支飛劍演化萬劍歸宗,也幾乎是耗盡了體力。
“沒想到你這麽難對付……”
萬忠咬牙。
龍造寺的四天王簡直恐怖,他已經動用了六把飛劍,還是沒法直接殺死圓城寺信胤。
同為龍造寺四天王的百武賢兼、成松信勝,當時分別被兩三個長生宗的親傳弟子打成重傷,最終被立花訚千代偷襲,這才隕落。
萬忠握劍的手因為脫力而顫抖。
不等他考慮是否要動用第七劍,圓城寺信胤已經揮舞著大薙刀砍下!
這一刀蘊含著圓城寺信胤的怒火,來勢之快,以至於萬忠不得不抵擋!
六支飛劍組成劍壁擋在萬忠身前!
火光飛濺,大薙刀與飛劍劇烈碰撞,六支飛劍發出悲鳴聲,最終無法抵擋大薙刀的威力,四處飛散!
六支飛劍為萬忠稍作阻擋,萬忠堪堪躲過大薙刀,刀芒在萬忠長生境的體魄上留下刀傷!
“師尊!”
兩個萬劍宗的長老接應萬忠,神色著急。
萬忠是唯一一個可以和圓城寺信胤對陣的高手,如果連他都被圓城寺信胤所殺,那麽三方聯軍將會沒有人可以製衡圓城寺信胤。
“你們不見得是他的對手,哪怕他已經重傷……”
萬忠被兩個皇級的長老扶住,對自己的弟子知根知底。
“此戰不能輸。我們二人蒙受宗主萬年來的培育之恩,定當相報!”
兩個萬劍宗的長老以長劍對準圓城寺信胤。
“愚蠢,你們在我面前猶如螻蟻般弱小。”
圓城寺信胤一邊快速調整呼吸,一邊分心觀察整個戰場。
二十萬精銳武士在荒原上與三方聯軍大戰,並沒有明顯佔據上風,而是和以往一樣陷入膠著。
一個玄衣女子以一把骨劍,力戰幾個武士旗本,滿天黑羽。
這些黑羽堪比凌厲的劍光,周圍修為較低的武士被黑羽貫穿,帶出鮮血。
神朝八將苦戰,有幾十個武士旗本圍攻他們,到處都是薙刀、武士刀,刀光讓神朝八將陷入痛苦。
這群武士旗本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經常征戰。
一把鋒利的太刀貫穿一個萬劍宗長老的胸膛,鮮血染紅萬劍宗門人統一穿著的白衣。
三百年,萬劍宗已經有上萬弟子倒在武士軍團的腳下。
“萬劍宗的宗主有這樣的手段,竟然還無法殺死圓城寺信胤……我們對付的還只是對方的一個軍團啊!”
神朝八將之首的元戰陷入絕望。萬忠給他的威壓甚至稍微凌駕於元帝,沒想到還是無法斬殺圓城寺信胤,還有被反殺的危險。
冬青向兩方的高層傳音:“這樣下去可不妙,是否應當撤退?”
“事已至此,唯有撤退。”
“我們太過樂觀,夏帝、元帝都不在,根本無法消滅龍造寺勢力,還是等到夏帝和元帝出關,再設法消滅他們。”
神朝的各個將軍、諸侯一致同意暫時撤退。
“萬宗主,此戰不利,我們撤離此地!”
元戰以半步長生的修為,一個人以一把戰矛擋住七個強大旗本的攻擊,提醒萬忠該撤退。
“你們撤退,老夫殿後!如果沒有人攔住這個家夥,將會是一場災難!”
萬忠的胸膛還有一道傷痕,勉強止住血,警惕地盯著圓城寺信胤。
在他身邊還有兩個皇級的長老,應該可以勉強擋住已經被觸怒的武士。
三方聯軍交替撤退,他們已經久歷沙場,配合還算是默契,撤退時不會輕易給武士軍團包圍的機會。
“本來我收到的命令是固守,等待其他大將到來,但是今天我就要取你的性命!”
圓城寺信胤再次狂怒,薙刀向前猛攻!
一把長劍在擋住薙刀時出現裂痕,驟然破碎!
破碎的劍刃倒飛,沒入萬劍宗長老的體內!
“啊!!!”
萬劍宗長老被碎片所傷,發出慘叫。
一件高級重寶級別的兵刃就這樣被毀,而且還傷到了用劍者!
萬忠為救弟子,操縱六支長劍刺向圓城寺信胤!
“哈哈哈!”
圓城寺信胤狂妄一笑,薙刀劈飛六支長劍,左手取出一支匕首,將一個萬劍宗長老刺死!
萬劍宗長老的眼神失去神采,被長生境的武士刺一劍,足以讓他生機全無。
“歐陽傑!”
萬忠見弟子慘死在圓城寺信胤手中,不由悲痛。
“下一個就是你!”
薙刀呼嘯而來!
萬忠毫不猶豫拔出第七支劍!
寒氣乍現,這是一把極其冰冷的長劍,在拔劍的一刹那,寒氣直逼,他的手腕被冰霜覆蓋。
寒冰劍擋住薙刀,薙刀的刀身竟然也蒙上了冰霜,一股寒意直刺圓城寺信胤的五髒六腑!
兩把兵器相撞,圓城寺信胤倒退,有幾分驚異。
“咳咳……想要殺我……也沒有那麽容易……”
萬忠見到三方聯軍逐漸撤去, 只要再擋住圓城寺信胤,才能讓三方聯軍徹底安全撤退。
這次主動進攻圓城寺信胤軍團是他出於自信才提出的行動,結果卻無法擊敗圓城寺信胤,作為提出者,他需要承擔責任。
“如果你早用這把劍,也許我會死,但你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使用這把劍,所以你去死吧!”
圓城寺信胤仍然進攻!
他已經看出萬忠沒有力氣再催動寒冰劍。
“我沒有想到六把劍都無法殺你,而且如果全力使用第七把劍,我也會死。”
萬忠此時已經沒有力量全力催動第七把劍,只能以最後的力量為三方聯軍撤退爭取一點時間。
薙刀再次劈向萬忠,萬忠無法控制體內的真氣,一口鮮血染紅了萬忠的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