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飛等人看著已經走遠的馬老師,弱弱的問道:那我們的服裝,跟校規等等一些東西怎麽辦?
就在馬老師走後沒幾分鍾,從外面進來一位老者,當他看到演武閣內站著區區十人時,微微一愣,苦笑道:我是你們的輔導老師,修雲。以後你們叫我修老師就行了。
其余八位學員趕緊上前給修老師見禮,騰飛看著低著頭緊握雙拳的李神風,勸道:別太在意,現在才剛剛開始,為了不讓馬老師叫你廢物,你也得努力證明給他看。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後,上前給修老師見禮。
等李神風抬頭時,臉上再次露出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可眼底深處那抹倔強,卻怎麽也藏不住。騰飛見此,知道這小子被馬老師成功激發出了鬥志。微微松了口氣。
人在遇到挫折時,往往會有兩面反應,一面是將自己當成瞎子,不去想,不去看,甚至主動忘記,還有一面就是直面挫折,產生鬥志,不停的跟挫折較勁,最後擊敗挫折。他怕李神風被挫折擊倒,可現在看來這小子是另一種情況。
修老師帶著他們來到後勤部領取學員製服,學員腰牌,還有校規等一些東西。
之後修老師帶著他們來到武閣,看一下他們學習的地方。
當騰飛看著整整一層的巨大課堂後,傻眼了,心說這就是他們十人以後上課的地方,這也太曠了。
修老師看著眾人的表情,苦笑道:原本這次準備招一百名學員,可負責測試的馬大夫子.....哎,算了,這裡以後就是你們的教室了,裡面不只上理論課,還要學習修煉,學習兵法,行軍打仗等等....
馬老師除了教學之外,不管其他事情,你們如果有事,可以來找我。修老師說完,告訴他們一樓的一個房間號。隨後帶著騰飛等人來到學院門口,讓他們回去好好準備,明天早點過來上課,因為馬老師十分討厭不守時的學員。修老師說完轉身離去。
十位同學互相對視一眼,騰飛發現十人中除了自己跟李神風外僅有一個身穿普通服飾的人,其余七位都是身穿華服的少年,這七位直到此時才歡呼起來,相互鼓掌慶祝。
那位身穿麻衣的少年走上前去,想跟他們一起慶祝,卻被其中一位華服少年攔住,華服少年看著麻衣少年,不屑道:你算什麽東西,一個賤民,還想跟我等平起平坐,如果你願意當我的手下,我不介意收了你。
此人說完看向騰飛,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忌憚之色道:你也是,如果想當我手下,可以來找我。
至於他麽?少年將頭轉向李神風,將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譏諷道:廢物一個,連當我手下的資格都沒有。其余六人聽後,哈哈大笑起來,看著李神風猶如在看一個垃圾。
李神風看著對面七位華服少年,語氣堅定回道:我一定會超越你們,一定!
七人根本沒理會他,在他們心裡也就騰飛能對他們產生威脅,他們卻不知道在騰飛眼裡,他們僅僅比垃圾好一點,根本沒資格跟自己比較,這是他對自己天賦的尊重。
麻衣少年看了騰飛跟李神風一眼,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服飾,尷尬道:原來咱們才是一夥的啊,剛才弄錯了,哈哈....
騰飛看了眼李神風,低聲問道:想通了?李神風平靜的點點頭,騰飛轉頭看向麻衣少年,微笑道:這裡沒有誰跟誰一夥,大家都是同學,以後還要互相幫助,我等還有事,告辭!說完不給此人說話的機會,
帶著李神風轉身離去。 麻衣少年見此微笑回禮,等騰飛跟李神風走遠後,低聲罵道:什麽東西,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說道此處,少年看著乘坐馬車離去的七位同學,羨慕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認可我的。
李神風看騰飛不願理睬麻衣少年,不解道:咱們以後都是同學,那七人明顯跟咱們不是一路的,可那位麻衣少年,顯然跟咱們一樣,為什麽不把他爭取過來呢。
騰飛聽後懊惱道:你以為我不想啊,可我知道這小子跟咱們不是一路人,不單單是他剛才主動跟那七人打招呼,而是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出此人根本就沒看上咱們,他最後還是會去找那七人。
騰飛沒說,他需要交的人需要一定的忠誠,而不是這種見利忘義之人,這種人可以當酒肉朋友,但絕對不會讓他進入自己這個圈子中來。
二人在城外分別,騰飛拿著東西,開心的跑回家,王叔王嬸跟姐姐王朝露忙完店裡的事情後,一家三口便等在門口,按王嬸的意思說,等騰飛回來咱們要第一時間分享他的喜悅。
王叔表面答應的很好,可眼中的擔心就連王朝露都看出來了,王朝露還諷刺王叔對騰飛沒信心。可王叔知道永安學院當中的黑幕,以及招生的嚴格。
當他看到騰飛興高采烈跑到他們身邊,將永安學院學員製服跟腰牌交到他手上時,王叔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還以為自己做夢,伸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劇烈的疼痛感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輕輕撫摸衣服上光滑的面料,王叔感慨道:這是真的,咱們老王家有人上永安學院了。
王嬸欣慰的看著騰飛,高興道:騰飛,好樣的,真給咱們王家長臉。
姐姐王朝露第一時間看到的是騰飛拿回來的衣服,在王嬸說話時,姐姐來到王叔身邊,伸手摸了摸王叔手中的衣服,驚歎道:真滑!這些是真絲織出來的麽?
王叔看後,打開王朝露的手,警告道:這是你弟以後上學穿的衣服,別給弄髒了。
王朝露聽後撇撇嘴,低聲嘀咕道:我碰就弄髒了,你碰就不髒啊。哼,不就是件破衣服麽,有什麽可顯擺的。
一些路過的行人,看著一會哭一會笑的王叔,調侃道:老王,今天怎麽了?一會哭一會笑的,丟錢了?
王叔聽後,大嘴一撇,將手中的衣服展示給對方看一眼後,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回道:沒什麽事,就是我家騰飛考上了永安學院了,這不剛拿著校服回來跟我報喜來了麽。你說這孩子,考上永安學院也不是什麽大事,弄得跟以後能考進碧血學院似的。
王嬸看著王叔一臉得意的表情,嘴裡卻說著無所謂的話,瞬間忍不住,趕緊轉身用手捂嘴,偷笑起來。
路過的行人本想調侃王老漢一下,卻沒想到他丟出一個這麽勁爆的消息,騰飛他知道,就是早上總在早點鋪幫忙的那個少年,就他那樣能考上永安學院?
別說他了,附近那些行人聽到王老漢的話,一個個停下腳步,看向他懷中的衣服。
之前調侃他的那位更是來到王老漢身邊,伸手摸了摸王老漢懷中的衣服,誇讚道:料子不錯,不過你怎麽證明這是永安學院的校服呢。
王老漢伸手拍開此人的手,笑罵道:李二,你小子別給衣服弄髒了。隨後轉頭看向已經聚攏成一圈的行人,輕輕咳了一聲,得意道:這有什麽難的,騰飛。王叔喊過騰飛,將其中的一套衣服放在騰飛手中。
王叔拿著另外一套衣服用力一抖,疊好的衣服瞬間展開,灰色校服背面龍飛鳳舞寫著兩個紅色大字:傲玉!前面左胸位置,一個金色的圓圈, 圓圈之中寫著兩個小字:永安。袖口位置各有一個:黃字。
圍觀群眾看著眼前的服飾,驚呼道:真的是永安學院,並且還是武閣的服飾,老王,你家要發達了。他們都知道永安學院的含金量,只要能從裡面順利畢業,出來後都能某得個不錯的職位。
有好奇的更是走進一些,仔細看起來,有懂行的看著四周群眾顯擺道:這是永安學院武閣學員的校服,你們看袖口繡的黃字,代表黃級學員,說明是今年的新生,對了,老王,不是還有個腰牌麽?那個才是真的代表個人身份的東西。
王叔聽後,緩緩舉起自己的左手,手中那塊黑鐵打造的腰牌在陽光的照射下奕奕生光。
眾人急忙向王叔手中的腰牌看去,寶劍狀的腰牌正面寫著永安學院四個大字,王叔伸手一翻,反面,楊騰飛的名字出現在腰牌之上。
王叔這一下午都沒閑著,拿著騰飛的衣服不停的在外顯擺,三人最後實在等不起了,無奈退到後院中,開始準備晚飯,騰飛看王叔那精神滿滿的模樣,估計不到天黑不能回來了。
果不其然,王嬸都做完晚飯了,看王叔還在外面舉著衣服在那口若懸河的顯擺,王嬸冷哼一聲,隔著正廳對著王叔喊道:老王,吃飯了。
王叔頭也沒回,直接回道:沒看我在這忙著呢麽,一會再吃。
王嬸看著門口的王叔,臉色越來越黑,眼神中的殺氣連騰飛都感受到了,騰飛正想去門口將王叔喊進來。
王嬸卻早一步喊道:姓王的,你要是不趕緊滾進來吃飯,以後你都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