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じゃあね。』”
“名字不錯啊。”
一曲彈畢,川上誠抬頭看向白石麻衣。
只見白石麻衣嘴角帶笑,怔怔地看著前方的壁爐,火焰燃燒的光在她絕美的臉龐上隱隱約約地閃爍著。
“哢嚓。”川上誠掏出照相機把這一幕完美地記錄了下來,而快門的聲音卻也驚醒了追憶的白石麻衣。
轉過頭嗔怪地白了川上誠一眼,不過倒也沒說什麽,似乎對川上誠時不時拿出照相機偷拍已經習慣了一樣。
“叮咚。”
一聲提示音,川上誠掏出手機打開郵箱,驚喜地看到了一個消息,獻寶似的將手機頁面展示給白石麻衣看:“你看,你的畢業表題曲已經做完了。”
“什麽?給我看看!”白石麻衣直接從沙發上爬了過去,拿過手機看起了郵箱裡的曲譜。
纖細的手指搭在沙發扶手上打著節拍,嘴裡輕聲哼著歌,不多會兒,白石麻衣就大致了解了這首歌曲了。
“不是衫山桑的曲子呢~”白石麻衣隨口說了句。
“是啊。”川上誠點了點頭:“前段時間天我們發任務讓作曲家們作曲,衫山桑也交稿了,不過最終我選的還是這首歌曲。”
“為什麽呢?”白石麻衣好奇地問道。
“有點...太悲傷了?”川上誠歪了歪腦袋:“雖然也是一首好歌,但是相對來說,還是這首最適合你,你看『幸福的保護色』什麽的,多溫暖~”
“適合我嗎?”白石麻衣似懂非懂。
“是啊,溫暖、輕快,雖然可能很多人認為不是像『再見的意義』那樣的‘神曲’,但卻是那些歌裡面最有麻衣樣風格的曲子了。”川上誠提起這個,嘴角也不由泛起了一絲溫暖的笑意:“輕快俏皮、又溫柔可人,沒有悲傷,只有從內心生起的溫暖,這不就是白石麻衣給人的感覺嗎?”
“誒~”白石麻衣手托在下巴上,拉著長長的音調,臉上的微笑似乎在告訴川上誠“你繼續誇”。
川上誠似乎是並沒有看到這極其明顯的暗示,低頭動作,手中的吉他已經響起了『幸福的保護色』這首歌曲。
“要尋找的東西,到底在哪裡呢~”
正如川上誠所說,這首歌曲曲調輕快而溫暖,與『じゃあね。』這首歌相比,隻感覺房間的色調都瞬間明亮了起來。
白石麻衣注視著川上誠,雙手抱著膝蓋,隨著音樂輕輕擺動著自己的身體。
有時候人內心的傷感並不一定需要傷感的曲子勾起,溫暖輕快的曲調走進人心一樣能夠勾起人內心的回憶。
聽著這首歌的一句句歌詞,輕聲跟唱著,白石麻衣眼眶漸漸有些紅了。
...
一曲完畢,白石麻衣仰起頭,手指按著眼眶試圖讓淚水不要流下來。
“你說,我找到幸福了嗎?”
聽見白石麻衣的這個問題,川上誠有些詫異。
抬頭看見白石麻衣的動作,當下了然,想了想道:“幸福這種東西啊,是很私人的,每個人的定義不同。就跟穿鞋一樣,舒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你有沒有得到幸福也只有自己知道啊。”
白石麻衣忽然低下頭,任由不聽話的淚水順勢滑下,語氣平靜地說道:“把吉他拿開。”
“啊?”川上誠不明所以。
“我說,把吉他拿開,有些礙事,要麽放在地上好了。”
“礙事?”川上誠覺得吉他有點慘的,剛剛要聽歌的是她,現在嫌棄的也是她。
“還好不是我礙事。”川上誠嘴裡嘟囔著把吉他靠著茶幾放在了地上。
他的手還未收回呢,隻感覺一陣香風襲來,懷裡多了一個香香軟軟的嬌軀。
“誒?”川上誠倒也不是沒抱過白石麻衣,只是這種突然襲擊還是比較少的。
畢竟白石麻衣不像生田繪梨花那麽“莽”。
白石麻衣沒有解釋,川上誠也沒有問,兩個人靜靜地相擁在沙發上,享受著難得的靜謐。
“啊,對了。”似乎是忽然想到了有趣的畫面,川上誠笑了出來:“還記得我們去群馬拍MV的時候嗎?”
受到白石麻衣的影響,川上誠也開始回憶過去了。
“嗯。”白石麻衣從鼻子裡擠出回答。
“那時候不小心碰到你一下你都好像要跳開三米遠的樣子,誰知道現在...嗷”
川上誠被錘了一下。
“後來不就...慢慢的...”
兩人的悄悄話一直說到了深夜,大約經過了一萬字的隱藏內容以後,兩人才悠悠轉醒。
果然是沒有上午的年輕人,迷迷糊糊抓過手機一看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半了。
磨磨蹭蹭花了二十分鍾,川上誠被踹出了被窩打開門讓服務員送午餐進來。
...
午飯過後,換好衣服穿戴整齊的白石麻衣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今天我們去哪裡呢?”川上誠問道。
“還能去哪?”白石麻衣頭也不抬道:“都到群馬了。”
川上誠聳了聳肩,已經明白白石麻衣的意思了。
既然是采(lv)風(you),那自然要去滿載回憶的地點了。
車上放著星野南彩蛋solo『朝焼けターミナル(朝霞終點站)』,兩人迎著朝...迎著午後陽光前往回憶裡的地方。
“啊,我其實也想看日出的,可是起不來。”聽著這首關於日出的歌曲,白石麻衣說道:“都怪你。”
那你也沒拒絕呀。
當然川上誠並沒有說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點頭道:“怪我怪我。”
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兩人開著車巡遊了不少地方,有他們第一次來拍MV的河邊、有他們晚上潛入的學校、也有後來出外景和成員們一起來的地方。
一路上氛圍倒是挺偷稅的,只是到了晚飯時間兩人有了不同的意見。
白石麻衣認為那間拉麵店是他們兩人充滿回憶的店,也是她以前常去的店。
川上誠則是純屬不喜歡那個老板而表示反對。
當然最終還是白石麻衣勝利了。
男女之間的爭執,大概從來就沒有男人勝利這一說。
進入那個許久未曾光臨的店鋪,白石麻衣輕車熟路地坐了下來,點了兩碗拉麵。