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便聽到幾人倒地的聲音。
只見那幾人已經沒了氣息,軟軟地躺在了地上。
葉楓這時的眼瞳中才恢復了清明,他看了看那橫七八堅的屍體,心中微微一歎。
有些莽撞了。
但若是再給葉楓一次機會,他也決不會有一絲遲疑,只見將這些人渣殺光殺盡。
鮮血自葉楓的指間滴落下來,沒有在意,便動起身來。
盡管周圍圍觀的路人的眼中都充滿了濃濃的恐懼與敬畏。
在諸多路人的眼中,葉楓就一個可怕至極的魔鬼,殺人不眨眼。
之前的野狼幫雖然作惡多端,但是相比起葉楓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可就有點小巫見大巫了。
葉楓就如此靜靜地走著,這次,已經沒有人再影響他了,因為當他每前進一步,身邊的人都像是見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向後退去。
耽誤的時間有點久了。
葉楓心中如是想到。
那幾個野狼幫眾對他造成的影響已經消失不見。
他現在需要去另一處地方。
一處有足夠情報的地方。
可就在這時,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來。
定睛瞧去,便見是一群帶甲衛兵急匆匆向這裡小跑過來。
前面有一個身著破爛無比的皮包骨男子領路。
是一個野民。
葉楓見狀眉頭猛地一皺,這是又有事情要來了。
想到此處,葉楓還不禁特意看了眼那個皮包骨的男子。
眾多衛兵直接衝開了圍擠的人群,又將葉楓團團圍住。
果然。。。。。。
葉楓眼中閃過一絲不知名的神采。
眾衛兵站定,並且分成兩側,不會,便從中走出了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因為過於肥胖,他的盔甲有的還掉在身上。
“是誰在這裡鬧事?”
那肥胖男子像征性的問了一句,但直接把視線對準了葉楓。
“就是他,大人,就是他,他在這裡鬧事!”
很快,便有了聲音,正是那個皮包骨的男子說出了口的,神色中還帶有難以掩飾的討好之色。
那肥胖長官看了眼皮包骨男子,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身旁的衛兵說道:“他下去領賞金吧,你知道怎麽做吧。”
“自然,長官“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那皮包骨的男子一聽便是喜笑顏開,連連恭維。
當一個衛兵將之帶了下去之後,肥胖長官才看下了葉楓。
葉楓只是冷眼旁觀。
他倒要看看這些人要整什麽事情。
“小子,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在城主冶下也敢行凶?”
肥胖長官沒有多做什麽,便真開口說道。
葉楓一聽,便明白了自己要面臨什麽樣的處境了,但他並不慌張,反而一笑道:“我是怎麽行凶了?大人莫有要汙蔑於我。”
肥胖男子也是笑了笑,指了指葉楓在流血的手指,問道:“沒有行凶,為何你的手上會有血跡?“
隨即又指了指地上死去的野狼幫人:“這些人是你殺的吧。”
葉楓回道:“是。”
肥胖長官一聽,便是嘿嘿冷笑,臉色有成竹的道:“那你便已經殺了人了,還不承認自己殺了人?”
葉楓眉頭一挑,就要解釋,可是肥胖男子似乎也看出了什麽,便抬高了聲音,對著四周的路人問道:“你們應該是唯一的見證人吧,
起來你們也見他殺人吧,是吧,在場的各位?” 聽此語氣,那些人怎能不知這肥胖長官要做什麽,他們之前還心中疑惑為何這些衛兵會來到西街,現在便是明白了。
他們此時那能仵逆身為官人的肥胖長官,身為最為低賤的野民,他們看的很清。
“沒錯,就是這個少年把這些全部殺了的。“
終於,肥胖長官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直接下令道:“抓住他。”
絲毫沒有給葉楓一點反駁的機會。
要怪就怪你碰了不該碰的東西吧。
葉楓聽此眼睛也是忽地眯了起來,正要動手。
突然一聲沉悶的聲音傳來。
“住手!”
諸人都是一怔,在一看去,只見聲音來源處,已經走過來了幾人,都身著鎧甲。
葉楓見此,也是一愣,因為為首的那人他認識,正是在城牆上用靈念掃視他的中年男子。
男子此時仍舊是金鎧加身,步伐中,自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肥胖男子見狀,眼神猛地一縮。
只聽他已經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鼓起了勇氣,對著中年男子說道:“少府大人,我們奉城主之令,前來抓捕在此行凶之人。”
中年男子並沒有在乎肥胖男子的話語,而是物意地看了一眼葉楓,此子他自然識得,就是那個在城門前要進城的野民。
當然他並不相信這人會是一個野民。
複又想起了葉楓的修為,這才接著肥胖男子的話看向了另一處,便見是有許多屍體還躺在地上。
中年男子眉心一緊,問向了他旁邊和士兵,道:“這些人是什麽人?”
那士兵當即回道:“這些人是野狼幫的人。”
中年男子聽此眉頭才是一松,對著肥胖男子淡淡地說道:“此人沒有任何罪行,放了便是。”
肥胖男子聞言額頭冷汗涮涮的冒,有些支支吾吾地道:“可是這人是城主大人指名要的。。。。。。”
“嗯?你看來是想死了不成?”中年男子的身上竟湧出了濃濃的殺機,那氣息直撲向肥胖長官,讓他身體不止的抖。
“看來是我在那個牆上待的時間太長了,竟然連個小東西都敢頂撞於我了?”
中年男子淡淡地說出,但那股殺氣卻是更甚幾分,讓葉楓都不禁心中一驚。
此人竟然是少府,城中的第二把交椅!
想起自己當時還心情淡定的在城門前,若不是如意的能力,他可經被這名少府給當場抓住了。
而且這殺氣,究竟是殺了多少生靈才會有這麽強大的氣息。
可怕的人。這是葉楓心中對這個中年男子的評價。
在中年男子說出了那句話之後,肥胖長官十分知趣的閉上了嘴巴,雙腿顫抖,驚恐之意溢於顏表。
“少府大人恕罪,恕罪。”
“滾。”
中年男子沉聲吐出了一字,語氣中萬分的不耐煩。
“馬上滾,屬下馬上滾。”那肥胖長官如蒙大赦,趕緊招呼手下跑了。
他消失所用的時間,竟只是眨眼之間。
葉楓一直注視著中年男子,因為葉楓也無法摸清這堂堂少府心中所想。
可是少府並沒有與葉楓相像中那般,只是認真的看了看葉楓一眼,但徑直離去。
待那少府離去,葉楓也是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這人,實力恐怕已經武將之境。
恐怖如斯。
本還圍在四周的路人也因為這些事散去了不少,但仍有不少人駐足觀望。
葉楓也開始向另一處地方走去。
目標,正是葉楓剛進入戍邊城中時的那個地方。
在路人敬畏無比的注視下,葉楓離開了這個事非之地。
。。。。。。
東街,戍邊城的真正城區。
生活在這裡的人們,都遠比西街的人富裕許多。
一個由紅木建成的二層小樓,門前有一牌匾,上書“稱心居”。
這是一個酒館。
酒館內,有兩人,一名年過花甲的老人與一名不足十八的少女。
“爺爺,那野狼幫也太可惡了!”
女子恨恨地道。
老人趕緊起來捂住了女子的嘴巴,來回張望了幾下,才道:“你這妮子可別瞎說。”
“唔唔。”女子第一反應便是奮力掙扎,待終於脫出了口,才道:“爺爺,難道這還不對嗎,想我們之前的生意多麽火爆, 現在呢,就是因為他們,我們已經快要倒閉了。”
“現在還要我們低價將這產業賣他們,這算是什麽人啊。”
說罷,還銀牙一咬,神色中充滿著不甘。
老人一聽,卻是無力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歎道:“那有什麽辦法,怪就怪我們現在太過招目了。”
“可。。。。。。。”
女子未說完,老人便插口道:“難道我們還能拒絕不成?咱爺孫倆不過完是平民,也就比西街的野民好了一些,可是這野狼幫勢大,幫內連武者都有,你這麽不憤,只會讓咱們白白死了。”
“難道我們就不能報給城主府嗎?”
女子還是不甘心,又追問道。
老人看了眼自己這個還年輕無比的孫女,苦笑的搖了搖頭,道:“可惜這城主府內都有野狼幫的人呐,咱們去那裡報案,下獄的也只會是咱倆,說不好,還會慘死。”
當老人說出這句話之時,女子的一雙杏眸也是睜地大大的,有些不可置信。
只聽其癡癡地道:“這怎麽可能。”
老人見女子知曉了事情的嚴重性,也不禁一歎,道:“以前的城主府可不是這樣,城主與少府大人都是好人啊,可這幾年不知怎麽了,城主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變得暴戾無比,而少府大人也是因為凶獸圍城的事在那城牆之上待了足足三月,至今也不願下來。”
“哎,這個戍邊城,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戍邊城了。”
“難道真的就要將咱們的產業拱手相送不成。”
女子的臉瞬間成了苦瓜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